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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妹妹欲望 長白山上寒風刮過帶著

    長白山上寒風刮過,帶著飛雪撲在兩人面上,扎的皮膚都有些微痛,蟾蜍絲毫不受寒意影響,蹦跳的歡悅,而那老虎卻抵不過冷風和腹部的痛楚,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最后都只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任由蟾蜍啃食它的皮肉。

    秦紅藥也察覺出古怪,這只老虎并非此地應有的東北虎或是中原的華南虎,倒像是越過邊關(guān)另一頭的大金獨有的純白虎,通體白色沒有條紋,也不知這老虎是如何越過邊關(guān)進了長白山中。見兩物爭斗稍停,她一手捧著引蟲丹,一邊緩步靠近,只見埋在白虎皮毛中的蟾蜍探出個小腦袋來,前肢微微抬起,忽的一蹦老高,只眨眼的功夫就跳在她的掌心上,低頭吮吸起融化的引蟲丹。

    這小東西的動作比想象中還要迅捷許多,秦紅藥五指一合,嵌住了蟾蜍細小的身體,另一手已提起一把匕首,手起刀落,刺的一聲便剖開了蟾蜍雪白的肚子。猛然一股瘴氣自它腹部噴出,她擔心有毒,下意識彎下腰擋住了瘴氣擴散,自己屏息靜氣等待了片刻,蟾蜍雙腿陡然蹬直,就這么僵硬住了軀體。

    意識到這似乎只是它腹腔中淤積的廢氣,并無多大傷害,才伸出兩指探進它腹中,尋摸了幾下,夾出一枚裹滿血污的小丸來,正是雪色蟾蜍終生才能化出的一顆內(nèi)丹。秦紅藥隨手丟掉蟾蜍的尸體,攥著這枚內(nèi)丹欣喜道:“白玉,就是這個了,你吞服下這枚內(nèi)丹后再以黃寒玉輔助運功,功力必定一日千里!”

    蕭白玉盯著那枚小丸好一會兒,心潮澎湃而起,想要重重點頭時眼前都已模糊起來,功力對于她來說如同手臂雙腿一般,失了功力就如同身體的殘缺,讓她有心無力畏手畏腳。她受夠了只能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秦紅藥擋在前面,受夠了看著秦紅藥受傷她卻無能為力,即使那人無微不至的保護照顧著她,卻無法消磨她這段時間心中深深的自卑。

    她獨掌九華派十年有余,未曾依靠仰賴過任何人的幫助,都是秉承自己的內(nèi)心做人處事,但不想有朝一日她會事事需要旁人照拂幫襯,秦紅藥卻從來不嫌棄這樣的她,絲毫沒有流露過一絲輕視,一路來都不曾讓她有半點委屈,這樣深暖的愛意讓她感激感動,讓她清冷慣了的內(nèi)心都孤注一擲只認此一人。

    同另一人席天幕地的拜堂成親,是蕭白玉想都未曾想過的事,但洶涌而出的愛意甚至抵過了當時對秦紅藥的懷疑,嘴上說的再狠,也禁不住心向往之。而后陸坦之一事又徹底洗凈了兩人之間的隔閡,得知她并非是逼死師父的真正兇手,便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念想:不想讓她再受傷,不想只能站在她身后遠遠的看著,想要同她一起攜手迎敵,同她一起走遍天涯海角,最后終老于一處。

    但身體卻不允許她如此,見遇了危險秦紅藥第一個動作都是擋在自己面前,自卑自厭與溫暖愛意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心寒又一時歡喜,最后都通通匯聚成對自己殘破身軀的自責壓抑埋藏在心底。想來那日摘星酒樓的突然生怒,也是這般復雜的情緒壓抑到極點,終于竄出的苗頭。

    “白玉?做什么發(fā)呆,快服下去,再過半刻功效都要消失了。”秦紅藥清楚地看見她眸中泛起的水氣,刻意出聲打斷了她的走神,若再放她想下去,說不準當真要落下淚來。

    秦紅藥攥起一把白雪,在指間融成雪水,洗凈了內(nèi)丹上的血污,露出內(nèi)丹純凈潔白的原本面目,遞了過去。雪色蟾蜍只能生在這極冷極寒之地,若是將它帶出長白山,眨眼便會死去,蟾蜍一死,內(nèi)丹也會隨之化為烏有,是以只能在這雪山中剖腹取丹,再席地而坐運功通脈了。

