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家滔滔不絕地分析案情,巴希爾的心情愈發(fā)沉重,彭斯將軍是他平素敬重的長者,親身參與締造銀河公社,他倆相識多年,交情頗深,想不到將軍竟然會卷入一場針對公社的陰謀活動當中,這讓他無比心痛。o(n_n)o~~百度搜索(n_n)o~~想著這些,巴希爾郁悶惆悵至極,無力地坐到沙發(fā)上,口中喃喃道:“怎么會,怎么會是這樣,是不是搞錯了?”
看著老同事如此痛心,韋伯也深有同感,他說:“我和彭斯將軍談不上很熟悉,但我一直把他當作一位功勛卓著的老前輩看待,他做出這樣違法亂紀的事情,真讓人不敢相信?!?br/>
島田嘆道:“這是一個悲劇,彭斯將軍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我也感到非常遺憾?!?br/>
湯姆生憤懣道:“到底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非要鬧到這一步。政變這種瘋狂的行為,他們也做得出來,這豈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不會吧,政變,有這么嚴重嗎?也許彭斯將軍是真有什么急事要去巴比倫,而狄克文教授只是出于愛好才私自設(shè)計士兵,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卑拖枏母星樯线€是無法接受湯姆生的說法。
韋伯也說:“是呀,畢竟現(xiàn)在公社并未掌握彭斯將軍等人策劃政變的直接證據(jù),秘書長先生說得是不是有點聳人聽聞呀。當下,我們能指控他們的只是偷渡和非法設(shè)計攻擊性機器,要提出政變指控,起碼要找到制造仿真人士兵的現(xiàn)場,這樣才能服眾?!?br/>
馬斯哈托夫回答道:“如副議長先生所言,我們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jù),但說他們搞政變是出于合理的推斷。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傊荒茉俚R下去了,幾位領(lǐng)導都是銀河公社的掌舵人,請你們盡快做出決斷?!?br/>
巴希爾問道:“副秘書長先生,你調(diào)查了這么久,不會一點措施都沒有采取吧?”
“這是當然,除了在他們出逃時立即派出飛艇攔截外,我還向巴比倫派去了追兵,準備以偷渡的罪名逮捕這班人以及他們的同伙。我想,只要追兵到了巴比倫,我們就會找到更多更的力的證據(jù),到時彭斯一伙再怎么巧言令色都無濟于事了。同時,我準備給烈濤號飛船再發(fā)一份措辭嚴厲的最后通牒,向他們施加心理壓力。”
韋伯問:“是一直沒法聯(lián)系到這艘飛船嗎?還是他們不回復,或者是飛船有通信故障?!?br/>
“烈濤號剛剛大修過,秘書處從發(fā)現(xiàn)他們出逃時起,一刻不停地給飛船發(fā)訊息,但彭斯等人都在裝聾作啞,令人氣憤!”湯姆生憤然道。
韋伯擔心道:“馬斯哈托夫,剛才你不是說巴比倫的杰弗斯將軍嫌疑很大,要是他不配合怎么辦?要是他抗拒執(zhí)法怎么辦?”
“據(jù)我估計,彭斯團伙也許很早就策劃政變,但他們很可能剛剛開始著手設(shè)計制造軍隊。從狄克文教授那份圖紙的修改時間來看,上個月才完成最終設(shè)計,而且巴比倫只有小型仿真人制造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造出一支成規(guī)模的軍隊的。這次被派出執(zhí)行追捕任務的有一萬軍隊,就算杰弗斯心懷不軌,諒他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