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兵兵!你安分點!”
趙卉已經(jīng)無奈到了極點,但大家剛把目光移走,所以她幾乎是壓低了聲音,不敢太大聲。
長腿微微搖了搖,但小鬼抱得越發(fā)的緊致,癢癢的……
“哼,我爸爸都可以吻你,你都不反抗,我才抱一下你,你就那么大意見了你!”
衛(wèi)兵兵的小嘴巴幾乎是貼在趙卉腿上說話的。
“我哪有不反抗了?你個小鬼別亂說話!”
真是可氣!
哪次她趙卉不是竭力反抗的,只是……
沒有成功好嗎?!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總是愛否認(rèn)事實?!?br/>
“你再多嘴我就不給你抱了?!?br/>
反正也是小屁孩一個,某些器官恐怕都還沒長齊吧,抱就飽唄。
不知道為什么,趙卉總覺得今天這家伙有些乖巧,似乎對她有股依賴感。
話剛道完,小鬼已經(jīng)安安分分地抱著自己的腿不說話了。
這里離市中心不算太近,所以還要坐上一陣子的公車。
一路上這小鬼都是抱著她趙卉的腿的,真是和他爸爸一個德性!
由于車上的乘客大都是去附近而已,所以過了一段時間車上就剩下兩個人而已。
人少了還想占她趙卉的便宜,臭美!
“小鬼,你該放開你的手了!”
衛(wèi)兵兵的小臉一直貼著某人的腿,聽到某人的話后才很不情愿地?fù)P起腦袋瓜子,眼睛正正的與某人的對接上。
趙卉巴眨巴眨著眼扇,看上去有些來氣。不來氣才怪,白腿都被他抱出一條紅痕來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在場了,真是分分鐘能發(fā)火的。
“呢,坐那里!”
趙卉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面前的空位,衛(wèi)兵兵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不坐是吧?
趙卉努了努嘴,躬下腰,干脆利落地掰開他的手,走到空位子那坐下。右手撐著下巴,腦袋偏過一個角度,一直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就是不想理會某人!
呵!小女人還挺有個性呢。
雖然有些不悅,但看到女人鼓著腮幫子,是怒似嬌氣地瞅著窗外,衛(wèi)兵兵甚是喜歡。
小步走過去,就坐在趙卉旁邊……
趙卉看到他坐過來立即把頭扭往另一邊。
不料自己的手被什么東西黏住似的,一下沉了許多。自己的胸脯倏地竄進(jìn)了什么東西,重重的,原來是小鬼的腦袋,竟如此大膽的挨進(jìn)她的……
趙卉立馬用手拉開那小腦袋,怒怒地道,
“衛(wèi)兵兵,你再這么不要臉,我可真的生氣了?!?br/>
趙卉又掰開他的手,很不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用那專屬于她趙卉的方式警告著他。
“趙老師,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呀?”
衛(wèi)兵兵咧開小嘴,露出兩排雪亮的門牙,天靈蓋上高高掛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并沒有因被拒絕而生氣。
本來是背對著小屁孩的,但經(jīng)他這么一問,趙卉倏地轉(zhuǎn)過身來,狠狠地咬了咬唇瓣,眼睛里滿滿的怒火。
“我說到底是你爸的基因不對還是你媽的基因不對?生出你個傻缺?!?br/>
“你覺得我會喜歡你爸爸么?是,你爸爸是市里面唯一的一枝花,全市的女人都希望嫁給他,不過唯獨我不會喜歡他,OK?”
“為什么?”
衛(wèi)兵兵嚴(yán)聲厲詞地問道,小小的腰板像是根被擠壓的彈簧,離開擠壓物后嗖地立起來,看上去很是失望。
“你爸爸腦子不夠用,你腦子也不夠用?你怎么就那么喜歡你爸爸搞外遇呢?算了,反正我不關(guān)心你們的家庭,破碎也與我無關(guān),我就簡單明了的告訴你吧,你那禽獸爸爸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懂?在我的擇偶對象里他已經(jīng)被淘汰,哦不,他連初賽都沒資格參加!”
“口實行非!”
衛(wèi)兵兵怒怒地道。
見到女人已經(jīng)對自己不屑一顧了,衛(wèi)兵兵才收住嘴巴。
本來是想給小叔一個驚喜的,看來送去的卻是一把尖銳的刀啊,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小手小心翼翼地伸進(jìn)褲袋里把手機(jī)掛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