    蕭白玉接了過來,不急著一口含下,雙眸帶著破碎的波光,盈盈的注視著秦紅藥,張了張嘴,只能吐出兩個熟稔至極的字眼:“紅藥……”

    她本想說多謝或是辛苦你了,但無論哪句都不能表達她心意的萬分之一,她對秦紅藥的情誼又何止是簡單幾句話就能說清的,雜亂的思緒沉淀下來,舌尖轉(zhuǎn)了幾圈,終于露出明亮清澈的笑意,繼續(xù)道:“紅藥,我們終于能并肩而站了。”

    秦紅藥歪了歪頭,神情張揚卻目光溫柔,笑的理所當然道:“我們何曾分開過,你一直在我身邊。”

    眨去眼中水霧再看到她的面容,只覺周遭冰雪再純白透亮都比不過她笑意的晃眼,此貌非她莫屬,風華絕代。再多看一眼可能都控制不住的親吻上去,內(nèi)丹都有了消散的跡象,蕭白玉仰頭服下內(nèi)丹,小丸入口不化,直落進肚中,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力道直入丹田,但這股力道卻像結(jié)實緊密的巨石一般,丹田處猛然膨脹堵塞起來,似是如墜重物。

    蕭白玉忍不住用手壓在丹田處,只覺那處生硬鼓脹,突突的彈跳著,秦紅藥一手扶住她道:“坐下,我助你運功化開內(nèi)丹。”

    堵塞滿脹之感時輕時重,倒也不覺痛楚,反倒有隱隱熱意自丹田處散開,讓她幾乎都感覺不到寒風之冷。蕭白玉勉強直起身子道:“不礙事,我們先去看看那只老虎,我覺得那傷處古怪,似是有東西藏在其中?!?br/>
    秦紅藥見她面色略微紅潤起來,知曉應是內(nèi)丹發(fā)揮了功效,此物想來也不會害人,便暫且將運功一事擱置下來,同她一起走到白虎身邊,低頭撥了撥它的腹部皮毛。只見它純白的腹部上有一處大瘡,瘡邊竟被針線密密麻麻的縫住,高高鼓起一塊方正的模樣,定是有一件四方之物被人藏在其中,再將割開的傷口縫上,是以此處血脈被壓迫不通,才生出這么大一塊血肉模糊的惡瘡。

    白虎早已氣力耗盡,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身體微微起伏還能看出它是活著的,秦紅藥又拿出匕首,沿著針腳縫好的地方一點點挑開。刀尖直入皮肉的劇痛硬是讓白虎吼出一聲,四肢掙扎的扭動著,想要再度逃跑。

    怎料壓在它身上的手掌力道極大,白虎在生死關(guān)頭回光返照的掙扎居然被人一掌按了下來,只不過劇烈的扭動還是讓秦紅藥找不準下刀的位置。她有些不耐煩,狠狠瞪去一眼,厲聲道:“動什么動,不知道我在救你么,安分點!”

    正是因為腹中藏物才讓龐大的猛虎奄奄一息,再不取出來都活不過一刻,白虎被她吼得四肢一僵,竟真的不再扭動了。蕭白玉本來還忍著笑,但看那老虎顫顫巍巍的一動不動,忍著痛讓刀子割在身上,眼神虛弱又懼怕,笑聲還是溢了出來,幾乎停不下來,她驚嘆道:“紅藥,連老虎都在怕你呢,你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母老虎么?!?br/>
    “我要是母老虎第一個就先把你吃了?!鼻丶t藥回眸飛去一眼,話中一語雙關(guān),蕭白玉本還未聽懂,但對上她眸中顯而易見的侵略占有之意,笑聲一頓,不自然的偏過頭去,越想越心動。雖明知不合適,但還是想起成都客棧的那一晚,她們曾何等親密的交疊相纏過。

    丹田處的熱意越來越重,似乎都有火在體內(nèi)燒起一般,忽聽秦紅藥那邊咦了一聲,蕭白玉把持著晃動灼熱的心神,俯身瞧了一眼。只見老虎腹上被縫住的大瘡已被割開,取出了一塊小小的油布包,雖在老虎腹中,但看那油布包裹的嚴密,藏匿之物應是還完好無損。

    “白玉,你去看看是什么,我先把它傷口縫上?!鼻丶t藥以冰雪做水,替老虎洗凈了傷口,又以匕首代針,樹皮代線,將它腹部的傷口縫了起來。白虎早已氣若游絲,卻還是硬撐了下來,直到傷口縫好它才重重的出了一口粗氣,也不知是輕松的意味還是快死了。

    蕭白玉一層層打開油布包,一本泛黃的經(jīng)書曝露出來,封面上歪歪扭扭的畫著幾道線,似是文字,又似是符號,她一邊翻頁一邊隨口問道:“你怎么對這只老虎如此上心?”

