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伊族速來以善戰(zhàn)筑城,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明明只是個小族卻具有極高的存在感的原因。
賽格體魄強橫,照比尋常人族玄士要高大強壯很多,但在公羊恕面前賽格的體魄優(yōu)勢卻根本無法發(fā)揮出來,甚至別說有什么優(yōu)勢,他反而在開戰(zhàn)之初就在身體的對拼上完全落了下風。
就在觀戰(zhàn)之人都認為兩個大塊頭會爆發(fā)出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zhàn)時,賽格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敗下陣來。
隨著公羊恕一記重拳擊出,賽格如同斷線風箏一樣遠遠飛了出去,老半天后才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還要打嗎?”公羊恕看著賽格問道。
賽格掙扎著起身,吐了口血說道:“不打了?!?br/>
他的這個回答讓余長安有些意外,余長安原本還以為賽格會跟公羊恕打到不死不休的程度,沒想到對方如此輕易就放棄了繼續(xù)打下去的想法。
不過余長安倒是能想明白賽格認輸?shù)脑?,雖然賽格并沒有在公羊恕手上遭受重創(chuàng),但這只是因為公羊恕剛才手下留情,若是公羊恕心存殺念,剛才他破綻大出時早就被公羊恕斬殺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剛才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尸體了?!辟惛窈芴故幍恼f道,顯然他也清楚自己剛剛是因為公羊恕的留手而逃過一劫。
公羊恕憨厚的一笑,沒有嘲諷對手,反而很誠懇的說道:“隨時歡迎你再來向我挑戰(zhàn)。”
“真的?”賽格大喜,隨后同樣誠懇道:“多謝?!?br/>
“不用?!惫蛩『茈S意的擺擺手,走到余長安身邊后說道:“輪到你了。”
“我?”余長安伸手指了指自己,費解道:“為什么還要我出手,你不是都把他打服了嗎?”
公羊恕搖頭道:“他沒有被我打服,只是暫時認清了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而已,我們不是約好了會再戰(zhàn)么。”
“對啊,那就是你們之間的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庇嚅L安無法理解的看著公羊恕。
“這個賽格修煉的是戰(zhàn)之道,修煉戰(zhàn)意是他最重要的功課,也是他實力提升的最重要因素。修煉戰(zhàn)之道的修煉者需要在戰(zhàn)斗中提升自己,所以對于自己的每一個對手都會格外重視?!卑灼鹨娪嚅L安現(xiàn)在一頭霧水,索性在玄陰骨里解釋起來。
“公羊恕可能原本不是他要挑戰(zhàn)的對手,但既然已經(jīng)擊敗了他,便也成為了他的重要對手之一,終其一生,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再向公羊恕發(fā)起挑戰(zhàn),或者勝利,或者死亡?!?br/>
“戰(zhàn)之道是個什么東西?那這么說,因為我是他重要的挑戰(zhàn)對象,所以他現(xiàn)在就要跟我打了是嗎?如果他打不過我,這輩子就要纏著我了?”余長安問道。
“是的,修煉戰(zhàn)之道的修煉者就是要淬煉自己的戰(zhàn)意之心,每一個重要對手都會幫助他們提升。”白起解釋道:“不過修煉戰(zhàn)之道畢竟是比較極端的做法,若是有太多無法戰(zhàn)勝的敵人,最終反而會墜入無盡深淵,輕則發(fā)狂,重則爆體而亡?!?br/>
余長安沒怎么關注白起之后說的那番話,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賽格會一直找他打不過的對手挑戰(zhàn)的事情,想到這他忽然用拳頭砸了一下手掌:“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小心點,他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币娪嚅L安接受挑戰(zhàn),公羊恕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庇嚅L安點了點頭說道,他看向對面的賽格問道:“你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用?!辟惛駬u頭說道,馬上擺開架勢說道:“來吧,讓我看看無雙城年輕一代頂尖強者到底什么樣?!?br/>
“呵,以后還是不要說這么古怪的稱呼了,在年輕一代里就算打成最強者也沒什么意義?!庇嚅L安笑著搖了搖頭,下一刻卻變得很認真的說道:“我要出手了,接招吧?!?br/>
他這邊剛一說完,身子就弓了起來,另外一邊賽格也興奮的張開雙手準備出擊。
只聽“嗖”的一聲響起,余長安如奔雷般沖向賽格,兩人即將碰面之際他再一次加速,雙手成爪朝賽格正面猛攻過去。
起初公羊恕他們還以為余長安是打算施展奇襲,卻沒想到他竟然不是這么做,而是打算跟賽格正面強攻。
見此情形公羊恕不禁有些擔心,他剛跟賽格打過一場,深知賽格體魄的強橫,也許余長安掌握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但在身體強韌程度完全無法相提并論的情況下想要在正面強攻中取勝實在太難,除非他的進攻手段威力驚人并且已經(jīng)掌握的十分純熟。
