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起床了,趕緊的,林姐都等我們好久了,你還沒醒嗎?”
“我昨晚就打電話,告訴她了,今早人家都打了幾個電話,就怕你又放鴿子”
“你急什么啊,急著見你的未婚夫啊,這還沒見上面就開始思春啊,真是女大不中留”我憤憤不平的鄙視道。
“你還敢說我,我昨晚就問媽媽了,還想騙本小姐,明明是爸爸叫你去的,切”本來玲瓏小巧的玉臉上,卻做出一副故作老成的姿態(tài),顯得尤為憨態(tài)可掬。
“趕緊的,媽媽叫吳姨早就按你的口味,給你準備好了,吃完我們就能出發(fā)了”緊接著說道。
“好好,我馬上起來,真是像媽一樣,沒到趕上她的年齡,到是學到了她的本事?”我三下兩除五的穿上一件白色t恤,一件純色系的休閑褲,照了下鏡子,恩,還不錯,一如既往的帥嘛,我自戀毒已深入骨髓。
“誰大早上,又在說我壞話,你個小淘氣,這么大了還這么調(diào)皮,非要給你找個人管管你”一位端莊優(yōu)雅的婦人,靜靜的走了過來。伸出手拍了一下我的頭,萬年不變的又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媽,我這怎么會是說你呢,我是在夸你,像妹妹一樣青春美麗,如同一對姐妹花一樣”我急忙舉手保證到。
“出去記得跟玉潔好好聚一下,你們這些年聚少離多,還記得”那一張如同錄音機樣的嘴,說出的話,我已經(jīng)聽的能逐字逐句的背下來了。
“好了,媽,媽,媽,我記下了,你干女兒我必須好好招待是吧,我一定做到,好吧”我低聲,悶著笑。
“什么干女兒,別說話跟沒把門似的”,媽當即抬起手,佯作打我說道。
“什么干女兒,媽,那是準備把她當兒媳婦,現(xiàn)在就得給你先哄到家里來”
“說什么呢,死丫頭,看來是我對某些人的政策太寬容了,現(xiàn)在都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不知道哥對你有多好,別跑啊”
“你又說什么了,別惹你哥生氣了,出門,有事記得打電話知道嗎,照顧好你妹妹,別讓我操心”
“恩恩,記得了,每次出門都是這樣,我在國外幾年,怎么沒看到你這么關(guān)心我”
“那不是,不方便嘛,兒行千里母擔憂,你以為我每天睡的好,你不是從小身體不是太好嗎,每次生點病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
“好好,我先吃飯了,吃了早去早回,免得你老人家擔心的睡不著”說完,火一般的沖去解決早飯大事。
“妹妹,趕緊上車,剛才周金玉來電話了,說他們在雙木酒店的老地方等我們”從地下車庫開出我的老伙計,在國外都不給我買,終于可以享受一下人生的快感,男人沒有車豈不是跟閑魚沒有區(qū)別,啊啊,人生贏家啊,我邊開車邊自我陶醉著。
來到全市有數(shù)的五星級酒店前,“嘖嘖,這管家婆家的酒店很可以嘛,有點樣子”,我要是有這么一座,就可以從家里搬出來了嘛,既可以享受美女服務(wù)員的伺候,還不用耳朵里天天雜音不斷。
“哥,你怎么又把潔姐的綽號說出來了,小心待會她炸毛了,你肉疼我可救不了你”
“你個墻頭草,吃里扒外,你說你對得起哥不?”,我癟著嘴,想起,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不管什么事,她都要跟我對著干,也就近些年,見得少些,好像改善了些,但,我還是堅信本性難移。這次爸不會是叫我跟她,應(yīng)該不會吧,我們家現(xiàn)在也沒有聯(lián)姻的必要啊,我心中不由得咯噔想著。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是我們小姐的朋友是吧?”前臺恭敬的問著。
“對”
“好的,小姐叫我等你們,你們請”
叮,剛跨出電梯門,就聽到一片吵鬧的響聲,過道里,裝修的十分雅致,主打中式宮廷風格。
推開掩著的門,一位身著紅色,鏤空及膝短裙的美女,一頭及腰的微波浪形的秀發(fā),身材高挑,加上一雙白皙的大腿,雙手插腰,背對著門,似乎在生著什么氣。木然一看,就讓人覺得這就仿佛是一頭不搭理世人的天鵝,顯得尤為活靈活現(xiàn)。
“怎么樣,哥,看呆了吧,潔姐是不是能入你的法眼了”
“別躲在后面,跟什么似的,賊眉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不過,這還真是女大十八變,搞的我都有點動心了,不過,一想到以后一直被她管著嚴嚴的,我的泡妞大計怎么辦。唉,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可以自由了,怎么能為了這顆樹,放棄拯救廣大苦難中的妹子呢。
“唉,美女,你在找我嗎,我猜你找我,所以我就不請自來了,怎么樣,有沒有一點感動,以身相許就算了,給個香吻怎么樣,我是不是很體貼”我悄悄,趁他們說著話的時候,拍了拍她的玉肩。
“你還是這么沉不下性子啊,怎么,不是用你的花言巧語在國外泡的妹子,泡得沒新鮮感了,敢來我這試試了?”轉(zhuǎn)過頭,暼了我兩眼。
“怎么,怎么會,出生在紅旗下的我,可是時刻銘記黨的思想”我頭冒冷汗的答到。
“哈哈,柳哥還是這么可愛,當然也只有在嫂子面前才會這樣,喔,對不起,說錯了”背后周金玉調(diào)侃著。
“你再說遍,周銅錢,你這嘴喜歡胡說,我就幫你撕開”,我內(nèi)心狂汗,因為不經(jīng)意之間,看到管家婆一臉的羞澀,憑直覺感到問題不對。
“好了,言歸正傳,好久沒見了慶祝一下,不過,老周,你旁邊的是誰,怎么沒見過?”
“哦,介紹一下”
“這是我侄子,放假來我們家玩,我順帶帶他出來交交朋友,他叫衛(wèi)理偉”指著他身旁的男生說著。
“你面前的就是大名頂頂?shù)牧仙贍?,柳一一,和他的妹妹柳涵菡,剛才這個你認識了,叫她潔姐就好了,跟一哥問問好”對著他說道。
“一哥好,請多關(guān)照”語氣輕快,帶著一點難掩的榮幸的味道。
“你好,既然這樣,大家都是朋友了,坐下喝點酒吧,今天不醉不休”
“感謝大家,給我接塵,來,我再盡大家一杯酒”幾瓶酒下去了,我突然想到了,我還有事要問。
“喂,最近,幾個家族之間有什么事沒有,我剛回來也不太清楚,你們知道什么,給我說說”我低著頭,用手頂著有點微醺的頭。
“嗯”
“怎么,說啊,有什么機密難不成?”
“不是就是”
“你們說話怎么吞吞吐吐啊啊,我的肚子怎么突然好疼”就在我的心中隱隱不安的時候,疼痛突然一下憑空出現(xiàn),把我微醺的頭一下弄醒了,驟然間,就這么暈了過去。
“潔姐,快打120,怎么會這樣,你看我哥額頭全是冷汗”,驚慌失措的菡菡,只有找著比自己大的姐姐。
“小妹,別急,我們這就先送你哥去醫(yī)院了,你通知一下你的家人”,看似冷靜的玉潔,手冒虛汗的指揮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