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說了,綾女對于自己人其實是很放縱很寬容的,當然,前提是“自己人”——比如由希,夜斗,狗朗,謙人,迪盧木多,豐月神和不月神之類的,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容忍豐月和不月老師鬧失蹤,迪盧木多請假回英靈座,謙人任性地跑去追夏目等等。
不過,若是很遺憾的不在綾女劃得小圈子內(nèi),又可悲的正好有所交集,那就不是什么幸運的事情了,至少對于雪音來說就是如此。
身為一把刀——神器,說到底在綾女的意識中就是一種工具,比如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基本上是想用的時候拎出來溜一圈,不用的時候就不知道塞到哪里去積灰的那種,要不是看在這把神器竟然可以變成可愛的金發(fā)正太,綾女大概會更冷酷無情一點。
夜斗這種神明只要沒了神器就基本處于一種任人宰割的狀態(tài),這點綾女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其實心中是對雪音不滿的,一個喜歡亂跑的家伙怎么能盡到神器的責任?這種明顯的區(qū)別對待大家其實都有所察覺,可是這也不能辯駁,畢竟神器的責任就是守在主人身旁不是嗎?
考慮到雪音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夜斗倒是不在意這個孩子經(jīng)常性地到處亂跑消失不見,還疑似看上了某個女高中生大姐姐,不過對于綾女來說這是越來越嚴重的褻瀆,哪怕有他在,不可能讓夜斗面臨什么真正的威脅,但畢竟夜斗因為雪音的任性時常處于手無縛雞之力也是事實。
實際上這鍋綾女自己也要背一半,誰讓他和夜斗老師閃閃地發(fā)糖,雪音又不好出來當電燈泡,只能委屈地變成刀做裝飾,一來二去自然本來就躁動不安,喜歡亂跑的性子越發(fā)厲害了,不樂意跟在兩人身旁,反正到時候夜斗不也能直接呼喚他的嗎?
不過,這一切在綾女看來就不妥當了,至少他覺得雪音并沒有真正把夜斗當做是密不可分的主人。
好吧,這點他自己也沒有權(quán)利多說什么,不過至少他覺得雪音并沒有把夜斗放在心上,更在意那個叫日和女孩子,這一點他很不滿。
綾女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謙人……咳,如果狗朗或者迪盧木多在遇到了心儀的女孩子的情況下,會把他放在第一位,但雪音,他不得不懷疑,這一次這孩子會因為一個日和而喪失分寸,下一次就可以為月和背離夜斗,親疏遠近上他的處理實在是讓人皺眉。
還不知道,恐怕就是自己橫插了一腳,導致夜斗沒時間和自家神器培養(yǎng)感情的綾女此刻,對于直接干脆把監(jiān)護權(quán)轉(zhuǎn)移到其他人手中的雪音的目光是冰冷至極的——雪音和夜斗在他心中的地位,這還用說嗎?
而且,當初這個小家伙可是說……
“沒事沒事,我無所謂啦。”夜斗捧著那個小神社,雖然也是感動,卻不知怎么也有一種坐如針毯的心虛感,甩了甩手道,“其實不需要為此特意做這個的?!?br/>
“那么夜斗先生是同意了?真是太好了雪音!”日和高興地抱著雪音轉(zhuǎn)了一圈,卻沒看到懷中少年流冷汗的樣子,“我就知道夜斗先生不會介意的,反正你有事能夠直接呼喚雪音的嘛?!?br/>
當初雪音信誓旦旦地說什么覺得綾女很強大,所以才想讓日和一起加入綾女的氏族什么的,其實只是那一時間想到的借口罷了,這個世界不太平,但是雪音覺得,跟在綾女身邊才會更不太平??!如果可以,他想要帶著日和遠走高飛的,可惜,他的力量很薄弱。
幸好,雪音發(fā)現(xiàn)綾女其實對于他們兩個都興致缺缺并不在意,所以干脆就先離開得遠一些就好了。雪音沒想到的是,綾女確實如同他想的那樣不怎么在意日和以及其本身,卻是厭惡被人糊弄的,所以……
為可愛的小正太點蠟吧。
在日和歡歡喜喜地帶走了雪音,連背影都消失不見之后,綾女才對著悵然若失地夜斗皺眉。
“你既然不高興,為什么答應?”