    秦紅藥收起匕首用雪洗凈了手,打量了一下合眼仰躺在地上的大虎,也不知是生是死,她站起身道:“我從來不欠旁人,長白山贈與我們一物,我也還它一物罷了?!?br/>
    這樣說來那蟾蜍不是更可憐了么,平白被人捉來剖了腹,還把這恩德報在它的食物身上,蕭白玉搖搖頭,不再琢磨她這難懂的邏輯,反手將經(jīng)書遞給她道:“上面的文字很奇怪,我認不出來?!?br/>
    秦紅藥就著她伸來的手瞥了一眼,眼角挑了挑,接過來仔細翻看了幾頁,又合上書冊看了看封面上歪扭的線條,解釋道:“這是金文,只有大金才用的文字,移天換日訣……似乎是一本武功心法??磥磉@老虎果然也是從金國而來,有人將武功秘籍藏在老虎肚中帶進邊關(guān),只是不知發(fā)生了何事這老虎才獨自逃進長白山中?!?br/>
    蕭白玉一向知道她見多識廣,卻沒想到她連鄰國的文字也識得,剛想問她都是從何處學來的這些,丹田忽的一沉,一股更是灼燙的火熱蒸騰而起,但這回卻并非舒適,反而被燙起刺痛來。只眨眼間,細微的灼痛就轉(zhuǎn)為燎原的大火,蕭白玉悶哼一聲彎下腰去,雙腿似是灌了鉛般沉重。

    秦紅藥還在翻看手中經(jīng)書,冷不防聽她痛楚出聲,一眼望去只見她臉色通紅,早已超過尋常的紅潤,脖頸處細小的脈絡(luò)都暴突而起,甚至能看見其中疾速穿梭的血液。

    莫非是那顆內(nèi)丹出了什么問題,秦紅藥心頭狠狠一跳,急急探手抓住了她的脈搏,誰知手指剛搭在她腕上,突然間指尖熾熱,不由自主的手臂一震,竟是被她體內(nèi)激出的力道彈開了手,胸口都隱隱作痛起來。蕭白玉感覺到她剛碰自己便是一震,還以為自己傷到了她,惶然的倒退一步,卻不想一腳竟然踩了個空,直直向后倒去。

    秦紅藥見她一條腿忽然深陷進雪中,便要仰面摔倒,來不及多想,一把拽住她手腕將她拉了回來。再一碰她又是一股極強的力道反彈而出,只覺是伸手進了滾油之中,手掌都是火燒火燎的痛楚,迫不得已只能運功抵住這股力道,但又不敢用力過猛,一時手臂狠顫,幾乎都拽不住她的手腕。

    再去看她一腳踩空之處,才發(fā)現(xiàn)那并非坑洞之類的,而是她足下力道太大,一腳踩下去直穿過積雪踏破了堅冰,整條腿都深陷在碎冰堆雪之中。料想應是那顆內(nèi)丹功效過強,蕭白玉的經(jīng)脈一時容不下暴增的功力,內(nèi)息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四面八方的狂溢而出,若再不疏導泄洪,怕是連她的七經(jīng)八脈都要被撐爆。

    “白玉,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快坐下來,什么都不要想,靜下心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秦紅藥心里焦急,卻還是盡量放緩了語氣,連拉帶拽的引她盤腿而坐,她周圍的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融化,轉(zhuǎn)瞬衣衫鞋襪便已濕透。

    蕭白玉似是陷入火海般混沌,自丹田處泛出又痛又熱的針扎感,好像全身都喪失了知覺,都感覺不到自己手腳在何處。模糊中聽見了秦紅藥的聲音,其實腦海中已思考不清她的意思,只覺照她的話做就是了,唯一不會害自己的人便是她了。

    有一道冰冷的內(nèi)力流進體內(nèi),引導著她經(jīng)脈中鼓脹的火熱內(nèi)息,這份冰涼讓她極為舒適,似是在荒野沙漠中長途跋涉后終于尋到一口清泉,迫不及待的貼近那份涼意。但內(nèi)息卻不會乖乖聽她的話,非但不肯順著秦紅藥的內(nèi)力牽引,還千方百計的試圖把那股異力推擠而出。

