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云的情況比葉梓預(yù)計的還要好。
可能是心里終于有了盼頭,也可能孫云將十年的漫漫等待積壓起來的那些憤懣怨念全都化為了動力,他的進展非常快速,經(jīng)絡(luò)里的內(nèi)氣已經(jīng)漸漸在往真氣的方向轉(zhuǎn)化。相信過不了多久,孫云就能練出第一絲純正的真氣。
到那時,一切都將不再是個問題。他手臂上的頑疾,也將不藥而愈。
這一次,就是真正的徹底治愈了。
今后無論是多繁忙的演出,都不會再讓孫云遭受以前的那種磨難。而且得益于這門氣功的每日勤修,他在演奏的力度控制和爆發(fā)力上面,也都將有很大的突破。
苦盡甘來!
孫云的進展情況讓葉梓相當(dāng)滿意,看得出孫云這一段時間是狠下功夫的。不過讓葉梓略微有些吃驚的是,童婉如的氣功練習(xí)進展居然跟孫云幾乎持平。她的內(nèi)氣早就已經(jīng)練出,現(xiàn)在也有了一點向真氣轉(zhuǎn)化的跡象。比起孫云,相差只在毫厘之間。說不定什么時候,童婉如就會追上甚至超過孫云。
童婉如是跟孫云父母一起開始練習(xí)的,第三天她就練出了第一縷內(nèi)氣。接下來短短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她的內(nèi)氣就已經(jīng)非常強大了。葉梓在指導(dǎo)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對于真氣的感應(yīng)極其敏銳,內(nèi)氣的氣機活潑靈動,經(jīng)絡(luò)孕育出的生機異常強大。
這,這是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
這樣的天賦,甚至不亞于葉梓本人!
葉梓心中暗暗喟嘆,如果她能早二十年開始修煉,她現(xiàn)在的功力應(yīng)該不會比自己差到哪里去。如果有一部好的功法,一路修煉至筑基甚至更高一層。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童婉如今年剛滿四十歲,身體機能雖然還正處于旺盛的階段,但是不可避免的已經(jīng)要走下坡路了?,F(xiàn)在開始修煉,難有精進。除非葉梓在這個道法末世,能夠找到傳說中的天材地寶,煉制出傳說中的丹藥為她洗筋伐髓脫胎換骨。這才有一絲可能讓她在這樣的年齡走上修煉的道路。
可惜了!
不過就算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期,童婉如現(xiàn)在練習(xí)葉梓傳授的這門氣功,別的不說,光是壽命那就肯定會很長很長的。她經(jīng)絡(luò)里的那股生機異常強大,這將會保證她無病無痛健康渡過今后的歲月。
這一點,想必在將來童婉如一定會很滿意的。
葉梓對此同樣也是非常滿意。
指點過孫云夫婦的練功,葉梓就暫時沒什么事情了。他給陳義臣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見面喝茶。
兩人約好了下午見面,地點在桐羅灣一家大型商廈的門口。
“小葉子你這個臭家伙。終于舍得來香江了?”一見面,陳義臣就給葉梓肩窩上來了一拳,隨即就緊緊地擁抱了他一下。他在葉梓的肩背上大力拍打著,以此顯示自己的高興。
不過按照葉梓的估計,這家伙就是想趁機下黑手,要不然他拍打的力氣絕對不會這么重,所以葉梓也稍微用了一分力氣,在陳義臣的肩背上也拍了兩下。
“噯喲。你的手是鐵做的?手勁怎么這么重?”陳義臣怪叫一聲,立刻放開了葉梓。跳到一邊呼呼喊痛。
葉梓看著對方,貌似非常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揉著鼻子說道:“不會吧小土豆,我都沒用什么力氣哦,你的身體不應(yīng)該就這么差吧?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陳義臣怒道:“小葉子,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不喜歡這個名字。難聽死了,再這樣叫我可跟你翻臉了啊!”
