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立刻做出了一副很心疼的模樣,水汪汪的看著蕭白婳,道:“婳婳,既然忘記了就不要再想起來了,畢竟那段記憶對你來說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其實,我也想不到司先生竟然會出軌那種十八線的小模特,就是仗著自己有好的身材嘛!司先生也就是玩玩而已,你也不要太當(dāng)真……像司先生這樣身份的男人總是要在外面逢場作戲的……你就別鉆牛角尖了……”
蔣月越說就越憤怒,表面上看在為蕭白婳打抱不平,可是蕭白婳越聽越覺得,這蔣月是巴不得自己跟司墨丞離婚的吧!
一說起司先生,眼睛就放光,一說起那個十八線的小模特,眼底的惡毒盡顯,一提起離婚,就滿眼期待。
蕭白婳風(fēng)中凌亂了。
失憶前的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能夠容忍這樣一個女人留在自己的家?
早晚有一天,蔣月不得把她踹下去,自己爬上司墨丞的床?
不過……蕭白婳很認(rèn)真的正視了一下蔣月,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應(yīng)該都不是司墨丞會喜歡的類型吧……
蕭白婳可憐的看了一眼蔣月,抿了抿唇。
蔣月以為蕭白婳傷心了,故作口誤的捂上了嘴,抱歉的說著:“婳婳,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蕭白婳嘆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道:“小月,我們是朋友嗎?”
蔣月立刻道:“婳婳,我們當(dāng)然是朋友??!我剛剛真的只是口誤,你別……”
蕭白婳卻搖頭,捏了捏眉心,感覺額頭和后腦的傷口有些痛,又摸了摸紗布的位置,好一會兒,才在蔣月著急表態(tài)的目光下,開口說道:“小月,我們不是朋友的,我是司夫人,而你是司家的女傭,怎么會是朋友呢?更何況,剛剛的話,若是告訴阿丞,讓他知道自己在一個女傭的眼里只是一個會逢場作戲的粗俗的男人,我想,你可能就不用待在這里了吧?!?br/>
蕭白婳平靜的樣子,讓蔣月害怕。
以前的蕭白婳對于她的話也是左耳出右耳冒,就算是知道她挑撥離間,也不會真的將這些挑明!
但是,失憶后的蕭白婳,耿直的可怕!
蕭白婳有些疲憊,對于未來的生活有些茫然,她沉了沉眸子,又望向蔣月,道:“你喜歡阿丞,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但是,小月啊,若是讓我知道你真的爬上了我家阿丞的床,就算阿丞想要你做司太太,我也不會!”
蕭白婳骨子里的倔強(qiáng),雖然她現(xiàn)在對司墨丞沒啥感覺,但好歹司墨丞也是她的掛名丈夫,婚內(nèi)戴綠帽子,她可不樂意!
還有那個十八線的小模特,她見不著也就罷了,若是見著了,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她們!
有婦之夫的人,也敢覬覦?
這可是道德的淪喪!
蔣月被蕭白婳唬著了,一句話不敢說。
“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不要打攪我了!”蕭白婳疲憊的說了一句,抱著擺在床上的睡衣,準(zhǔn)備去浴室換衣服。
終于,蔣月反應(yīng)了過來,抿著唇,氣呼呼的開口道:“蕭白婳,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的人?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