公羊恕剛剛這么想著的時候,就聽龍吟之聲驟然響起,隨后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賽格整個人便又如同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而且這一次他飛出去的距離很遠很遠,足足飛出了十幾丈遠之后才重重摔在地上,并且摔倒之后他老半天都沒能再爬起來。
“這……”看著倒地不起的賽格,公羊恕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看向烏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如此。
過了好一會烏察才喃喃說道:“怪不得你認他當老大,原來他這么強啊。”
余長安站在原地稍稍調息了一番后便慢慢朝著賽格走去,剛才那一招是盤龍七式里的盤龍手,經(jīng)過再一次的實力提升以及在混沌之地當中的惡戰(zhàn),現(xiàn)在余長安在盤龍七式上的掌握已經(jīng)越發(fā)純熟。
畢竟這原本就是自己修煉出的強大殺招,在實力和記憶都在快速恢復的情況下想不快速掌握都難,更何況身邊還有呂布這樣的幫手跟他切磋。
“怎么樣,是不是暫時也不打了?”看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賽格,余長安低著頭問道。
賽格眼中滿是疑惑,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后他艱難開口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不告訴你!”余長安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
賽格顯然不適應這樣的相處方式,眼里盡是茫然,一時無語,過了好一會他才很嚴肅的說道:“我輸了,我不是你的對手?!?br/>
“那你以后是不是還得挑戰(zhàn)我,直到打贏我為止?”余長安繼續(xù)問道。
“是的,我會一直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的,希望你可以接受我之后的挑戰(zhàn)?!辟惛窀诱J真的說道:“不過你要小心了,我的實力會提升的很快,說不定哪一戰(zhàn)就把你……”
說到這的時候賽格的語氣不禁變得有些沮喪:“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打得過你,那個大家伙跟你都是怪物,這就是無雙城強者的真正實力嗎?”
“無雙城強者?”余長安無聲的笑了笑:“你太看得起我了,也有點高看自己的位置了,我們這點實力放在無雙城里就只有被人隨手捏死的份。只不過是因為真正的強者知道需要給我們這些有點天賦的小家伙們一點成長時間,所以才沒有找我們麻煩而已。”
他把賽格攙扶到公羊恕和烏察附近后隨手扔給他一大堆血肉說道:“先吃點肉吧,吃完了才有力氣繼續(xù)挑戰(zhàn)我。”
賽格還是有些無法適應余長安他們的做事方式,不過感受著余長安扔過來的血肉中的能量波動,他還是毫不客氣的抓起來就吃。
“既然你要挑戰(zhàn)我,還要挑戰(zhàn)公羊恕,不如就跟我們一起上路吧,有時間就讓公羊恕陪你打一場,什么時候你打贏了就跟我打,這樣好不好?”賽格一面吃著肉的時候,余長安一面慢慢蹭到他身邊,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賽格正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肉,聽到余長安的“建議”時他下意識間并不想同意,可還沒等他徹底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就被余長安拍了一下,然后他就鬼使神差的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就跟你們一起走?!?br/>
烏察還不知道余長安會魅力無限這個手段的事情,所以當他看到賽格同意跟他們一起走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這家伙怕不是饞死鬼托生吧,老大就給了他幾塊肉就給騙走了?”
公羊恕一如既往的憨厚笑著,只不過這次的憨笑怎么看都好像是在壞笑,他拍了拍烏察肩膀說道:“你不懂,這是老大的特殊能力。”
“???什么能力?”烏察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說道:“我知道了,難道他會那個什么符咒之術,能蠱惑人的心神?”
“臭小子,瞎想什么呢!”公羊恕沒好氣的抽了烏察后腦勺一巴掌,隨后解釋道:“他的特殊能力就是總能讓人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邊做事,哪怕一開始那個人確實是被他用一些小手段拐來的。”
烏察聽著公羊恕說出的這意味深長的一番話,慢慢的想到了一件事,好像自己就是稀里糊涂的就跟上了余長安,然后就開始給他賣命……。
使用魅力無限把賽格留在身邊是余長安最開始就有的想法,他在第一眼看到這個大塊頭的時候就對他有好感,在沒有生死大仇的情況下,他自然還是希望可以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或者至少不要做敵人就好。
處理完進入狩獵之谷后的第一個突發(fā)事件后,待幾人休整完畢,余長安起身說道:“趕緊走吧,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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