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將府中的情況說了,只省略掉了自己吞了東平侯寶物那一塊,取出幾瓶丹藥和那些金銀財寶,交給尹兆處理,尹兆憤憤不平,他可不是葉林,他自幼在玄道宗長大,玄道宗就是他的家,對宗門是絕對的忠心耿耿,對東平侯這等jiān細是恨之入骨,若是能殺了對方也就罷了,偏偏還被對方跑了,這一口氣自然就發(fā)在了侯府的其他人身上。
尹兆一聲斷喝,飛劍凌空而起,劍訣一展,劍氣縱橫,東平侯府的大門瞬間被切成了碎片,同時身形凌空而起,虛立半空,喝道:“玄道宗法旨示下,東平侯勾結(jié)妖道,殘殺仙士,今rì廢其根基,以儆效尤,東平侯府上下,夷三族!”
他這一聲斷喝,宛如驚雷,數(shù)里之外都能聽見,連說了三遍,驚動了大半個城池,城中百姓紛紛出頭,尹兆長劍一指,劍氣吞吐,化作一道十余丈長的參天巨劍,猛地向東平侯府斬去,劍氣凜然,立即在地上劃出一條近百丈長兩三丈寬的巨大溝壑,將整個東平侯府,一分為二。
葉林只瞧的咋舌不已,這位師兄的手段未免太狠了些,不但要殺東平侯,連其家人也不打算放過,夷三族,以東平侯府的人口來算,至少十余條xìng命沒了。
圍觀百姓見此情形,紛紛拜倒在地,膽子小些的,直接癱倒在地,片刻之后,街上一串吵雜的馬蹄聲,聲音漸大,宛如轟鳴,一對鐵甲jīng兵飛速沖了過來。
葉林眉頭一皺,不愿多造殺孽,這城中兵士應該都是東平侯的私兵,必是要與主人出死力的,然則對方人數(shù)雖多,卻哪里是尹兆的對手,當下飛身上前,一捏法印,手掌一劃,一道數(shù)米長的弧月風刃飛斬而出,嗤的一聲輕響,在那飛奔而至的眾騎士身前街道上,一下切開一條丈許長的深溝。
“吁…”
馬上騎士紛紛變sè,勒住馬頭,葉林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喝道:“玄道宗辦事,閑雜人等退避,再敢上前一步者,死!”
說著手指一點,嗤嗤數(shù)聲,三道手掌般大小的風刃飛出,眨眼間便斬在了最前面的三匹駿馬上,瞬間將之斬成了兩半。
“嘶!”
圍觀眾人紛紛倒吸了口涼氣,何時見過此等場景,這等神乎其神的手段,讓人連反抗的心思都興不起來,那領頭騎士見此,不禁氣為之奪,他本是氣勢洶洶來問罪,但見此情形,別說問罪,自己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殺的。
“讓讓,讓讓,府尊大人來了!”
便在此時,忽然街道外圍響起一連串的大喝,葉林微微松了口氣,他還真怕這些騎士犯愣,怕他當然是不怕的,但無緣無故殺上數(shù)十上百個人,總也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這里雖是東平侯的封地,但大晉朝廷還是在這里設置了地方官,東平侯只是享有這里的兵權和財權,其他的還是國家在管,這府尊便是這里的一城之長了,東平侯既不在,自然是此人最大,而且這是大晉的官員,不是東平侯的私兵,交流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葉林出示了玄道宗弟子的令牌,那府尊立即俯身下拜,十分好說話,尹兆在一旁看著,不禁連連點頭,心道這趟帶這位師弟出來,倒也不全是錯著,對方確實幫了他不少的忙。
解釋清楚之后,這府尊不敢做主,說要上報朝廷,葉林不置可否,手指一彈,數(shù)道火球出手,砸入東平侯府,頓時火焰熊熊,騰空而起,整個一個偌大的東平侯府,瞬間化成了一片火海。
此時東平侯府的人早已被押了出來,直到這府邸燒盡,也無人敢救火,尹兆淡淡的點了點頭,將葉林取出的那些金銀珠寶一把全扔在了地上,沖那府尊指了指,旋即捏碎一張符篆,一道青光裹住二人,瞬間遠去,直到二人消失不見,四周眾人方敢起身,旋即整座城便炸開了鍋,那府尊更是不敢怠慢,迅速派人上報,很快消息便出了城,散向四面八方。
不過這些與葉林二人已經(jīng)沒什么關系了,第二rì二人便到了宗門,一路上,尹兆也沒問他在侯府里有沒有找到什么,葉林自然樂得裝糊涂,二人到主殿交了差,卻沒找到林海天,一打聽才知道,這位師兄也接了個下山任務,已經(jīng)出去兩天了。
二人無奈,只得去找了這里的主事長老,葉林遠遠的看見一個青袍的干瘦老者,不禁一怔,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帶他上山的青山道人。
葉林摸了摸鼻子,想起在通元谷時,自己還拉過對方的虎皮,不禁有些好笑,青山道人看了他二人,拍拍手掌,笑道:“是尹兆啊,怎么,又完成了什么大任務?”