    秦紅藥盤腿與她對坐,四掌相抵,雙眼緊閉眉頭深鎖,源源不斷的冰冷內(nèi)力灌進她體內(nèi),卻好像小石入海,激不起一絲波紋,不僅無法將她炙熱鼓脹的經(jīng)脈冷卻下來,反而自她掌心流回的內(nèi)力都火燙萬分,燒的自己都汗如雨下。

    蕭白玉的丹田仿佛是一個火爐,內(nèi)丹在其中熊熊燃燒,不斷添柴起火,將經(jīng)脈中滾燙的內(nèi)息點的更高更強。她似乎都成了一個旁觀者,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息波濤洶涌,卻沒有一點辦法去主導控制。

    但她知曉秦紅藥正運功幫自己疏導內(nèi)息,若是自己再不靜下心來,恐怕連她都會一起被撐到經(jīng)脈爆裂。自己怎樣都沒關(guān)系,但決不能讓她有事,這個念頭猛然從火海中冒出,似是散開一片清明,蕭白玉極力逼迫自己混沌恍惚的腦海運轉(zhuǎn)起來,從深深迷霧中記起瑤光神功的口訣,一遍遍在心底默念吟誦。

    隨著口訣在心中默誦而出,五感都已逐漸遠去,再聽不到耳畔呼呼寒風,也感覺不到兩人相抵的手掌,點點汗水自掌心溢出,融為一體后重重跌在雪中,霎時化開一片一片的積雪。體內(nèi)混亂的內(nèi)息終于有了條理,隨著她的運功法門流轉(zhuǎn)起來,內(nèi)息如滔滔洪水狂奔向前,竟是毫不費力的沖破了瑤光神功第三層。

    她甚至都想不到應要驚喜片刻,只覺體內(nèi)真氣貫通,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已然忘卻了身在何處,只一句句按照口訣運轉(zhuǎn)功力,不過片刻的功夫,第四,第五層也勢如破竹般練成了。此時體內(nèi)真氣雖依舊火熱,但周身百骸已不再有半點難過,這股真純強厚的內(nèi)力順著兩人相抵的雙手排山倒海般涌進秦紅藥的經(jīng)脈,帶動著她的萬毒冰火功一并流轉(zhuǎn)起來,越來越快,不過一瞬的功夫便走了六六三十六個周天。

    秦紅藥的萬毒冰火功本就是陰陽相交冰火共存,這心法最后一層的瓶頸恰是要冰火交融萬法中庸,但她遇要練功突破瓶頸之時卻總是一頭過多,要么冰寒之力高過陽剛火氣,要么火氣猛與冰寒,是以久久無法更進一步。

    但現(xiàn)下自蕭白玉掌心傳來的真氣炙熱火燙,她只需全力運起陰寒功力,便可同她的真氣相交相揉,化作勢不可擋的冰火之力在體內(nèi)飛速流轉(zhuǎn),反復夯實著她的功力,就連之前那些練功時急于求成卻落下的遺漏都被填補了起來。不知再過了多少個周天,經(jīng)脈忽然一暢,頓覺周身精神力氣無不指揮如意,欲發(fā)即發(fā),欲收即收,一切全憑心意所向,全身經(jīng)脈都是說不出的舒適受用。

    竟是在運功助蕭白玉融化內(nèi)丹時突破了萬毒冰火功的最后一層,當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感覺到蕭白玉也是呼吸穩(wěn)定,氣息流轉(zhuǎn)間愈發(fā)強硬,知曉她必定也是過了一道難關(guān),秦紅藥心中大快,只想趁著這一股氣勢再將內(nèi)力鞏固幾個周天,雪色蟾蜍一枚內(nèi)丹竟是助了她們兩個人。

    卻忽聽不知何處傳來雪塊墜落聲,似是積雪從某人腳下滑落,秦紅藥現(xiàn)在十層萬毒冰火功已成,耳力都可探到兩三百丈之外。她心頭猛地一緊,暗道一聲不好,卻來不及撤下掌來收功入體,更來不及叫醒蕭白玉,便聽到幾聲如洪鐘般的清嘯聲自山間蕩來。

    東邊山頭上有人長嘯道:“高山——流水!”,踏雪聲隨著嘯聲眨眼逼近,高山二字被拖得很長,而流水二字尚在山間回響時,跟著便有另一人應道:“高山流水——!”

