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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燕君大尺度私拍 暗衛(wèi)傳來消息絲毫沒

    暗衛(wèi)傳來消息,絲毫沒有畫中女子的消息,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江余眸深似水,晦暗不明。

    蔣欽剛進入大帳,便看見江余雙眼無神,似乎在發(fā)呆。

    這可是奇事,他可從來沒有看見過主子發(fā)過呆。

    蔣欽上前拱手,“主子!”

    江余聞聲回神,看向蔣欽。

    “查到什么?”

    “屬下打聽到龍七月前曾墜馬重傷,昏迷了三日,醒來之后就失憶了,據(jù)赤營的兄弟說,龍七失憶后性情大變又絞了胡子像變了一個人似的?!?br/>
    蔣欽奉命將黑龍寨的土匪軍重新編了一個營,便是那赤營。這兩日他一直混在赤營中打探龍七的消息。

    昏迷?失憶?性情大變?

    清嫵死后江余曾到靖國公府了解過她以前的情況。

    林佳茵同他說過,清嫵以前生過一場重病,醒來之后又休息了許多時候,人就變的開朗豁達,突然就有了一手出神入化的賭技,就連縱橫賭場多年的涂三也不是她的對手。

    后來聽了師父的話他才知道,或許從那時開始,清嫵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次重生。

    這么巧,龍七也有同樣的經(jīng)歷,難道……

    江余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急切的問道:“畫中人可有線索?”

    “赤營中大多都不認(rèn)識那女子,可是也有些人說,畫中女子與黑龍寨秦大娘家的女兒蕓香有些像,可他們也不敢確認(rèn)?!?br/>
    “去查,我要知道蕓香的所有事情。”

    “是,屬下這就去?!?br/>
    蔣欽告退,連夜快馬加鞭的趕回黑龍寨。

    大軍走得并不快,若是一切順利,明日晚間他便可回到軍營。

    蔣欽走后,帳內(nèi)靜了下來,江余努力回想著與龍七見面以來的所有場景。

    龍七與他說的第一句話便喊他“江季?!?,還大膽威脅他。

    龍七好像一點都不怕他,而且他第一次進他的軍帳便能準(zhǔn)確找到茶室,似乎很熟悉他的習(xí)慣。

    還有他說的有關(guān)清嫵的事情,一切看起來很合理又不那么合理。

    清嫵為何會在北郾城?她重生之后又為何受傷?

    清嫵是個謹(jǐn)慎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訴剛認(rèn)識的龍七?

    他們那么相愛,清嫵怎么可能不愿意見他?

    可若是龍七不認(rèn)識清嫵又怎會利用清嫵的事情讓他從一開始就陷入被動的局面……

    江余只覺得疑竇叢生,如今細細想來,龍七可真是謊話連篇,漏洞百出。

    而且那天龍七分明是想要同他說什么卻被明清打斷。

    江余靜坐良久,突然,腦海中涌出一個念頭,他驚喜地猛的站起,不小心碰到桌子,茶盞晃動,灑出一些水來,江余也毫不在意。

    他快步跑出去,又在大帳前硬生生停住腳步。

    如果,龍七就是清嫵,而她不愿與他相認(rèn),是因為她接受不了自己重生成一個男子嗎……

    江余眼瞼低垂,如果龍七真是清嫵,便是男子又何妨?

    只要他在自己身邊,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想去找龍七,去證實自己的想法……

    江余隱藏眼中的風(fēng)暴,快步走向龍七所在的軍帳,可是龍七的軍帳中沒有人,而他旁邊楚云澗的軍帳也沒有人。

    江余突然覺得楚云澗似乎長得還不錯,而龍七也曾緊盯著他瞧,現(xiàn)在兩個人都不在軍帳,到底做什么去了!

    江余覺得自己開始狂躁起來了……

    江余微慍,看到遠處和明清和打打鬧鬧的龍七小跟班郭守明,便迎了過去。

    郭守明見江余走近,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江余看著渾身僵硬的郭守明,冷聲問道:“龍七在哪?”

