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爹不會有事吧?”小可樂歪著小腦袋,像個小大人似的問道。
“小可樂,不準亂叫爹?!笨蓛夯剡^神來,望向兒子,她真不知道這個小鬼頭怎么偏偏喜歡亂認爹,不就是給他提了幾只烤鴨嗎?還真是一邊吃鴨,一邊思人呢!
“可是,娘……,我聽見爹……大將軍叔叔說,他是我爹呀!”小可樂有些不悅的嘟起了紅唇,說真心話,他倒是真希望自己有個這么威風的爹爹,多神氣呀!
“他說是你爹就是你爹嗎?那我說,我不是你娘,你相信嗎?”喬可兒沒好氣的回應道,她氣的是那個男人,五年了,他付出了什么,當年他甚至要拿掉這個孩子,可如今呢,幾只烤鴨就買到了孩子的心,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可兒長嘆了口氣,溫和的道:“寶貝,娘不是生你的氣,你別怕,啊!”
“那,娘,您是在生大將軍叔叔的氣嗎?”小可樂見娘的表情松懈下來,便也大膽了些,再度纏上了可兒的胳膊賊賊問道。
可兒被兒子這么一問,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柔軟的櫻唇也不知不覺的撅起:“誰生他的氣,為他這種人生氣,犯不著?!?br/>
“哦,我知道了,他其實……就是我的爹爹,對不對?娘就是在生他的氣,娘騙不到我的,我早就看出來了?!毙】蓸焚\賊的壞笑道,小腦袋還一個勁兒的點著。
可兒正欲說什么,突然外面進來一名將士,臉上盡是喜色:“前方傳來捷報,今日一戰(zhàn),我軍大獲全勝?!?br/>
“皇上英明……”里面一片歡呼聲,喬可兒不由的輕松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臉上卻再度布滿了愁云,那白寒凡呢?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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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將軍,我兒子在哪兒?”可兒疲憊的松了一口氣,問著旁邊的吳將軍。
“您兒子已經(jīng)睡著了,我?guī)ニ哪莻€帳蓬休息?!眳菍④娔樕系谋砬轱@得有些不太自然,此時,他反倒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那好,有勞了?!眴炭蓛狐c點頭,臉上的笑容里也泛著淺淺的倦意。
走到一個帳蓬前,吳將軍恭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您早點休息吧!”,可兒對著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才徑自走進了帳蓬里。
可兒剛走進帳蓬,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將她一把打橫抱起,驚得可兒低呼出聲來:“誰?你……”,當她看清楚那張臉上,喉嚨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似的,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她的人已經(jīng)被南宮峻澤撲倒在柔軟的虎皮毯上,見他自作主張,喬可兒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兒子呢?”
“噓!如果你不想吵醒他,就小聲一點兒,他睡得正香呢!”南宮峻澤低沉的嗓音透著粗嘎的沙啞,原本是好些日子未近女色了,再則,這個女人是他做夢都想著的愛人。
喬可兒先是一怔,無意搖擺的頭,突然間看見帳蓬的另一角里,同樣躺在柔軟虎皮上的小可樂,他的身上還搭蓋著柔軟的棉被,看上去睡得可香了。
南宮峻澤性感的薄唇低俯,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迅速的吻住了她,喬可兒拼命的掙扎著,又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唯恐會驚動了孩子,最后,她一閉咬,狠狠的咬上了他。
疼痛的感覺,伴著淡淡的血腥味,不過,并未讓男人的動作停止下來,南宮峻澤繼續(xù)用力的吸吮著她亂竄的丁香小舌,還將那不斷溢出的鮮血推進了她的口腔內(nèi)。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主感在心頭油然而生,喬可兒再做掙扎,趁他一個不留神,總算推開了他,邊后退邊低聲痛罵:“南宮峻澤,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簡直不是人,我跟你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你說的那個喬可兒已經(jīng)死了,在你下令焚刑的那一天,她就死了?!?br/>
南宮峻澤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深邃的眸底泛起一絲冷冽:“你是朕的女人,就算是鬼,也是朕的鬼。別說是吻,朕想要你都行!”
“荒謬之極,你說這話的時候,難道都不臉紅嗎?南宮峻澤,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我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小女人,我們的生命原本就不該有交集,你若還是有半點良知的話,就放過我吧,別擾亂我平靜的生活!”喬可兒的聲音越來越無力,人看上去越來越疲乏:“天一亮我就帶兒子走,以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你就當我死了吧!”
當她已經(jīng)死了?南宮峻澤渾身頓時一陣抖動,她明明還活著,可是卻讓他當她已經(jīng)死了,讓他如何做得到?她知道他這些年來是怎么過的嗎?這么多年,他確是以為她死了,可是,他卻也沒能忘得掉,如今她一個大活人站在他的面前,讓他如何能當做她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