“咦?你叫我小葉子叫的那么起勁,我叫你一聲小土豆就不行了?你本來就是一顆小土豆嘛?!比~梓撇了撇嘴,斜著眼瞟著陳義臣。
“我……我跟你就沒話說!”陳義臣被葉梓的話憋得難受:“我怎么會腦子發(fā)昏答應(yīng)你出來喝茶的?不行不行,我的心靈受到了傷害。今天你買單啊?!?br/>
陳義臣賊賊的笑道,一點都沒有以往給人的那種憨厚印象。
“憑什么?”葉梓根本不接他這個茬:“我來香江你還要我買單?你好意思嗎?啊?請你出來喝茶那是給你面子好不好,你要懂得珍惜知不知道?你不請我是吧?好啊,沒關(guān)系啊,那我打電話請梅姐出來喝茶好了。到時候我問一下梅姐,是不是也要我買單請客。”
“呵呵?!?br/>
葉梓對著陳義臣故意冷笑了兩聲。
“別別別,我買單我買單,行了吧?”陳義臣聽出了葉梓話里想要告狀的意思,頓時“大驚失色”,慌忙說道:“你這家伙,怎么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你還說我?麻煩你先反省一下你剛才的表現(xiàn)好吧?!比~梓得理不饒人,氣勢洶洶的指著對方的鼻子趁勝追擊。
陳義臣自知理虧,只好灰溜溜的舉手認錯:“好嘛好嘛,算我的錯行了吧?我請你嘆咖啡。”
“這才像話嘛!”葉梓一把摟著陳義臣的肩膀,笑道:“我來香江了你敢不請我?等你去了申城,那肯定就是換我來招待你。”
“說吧,今天準(zhǔn)備請我去哪里喝咖啡?就在這里嗎?”
葉梓指了指人來人往的商廈大樓。
“就這里。”陳義臣也笑道:“早知道你這個討厭鬼喜歡喝咖啡,這里的咖啡在香江蠻有名的,梅姐都喜歡來這里?!?br/>
“走,我們上去?!?br/>
說著,陳義臣也攬著葉梓的肩膀,兩人就這么勾肩搭背的走了進去。
再次見到陳義臣,葉梓心里也很開心。這是一個值得一直交往下去的好朋友,所以葉梓并不以對待一般朋友那種客氣的禮數(shù)對待陳義臣,而是嬉笑怒罵隨意由心,就像跟張磊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陳義臣的反饋也是如此,這就讓葉梓更加開心,朋友相交就貴在這種默契。
咖啡館位于商廈三樓西側(cè),有一個外伸的大露臺,一把把小巧的遮陽傘下,是一個個雙人座、三人座的小咖啡桌,服務(wù)生穿梭其中。多人前來就要坐在商廈里面,那里才有招待多人的大卡座,如果想到外面就要將兩張或是三張小桌子拼在一起,不過在露臺上很少見到。
這樣的場景很有點paris隨處可見的那種街頭咖啡的味道,葉梓一見就非常喜歡。
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多鐘,正是香江人喝下午茶的時間,咖啡館里幾乎坐滿了人。葉梓兩人在服務(wù)生的指引下,還是在外面找到了一個空位子。兩人趕緊坐下,要不然過一會兒這個位子就會被別人占去。
這里的咖啡種類大多屬于花式咖啡,并不是葉梓最喜歡的那種純咖啡,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未嘗不可。
陳義臣點了一杯cappuino。
發(fā)明這種咖啡的人在命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咖啡、牛奶和奶泡混在一起,看起來有點像修道士的道袍顏色,所以直接就以“僧侶的頭巾”這個名稱命名了這種新發(fā)明的咖啡。
現(xiàn)在,cappuino(卡布基諾)已經(jīng)是這個星球上最著名的花式咖啡了,很多人都喜歡品嘗它那種香甜苦濃的韻味。
但是葉梓并不喜歡cappuino,花式咖啡中他更喜歡latte/cafe。這種牛奶加咖啡的歷史要遠遠早于cappuino,茨威格說過的那句小資名言“我不在咖啡館,就是在去咖啡館的路上”,指的就是這種牛奶加咖啡的latte/cafe(拿鐵咖啡)。
葉梓喜歡它的簡單直接,讓人有一種閑適的感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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