    “不知道?!惫孛鞲纱嗬涞幕卮穑驗槟承┬⌒乃?,他不喜歡這個神武大將軍。

    江余覺察到郭守明對他有些許敵意,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只想知道龍七去了哪里?

    “告訴我?!苯嘤媒^對命令的口吻說道。

    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萬一他晚了一步,清兒真的就要拋棄他了……

    明清見江余有動怒的跡象,趕忙將郭守明拉到身后,“我剛剛看見龍七和楚云澗去那邊打獵了!說是要為大家烤些野味……來吃?!?br/>
    明清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江余運起輕功朝著她指的方向去了,瞬間就沒了蹤影。

    明清瞠目結(jié)舌,越發(fā)覺得江余對龍七的不尋常。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郭守明,好心提醒道:“以后不要招惹季常哥哥,他可沒有本郡主這樣好說話!”

    郭守明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了。

    明清見郭守明不理他,就在他身后大喊:“郭傻蛋!”

    郭守明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而加快了腳步。

    明清氣急,心里又覺得有些委屈,氣得早早回到了軍帳。

    且說清嫵突然口饞想吃野味,可是她又不會武功,郭守明眼里又只有明清,所以只好拉著站在她旁邊的楚云澗去打獵了。

    此時正值黃昏,太陽的光暈映照在山上,為山色增添了一抹紅暈。

    清嫵和楚云澗走在山間,細細的看著周圍的景物,想要尋找到些野味。

    突然,楚云澗耳朵微動,他拉住還在走動的清嫵,示意她禁聲。

    清嫵會意,瞬間立在原地不敢亂動。

    楚云澗細細聽著,快如疾風(fēng)的朝著一個方向射出之前就削好的竹簽。

    清嫵朝著竹簽飛出的方向望過去,果然,一只肥肥的兔子被竹簽射中,躺在地上。

    清嫵興沖沖的跑過去想把兔子撿起來,剛撿起兔子,便聽見嘶嘶的聲音,清嫵心中大警,朝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望過去。

    距離清嫵兩步距離的地方,盤踞著一條青花大蛇,有三根手指般粗細,此時正對著清嫵吐露著陰冷的性子。

    之前有草遮擋視線,清嫵又沉浸于獵到兔子的喜悅之中,沒有注意到那邊的情況,此刻突然看見青花蛇,頓時嚇的不行,“啊!有蛇啊!”

    清嫵嚇的大叫,手中的兔子也嚇的扔到地上,不管不顧的往楚云澗的方向跑去。

    楚云澗離清嫵并不遠,此時見清嫵嚇的花容失色,遠遠的便瞧見那蛇,毫不猶豫的射出手中的竹簽,正中七寸。

    而清嫵最害怕蛇了,此時被嚇得驚慌失措,胡亂的跑向楚云澗,可是山間道路坑洼不平,她不小心踩到一個低洼之地……

    “咔噠”,一個清晰的聲音傳來,清嫵只覺得腳踝處一陣劇痛,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倒了下來,整個人撲倒在楚云澗身上。

    楚云澗沒有想到清嫵會直接撲過來,一時沒有受住了力,與清嫵摔倒在一處。

    而江余進入山后就一直在尋找他二人,突然聽見龍七驚嚇的聲音,身形急轉(zhuǎn)朝著聲音發(fā)出的位置找去。

    經(jīng)過剛才那一摔,直接把清嫵頭上固定頭發(fā)的簪子給摔了出去,此時,清嫵一頭青絲沒了束縛,自然的垂在胸前背后。

    江余剛到時,楚云澗剛扶著清嫵從地上起身,那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就直直撞進江余眼里。

    江余一個閃身,躲在樹叢之后,悄悄的看著龍七和楚云澗。

    龍七竟然是個女子,看楚云澗毫不驚訝的神色,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

    既然龍七是女子,如果她是清嫵的話,為何不肯與他相認(rèn)?