    尾音綿綿不絕,高呼聲一人雄壯一人悠揚,均是中氣充沛內(nèi)力甚高,長嘯中混著極強的內(nèi)力,在四周山峰夾擊之下回蕩的更響。

    秦紅藥同蕭白玉兩人俱是心無旁騖的運功吐息,經(jīng)脈大開,真氣迅猛流轉(zhuǎn)之中,丹田不曾有絲毫防備,秦紅藥即使聽到了些許響動,卻因為同她真氣傳遞內(nèi)息交織時雙掌緊緊的粘在一起,絲毫沒有辦法停下奔涌的內(nèi)息。這突如其來混著內(nèi)力的清嘯聲如同一口大鐘當頭罩下,鐘錘在外面重重一敲,只震得二人頭暈目眩氣血翻涌,嘯聲接續(xù)就似撞鐘不停,內(nèi)息陡然一頓,真氣猛地竄錯了方向。

    蕭白玉完全沉浸在修煉瑤光神功第六層中,這兩聲清嘯毫無防備的鉆入耳中,混雜的內(nèi)力震得她幾乎五臟六腑都翻了過來,她突的睜開雙眼,手掌撤下,身子往前一撲接連噴出幾口血來。秦紅藥極為困難的撐住了她的身子,咳嗽了一聲,也是一口血吐在雪地中,幾片鮮紅連在一起,格外扎眼。

    全力運功時突然被混著內(nèi)力的長嘯聲打斷,沒有立即走火入魔經(jīng)脈盡斷都是最好的,兩人受的內(nèi)傷一個比一個嚴重,幸好都還意識清楚,應是不至于走火而死。蕭白玉捂住劇痛的胸口緩緩直起腰來,哪怕是呼吸一口冷風都能感覺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她顫抖的抬起手擦去了秦紅藥嘴邊的血跡,啞著嗓子問道:“紅藥,你還好么?”

    秦紅藥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中,苦笑道:“比你好一些,但……站不起來了。”

    這般大起大落哪里是一句世事無常就能解釋得了,前一刻還在為功力大進而欣喜暢快,下一刻卻被人打了個出其不意,內(nèi)傷嚴重到想站起來都困難。但聽著嘯聲越來越近,聲音滔滔不絕的傳到,如同長江大河一般,轉(zhuǎn)了幾瞬就已近在眼前。

    秦紅藥使出最后幾分力氣將面前積雪打亂,掩蓋住之前兩人吐出的鮮血,仔細將嘴角擦干凈了,才勉強直起腰坐的端正。隨著最后一聲“高山流水”話音落地,十丈外的雪地上也落下了兩人,一名身著布衣長須飄飄的老者同一位身披道袍的道士,一人持劍一人持拂塵,緩步向她們走來。

    那老者撫了撫長須,反手負劍,顯然頗為得意,哈哈笑道:“小女娃不必裝模作樣了,老夫遠遠就瞧見此處雪花不飛不揚,料知有人在此打坐練功,便以嘯聲破之。小女娃就是小女娃,一拿到武功秘籍就忍不住下手修煉,現(xiàn)在怕是站都站不起來了罷?!?br/>
    身著杏黃道袍的道士擺了擺拂塵,雖不像老者笑的那般囂張,也是面帶喜色,不慌不忙道:“小友莫要害怕,只要把我們的移天換日訣還回來,我們高山流水二老絕不為難兩位小友,定會讓你們死的輕輕松松?!?br/>
    他們二人雖已占盡優(yōu)勢,卻還是隔著幾丈遠便不再上前,只上下打量著靠在一起的兩名女子,心中暗暗驚訝,方才遠遠瞧見此處飛雪似是靜止,又有縷縷真氣蒸騰而上,一瞧便知是功力大成之人。若硬碰硬絲毫沒有贏面,才想出這招來先以嘯聲破之,再大搖大擺的走出,對方定是無還手之力。

    不料卻見到了兩名風華正茂的女子,這般年級卻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修為,著實令人震驚,幸好她們此刻內(nèi)傷深重,應是虎落平陽不足為俱。被旁人看了這移天換日訣去,就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下這兩人了。

    秦紅藥冷冷的看著面前神采奕奕自鳴得意的兩人,又瞥了眼身后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周遭雪山峭壁林立,她們現(xiàn)在的確站不起來,已是四面楚歌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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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金文不是指大金的文字,你們懂就好。

    謝謝大家的恭喜,愛你們~

    終于寫到這里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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