尹兆客氣的施了一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葉林有些奇怪,這老道竟似完全沒認出他來,好歹他還是這老道引進門的,這記xìng未免太差了些。
“嘿嘿,你小子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你一個毫無靈根毫無潛力的小子,進門幾個月了,人家一個堂堂的外門長老,怎么會記得你?”
化血老祖是無論何時也不會放過打擊葉林的機會的,見狀毫不留情的嘲諷道,葉林摸了摸鼻子,一想也是,在對方眼中,自己不過是個廢人,又怎么會用心去記住呢?
尹兆將事情完完整整說了一遍,青山道人面上微凝,道:“此事涉及到火煉門,我需要和其余幾位商量一下,你二人回去稍等一下?!?br/>
說著便起身轉(zhuǎn)了進去,葉林有些奇怪,道:“一個區(qū)區(qū)的東平侯,就算涉及到火煉門,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況且此人兩面三刀,便是火煉門也不見得容得下他,火煉門找上門來,照實說就是,還需要商量什么?莫不是信不過咱們?”
“哈哈!”尹兆哈哈一笑,道:“都不是,東平侯算什么,也值得玄道宗外門長老認真對待?他們要商量的,不過是東平侯沒了,要找個其他什么人代替才合適,你可別小看了這一點,咱們這里的外門長老,和外面世俗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每個人下面都有幾個王侯孝敬著,這里面的利益可不小,自然是要好好商量了,另外,咱們這次的任務臨時有了變動,這任務獎勵要怎么算,他們也得順便商量一下?!?br/>
葉林一怔,旋即喜道:“會追加獎勵么?”
尹兆點點頭:“應該是會的,只是加多少,就看他們互相扯皮的結(jié)果了,不過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嘿嘿,只怕短期內(nèi)是吵不出什么結(jié)果了!”
“嘿,怪不得這大晉修真界是一年不如一年,一個玄道宗外門,便有這樣那樣的爭斗,這力氣如何往一處使?不衰落那就怪了?!?br/>
聽到此處,化血老祖暗中一聲冷笑,葉林摸了摸鼻子,這老頭雖然傲嬌,但這說出的話每每都是直指要點,這次亦是如此,換一個世俗王侯這等小事也要來爭,這效率先不說了,哪里還有點修道之人超脫世外的氣度?這不就和世俗百姓一樣,只是著眼利益的人厲害點罷了,又哪里還有一點向道之心?
“回去吧,反正到時候結(jié)果下來,會有人叫咱們來的?!?br/>
尹兆說道,隨即與他告辭,葉林亦趕回靈藥園,等他到了自家地靈木前,不禁微微一怔,旋即勃然大怒,入眼處一片狼藉,地靈木還在,但是地靈木前的草棚卻已經(jīng)沒了蹤跡,只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樹枝雜草,竟是有人將他的棚子給拆了!
不僅如此,地靈木上,竟還被人刻了字:狗熊野豬,一窩笨蛋!
葉林面沉如水,憋了好一會,一聲大吼:
“袁義,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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