    又或者說她根本不是清嫵……

    江余不明究里,決定躲在暗處看看情況再說。

    楚云澗扶著清嫵到高地上坐下,過程雖短,清嫵卻已經(jīng)疼的冒出冷汗。

    楚云澗輕輕碰了一下清嫵的左邊腳踝,清嫵頓時疼的直叫,“看樣子,是崴到腳了。”

    清嫵欲哭無淚,她可真是倒霉,不就是想吃個野味嗎,老天爺有必要這樣害她嗎!

    清嫵有些犯難,“不會斷了吧?這里又沒有石膏!”清嫵想哭。

    “石膏?那是什么?”楚云澗不解。

    躲在一旁的江余亦是沒有聽過石膏,不過他興奮的盯著龍七,他想起以前清嫵也總是語出驚人,說一些他們從沒有聽過的詞。

    清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么沒什么。”

    突然,“你干嘛?”

    清嫵看著被脫下的鞋子大叫!

    “幫你治傷啊!你以為我要干嘛?”

    “你會醫(yī)?”

    “習(xí)武之人難免有些磕磕碰碰,簡單的外傷,確實可以治?!?br/>
    楚云澗說著,手下卻不閑著,輕輕的轉(zhuǎn)動著清嫵受傷的腳踝,確認(rèn)她受傷的程度。

    清嫵疼的吱哇亂叫,楚云澗見她痛苦,不覺沉下眉頭。

    而躲在暗處的江余,看著楚云澗的手,暗自攥緊了自己的手。

    突然,清嫵覺得楚云澗停止了動作,清嫵不解的看著他,只聽楚云澗認(rèn)真的說道:“龍七,我有沒有說過,其實你很漂亮!”

    “嗯?”清嫵驚疑,不知道楚云澗到底哪根筋搭錯,此情此景突然夸她漂亮。

    清嫵剛想說話,突然腳下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

    楚云澗放下清嫵的腳,溫柔的說道:“好了,起來試試!”

    陣痛過后,腳上的痛意漸漸消失,清嫵試著轉(zhuǎn)動著腳踝,果然沒有先前痛了。

    清嫵穿起鞋子,慢慢站了起來,走了兩步,雖然還有些跛,可是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清嫵拍了拍楚云澗的肩,調(diào)侃道:“你好厲害??!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當(dāng)大夫的潛質(zhì)??!等到了安京,我一定給你介紹個好醫(yī)鋪,讓你當(dāng)個坐堂的大夫!”

    “你對安京很熟悉?”楚云澗挑眉。

    清嫵打著哈哈,“不熟悉,我開玩笑,你還當(dāng)真了!”

    清嫵轉(zhuǎn)過身去,避開楚云澗探究的眼神。

    她這是怎么了,自從向郭守林坦白以后,越發(fā)不記得掩飾了。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下,只余下點點晚霞。

    清嫵剛遇見大蛇,也不敢再待在這里了,“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好,”楚云澗應(yīng)道,“只是你的頭發(fā)……”

    清嫵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頭發(fā)散了下來,她淺笑一聲,緩緩將頭發(fā)扎起來。

    可是方才那一摔她的發(fā)簪不知道掉在哪里了,現(xiàn)在天色昏暗,草色蔥郁,也不好尋找,正為難間,便有一只指節(jié)分明的手伸到眼前。

    清嫵看著眼前的簪子,又看了看遞發(fā)簪的人,“你……”

    楚云澗將簪子遞到清嫵手里,“先用我的吧。”

    私心的,他并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個女子。

    清嫵看著他因為沒有發(fā)簪而略顯散亂的頭發(fā),不知道該不該用。

    而楚云澗似乎看出她的顧忌,從她手里拿過發(fā)簪,直接插在了她頭上,反倒清嫵覺得不好意思了。

    江余眼睜睜的看著楚云澗為龍七簪發(fā),頓時覺得怒火中燒,終是沒有忍住,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