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我小瞧你們了!”
吳勝楠站了起來,身體不停顫抖著。
沒想到自己費了這么多心思下了毒,結果他們什么事兒都沒有。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xiàn)在在場的都是他的人,這么多人還拿不下兩人,那豈不是廢物了。
“所有人聽令,端王夫婦格殺勿論?!?br/>
吳勝楠一聲令下,勝券在握地坐著,等著手下沖上去,將這兩人殺死。
過了幾個瞬息,還是沒有人動手。
吳勝楠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他們,“你們都在做什么?我可是你們的頭,你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何師爺微微一笑,幽幽道:“大人你魔怔了,竟然想謀害王爺?!?br/>
吳勝楠張大嘴瞪大眼看著他,隨后朝他砸了一個茶杯過去。
“就是你背叛我,何杰我對你這么好,你竟然敢背叛我?!?br/>
何師爺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
“良禽,擇木而棲,我只不過是在選擇一個正確的主人罷了,大人是你魔怔了,陷入了欲望之中,我不過是想要自己活命罷了。”
“所有人聽令將吳大人拿下?!?br/>
“王爺我說的沒有錯吧,剩下的是不是該交給您處理了?”
顧淮予朝著他微微頷首,“何師爺說的沒錯,良禽擇木而息,是你沒有懂這個道理。
你自己也不想想自己出的是什么歪招,難怪別人不聽你的話。
不過我再勸你一句,下輩子的時候腦子要一直在,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我也不為難吳大人了,這見血也不是一件好事就麻煩你們將他準備好的毒藥親手喂給他吧?!?br/>
何師爺點點頭,看著被擒住的吳勝楠,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那藏著毒藥那人的身邊。
“大人得罪了。”他輕嘆一口氣,搜出藥來,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一只手將藥瓶打開。m.
吳勝楠嗚咽著想要說些什么,但下巴被抓住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何師爺眼睛一閉,將藥粉撒進了他的嘴里。
藥粉遇水融化,他又給吳勝楠灌了一些水,逼迫著他吞咽下去。
等到這毒藥徹底被他喝了下去,何師爺心頭也堵得難受,不過為了自己活命,他也只能這樣了。
顧淮予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搖了搖頭。
“王爺,在下先行告退。”何師爺抬著頭,不讓自己的淚水掉下來。
他與吳勝楠也相處了十余年了,沒想到最后是自己送了他最后一程。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外面走去。
吳勝楠被松開的那一刻,就在不停地摳著喉嚨,試圖將喝下去的毒藥吐出來。
可任憑他怎么摳,怎么干嘔,就是吐不出來。
他絕望地癱在地上,眼里滿是痛恨。
“與虎謀皮,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后悔的事情?!?br/>
“不過你連這點自立為王的勇氣都沒有,我看你也掙不到什么霸業(yè)?!?br/>
“如今我輸了,我也認了,成王敗寇有何可笑。”
說完他流下一滴悔恨的淚水,當初他就不該這么輕敵,不應該輕信別人,也不該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藥效慢慢發(fā)揮,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吳勝楠的七竅流血,慢慢沒有氣息。
“將他好生安葬吧!”顧淮予看著慘死的吳勝楠心中也有些感慨,只是這惋惜隨風消散了。
“吳勝楠解決了,接下來我們呢?”
如今各個州都亂了起來,有了那三個州帶頭,其余各州有心思的人也站了起來。
“我們也宣布出去,自立為王?!鳖櫥从杩粗┏堑姆较颍胫缃窕靵y的局面,心中亦是惆悵無比。
隨著他的這聲命令下去,潛伏在建州的人只是一夜的時間就掌控了整個建州。
百姓們面對這突變也只是驚訝了一下,上位的人不管是誰,只要他們的生活沒有變,那就無所謂。
當然如果他們要是能過得更好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
“什么,端王!”
“端王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出來了?”
“太好了,端王還在我要去建州!”
“反正都過不好了,在這運河上受苦干嘛,反了反了!”
“晚上就跑,有人跟著我一起嗎?”
運河上的百姓聽著這消息都激動了起來,其他州那些亂七八糟的起義軍,他們都覺得靠不住。
沒有正規(guī)的訓練,都是一些雜牌,能做出什么大事。
可建州的是端王!
端王在外御敵多年,領兵打仗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如今建州也在招兵買馬,聽說能保證所有的百姓能吃飽飯。
單這個吃飽飯就已經(jīng)讓他們足夠心動了,運河本就是辛苦了,他們還是吃不飽飯,這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不少的百姓也聽著那吃飽飯的消息,蜂擁而至地前往建州。
顧淮予看著源源不斷的百姓愿意加入建州,心里也是欣慰極了。
而且那些住下的百姓,等到發(fā)現(xiàn)真的能吃飽飯,而且分地,愿意參兵的家中的孩子還能夠免費去書院,更是帶動了不少的人前來。
“其他州書院的也在帶人回來,再過十日應該都會到了?!?br/>
“壺州刺史前來投誠,王爺可見?”
“目前建州的兵力已有五萬余人,加上王妃那邊的女子軍有七萬左右,是否開始吞并周圍州府?”
管家將收集上來的信息一一匯報給了顧淮予和陸星茗,自從他們宣布自立為王之后,這事情便比之前多了許多。
入住的百姓也多了,為了孩子能夠更好前途,來參兵的人也是不少。
“書院的人來了之后全部先考核篩選一遍,肯定有人在里面安插了人手,別給他們安排重要的職位?!?br/>
“壺州刺史先晾著吧,只怕是心不誠,再等等?!?br/>
“吞并的事情再等等,皇兄應該要有動靜了?!?br/>
顧淮予望著京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兄這會兒只怕是要寢食難安了吧!
正如他所想的一般,皇帝在聽到顧淮予起義的事情勃然大怒。
“你們這些廢物,不是已經(jīng)帶著他的項上人頭回來了嗎?怎么人還活著!”
“這我好弟弟可真會給朕添堵,傳令下去朕要御駕親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