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兒沉吟了一會兒道:“探險所得分成四分,每一次輪流選取物品。請使用訪問本站?!辟R濤、申屠剛笑著點頭道:“如此甚是公平。今日時候不早了,明晨出發(fā)?!?br/>
“哪里匯合?”
“明晨卯正時,在此樓下匯合出發(fā)?!?br/>
暖兒點頭又道:“既然如此,我先告辭了。明晨再會?!闭f話間站起身,下樓結(jié)帳出來。出來后暖兒又走了幾家修真店,金烏西墜,前面廣場擺出了晚市,暖兒不由走過去。廣場上的地攤不少,各色用品極為齊全,品階大都不高,低階修士極多。暖兒在進(jìn)坊市前將修為調(diào)在金丹中期。走在晚市倒也不是特別扎眼。逛了一會兒,暖兒正打算回去,前面有人打了起來。兩筑基未久的女修為了爭奪一湖藍(lán)色的簪子,大打出手。暖兒掃過那湖藍(lán)色的簪子搖下頭,暗道:‘水屬性的上品攻擊法器,筑基使也算不錯。難怪,兩都是水靈根!屬性法器不常見,這地方看見屬性法器也算是占便宜了?!D(zhuǎn)身欲走,目光掃過旁邊地攤上的一土黃色的珀珠,心一跳,不由注目。珀珠,裝飾用品。因其折光極佳,多有女修鑲在頭飾上做為裝飾之用。
暖兒目光落在那龍眼大的珀珠上,果然那無法言語的感覺強(qiáng)了起來。將精神力穿透外層進(jìn)入珀珠里面,不由暗道:‘運氣!居然是品質(zhì)極佳的土靈珠。奇怪,土靈珠怎么包在珀珠里面了?!叩降財偳埃瑩炱鹉屈S色珀珠問道:“這東西怎么賣?”
攤主是個落魄修士,五十多歲了,煉氣九層的修為。正目不轉(zhuǎn)睛的抬頭看著半空中兩女爭斗,聽到問話,收回目光。一看面前是一個蒙面女子。感覺不出修為。知道一定修為高于自己,不敢放肆??粗敲剁曛榭嘈χf道:“這原是搭頭,道友相中拿去好了?!迸瘍乎久紥吡搜鄣財?,地攤上的東西品質(zhì)實在是低劣,看了半天,撿了本手抄的《星云大陸傳說散記》,又道:“這兩樣,怎么算?”那攤主喃喃道:“這散記是我收集大陸傳說集結(jié)裝訂,也算是獨一份。十年辛勞,道友給十塊中品靈石。那珀珠就算搭頭。”暖兒二話未說將十塊中品靈石遞給那落魄修士。收起珀珠、手抄本。隨手將一個玉瓶彈落在落魄修士手中神識傳音道:“贈給你!伐骨洗髓?!辈淮淦切奘糠磻?yīng),轉(zhuǎn)身離開。
落魄修士手攥著玉瓶呆了心中道:‘是神識傳音!居然是神識傳音。這蒙面女子最低也是金丹修士。金丹修士給我的東西是什么?我看看’回過神來打開玉瓶,看見玉瓶中的丹藥又是一呆:‘這——這是洗髓丹。趕快收起來!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颐⑾此璧な者M(jìn)自己的下品儲物袋。才想起找人,哪里還有暖兒的身影?呆了一會兒,落魄修士不由暗道:‘這洗髓丹難得一見,她怎么給我了?那書絕對不值。是那珀珠!珀珠多是彩色的,單色的極少。再說單色的珀珠遠(yuǎn)遠(yuǎn)不如彩色的價值高。莫非那不是珀珠?不對,珀珠在我手上賣出去幾千顆,我不會認(rèn)錯。那就是一個黃色珀珠。奇了怪,為什么給我洗髓丹呢?’左思右想,沒有結(jié)果。最后只好放棄,安慰自己:‘罷了!不管因為什么。有了這枚洗髓丹,我伐骨洗髓一番,筑基可期。多了二百多年壽元。也許另有遇合,結(jié)丹也有可能?!?br/>
暖兒離開晚市回到客棧,將土靈珠由珀珠中取出,粗粗煉過,由此五行靈珠再次聚齊。第二日一早退了房。趕到千里香樓下,賀濤、申屠剛、竺石都以到了。打過招呼。四人離開安居坊市。
暖兒一路東行,不是正東方向,稍稍偏東北,大體上還是東行。此時完全憑棄了東行,向著東北方向而來。暖兒的遁光迅捷,賀濤三人遁光也頗快,酉時剛過,四人就到了地方。一天疾飛,消耗頗大,四人決定在外休息一夜,第二日在進(jìn)洞府。
一宿無話,第二日寅正時四人出發(fā)。古修洞府坐落在半山腰處,乍一看去是一塊懸空的巨石,巨石下面雜草叢生,委實看不出是一座洞府。竺石一邊在巨石一側(cè)摸索,一邊介紹道:“這里有一處機(jī)關(guān),按下后就會跌落進(jìn)一處洞穴,由洞穴往里去,要走兩個時辰,會進(jìn)入地下河中。進(jìn)入地下河潛游一個時辰,就會看見那座洞府?!?br/>
暖兒看著竺石在巨石一側(cè)摸索,半天道:“這入口如此難尋,當(dāng)初如何發(fā)現(xiàn)的?”賀濤接道:“當(dāng)日我三人行至此處天色將晚,在巨石上歇息。石哥好動,無意間觸發(fā)了機(jī)關(guān),我三人跌落進(jìn)去,洞穴中只有往前一路。”
說著話,竺石已經(jīng)將巨石那側(cè)摸了個遍,巨石絲毫沒有變化。一時間竺石、賀濤、申屠剛都有幾分焦急,三人不由一起在巨石旁摸索起來,初時還在一側(cè),漸漸將四周摸遍,一點反應(yīng)皆無,三人越發(fā)焦急。
暖兒想了想問道:“當(dāng)日,你們是如何出來的?”
竺石有幾分沮喪道:“洞府中有傳送陣,我們直接傳送出來,落地就在此入口處。你看那側(cè)巨石上還有我做下的記號?!?br/>
暖兒神識掃過巨石側(cè)面,果然在巨石中部有一利器劃痕,并不明顯。如果不是特意指出,完全不會留意。暖兒掃視了巨石一會,忽然問道:“當(dāng)日你們跌落時是什么時候?”
三人聞言一愣神,不由仔細(xì)回想起來。半天賀濤道:“當(dāng)日日頭西下,由此望去,與遠(yuǎn)山似有三丈之距,落日余韻恰好落在這一側(cè)巨石之上?!?br/>
暖兒又看了一會兒,笑著說道:“我們等到傍晚時分吧!”
竺石眸光閃閃問道:“可是有說法?”
暖兒淡淡道:“遠(yuǎn)古靈陣與當(dāng)下靈陣頗多差異。日月雷電,星辰源力皆可為用。此處當(dāng)是那洞府的別門,我想開啟門戶的時間有限制,與那落日頗有關(guān)聯(lián)。當(dāng)日你們可算是誤撞上了。福緣不淺?!?br/>
竺石聽了嘆氣道:“這么說來,我們昨日到時倒是時候恰好!耽擱了!”
暖兒道:“無妨!我瞧這里山水靈秀,也許能孕育出一些靈物,我們可在此稍作瀏覽。若有收獲也是意外之喜?!?br/>
申屠剛聽了,也含笑道:“不錯!此間山靈水秀。正可游覽一番。看!那邊風(fēng)光無限,我們就往那邊去看看。”
三人贊好,舉步走過去。山回路轉(zhuǎn),青山撫媚多姿,峰嶺山石姿態(tài)各異,流水潺潺,蜿蜒而下,如同一飄舞的玉帶。暖兒看了不由稱贊道:“這還真是山奇水秀,風(fēng)光獨具?!鄙晖绖傸c頭接道:“青山撫媚,流水多姿,果然好風(fēng)光。看那處山巖間可是朱果?”暖兒笑著接道:“申屠道友好眼力!那正是朱果!昔日我有緣曾用過?!?br/>
竺石接道:“朱果?沒聽說過?有什么用?”暖兒接口道:“此果食之,耳目越發(fā)聰明。是難得一見的靈果?!?br/>
“能讓耳目聰明?好東西!我去摘?!闭f著竺石就要飛過去。賀濤急忙道:“且慢!石哥,如此靈物豈能沒有守護(hù)?我記得靈植圖譜中曾說過,有白猿最喜食朱果。猿之一族,多為黑紅兩色,白猿已開靈智,一般猿類要修行五百年才能化為白猿。白猿動作敏捷如電,一雙猿爪能劃破極品法器。此間既有朱果,難保沒有白猿。石哥你貿(mào)然上去,危險萬分?!保ㄗ?,這里的猿之說為作者的想象。)
竺石聽了皺眉道:“白猿利爪可破極品法器?這就難了。我的護(hù)身法器擋不得!護(hù)體元罡可能抵御一二?”
賀濤接道:“護(hù)體元罡由真元凝結(jié),縱然能抵御,難面受損?!?br/>
暖兒開口道:“我去。我的護(hù)身靈珠是靈器,白猿的利爪還破不了。”說著腳下遁光一閃,瞬間來到朱果樹前。這里身形尚未穩(wěn)下,一團(tuán)白影帶著數(shù)道寒光撞向暖兒。剎那白光升騰,環(huán)月刀揚(yáng)起如月刀光斬向白影,耳間一聲哀鳴,白影直直墜落山澗,半空中拋起一溜血線。環(huán)月刀一閃不見,暖兒御出一堆小金劍將朱果削下,雙手凌空攝物,眨眼間將朱果收去。說來這一串的動作,不過三五個彈指。站在對面山峰上的賀濤、竺石、申屠剛看得直發(fā)愣。竺石更是喃喃出聲:“妖孽,果然是妖孽。我輩不可比。”
傍晚時分,落日的余韻照在巨石上,果然向陽的一側(cè),有了變化。在竺石的劃痕左近有一尺方圓變了顏色。
整片青色的巨石上染著落日的暈黃,唯有劃痕左近隱約變成青綠色。暖兒一指那青綠說道:“按那里!快!最多十幾息那地方就會消失。”隨著暖兒的話音,竺石晃身到了跟前急忙按下。
就聽喀嚓一聲,暖兒眼前驟然一黑,身子不停下墜。護(hù)身元罡自然御出,許久“啪”的一聲,落在一片沙上。耳邊接連幾響,眼前忽然一亮,賀濤手里拿著明石,正坐在旁邊的沙上?;タ戳艘谎?,幾人陸續(xù)站起。賀濤指著那一人多高的甬道說:“就這一條路,一路到頭就到那地下河。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