“嘛,習慣了啊?!?br/>
夜斗愣了愣,面上的落寞收斂了起來,想到曾經(jīng)找到的幾個神器也是如此,沒辦法忍受他多久就辭職了,這一次這孩子只是外居還算是好的了吧?
當初發(fā)現(xiàn)這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的時候,他雖然怕麻煩,但還是迫于壓力就收了,還下定決心要好好教導,可是這之后因為一系列措手不及的事情,尤其是和綾女的種種矛盾激化,他確實沒有多顧及雪音,會被疏離也是自然的。
不過,這話夜斗卻沒有多說,只是輕巧的一帶而過罷了。
雪音很有潛力,兩人其實也還算合拍,如果多有時間交流促進感情的話,或許真的會成為好的搭檔,可是畢竟雪音無法與綾女相比——這么多波折過來,他也算是明白了,如果想要不后悔,那么就必須分清楚輕重緩急。
對于夜斗來說,神器如果離了心,還能夠再找一個,而他如果失去了綾女,他便恐怕再也不能碰到一個讓他如此沉迷的存在了,所以雪音的重要性也就被他往后排了些。
哪怕此刻自家神器可以說是被拐了,他可能會成為神界的笑話——被神器炒魷魚,被神器嫌棄,還被人拐了神器的神明,但是夜斗不后悔。
綾女直直的看了夜斗半晌,璀然一笑,輕輕吻了下夜斗的額頭,柔聲道:“沒事,有我在?!?br/>
他并不是傻子,自然也隱隱察覺到了緣故,心中倒是升起了欣喜之情,反正有他在,神器什么的又如何?大不了幫忙多捉幾個就是了,霍格沃茨就有一堆無所事事的幽靈呢,他們想來一定很高興能夠擺脫那種痛苦的無感無趣的生活。
“那我可只剩下你了?!币苟凡焕⑹菚蛏唠S棍上的老油條,笑嘻嘻地湊到綾女耳邊把人抱到了懷里,“神器如果距離得太遠,哪怕是我也召喚不了,更別說我們之間其實感情不深了。到時候,我可只有你了?!?br/>
“你怎么不早說!”
還以為這是像自己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能夠無視時間空間距離召喚的綾女一愣,心塞了,自家達摩克利斯之劍太過傲嬌,除了他誰都不認,而普通的武器則完全沒意義。
“算了,到時候我?guī)闳セ舾裎执囊惶?,還有,金閃閃的魔法寶具多著呢,到時候你好好去挑挑?!?br/>
“綾女綾女,小夜斗現(xiàn)在好難受,幫幫忙嘛……”
“盯——”
“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沒成年啦,但是用……”
夜斗瞟了眼綾女色澤紅潤的薄唇,沒敢肖想,不過,如果是用那纖細修長的手指的話……綾女的皮膚真的好細膩??!就像玉石一樣!如果用這種手幫自己舒緩一下的話也好??!
“還不是你剛剛對我咬耳朵,吹氣才會……總之你要負責?!?br/>
“……”
對視半晌,綾女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個多蠢的選擇,如果對面的是小黑或者小迪,恐怕早就在他淡淡的目光下退去了,然后對面的卻是臉皮厚的和長城有的一比的夜斗,所以,他的下場就是……
“唔——你……”
“沒辦法,綾女你不幫我,我只能幫你了嘛?!?br/>
不愧是綾女,就連大腿的肌膚也是那么光滑柔嫩,夜斗的手不規(guī)則地開始游離從大腿處開始游弋,滿意地看到綾女白皙的臉龐上染上淡粉色的紅暈。
在明年以前,估計大葷的肉肉吃不到了,可是喝點肉湯還是可以的吧?那么,他就不客氣……
“別鬧,盧修斯的聯(lián)絡,恐怕有大事……讓你放手!你放哪里!”
綾女惱羞成怒地瞪了眼不知足探來探去的夜斗,想要踩對方一腳,卻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有點癱軟,只能輕輕咬了下某人的耳垂,再拿出盧修斯給他的雙面鏡。
之前他給過馬爾福家后天拜訪的消息,他可不認為還在蜜月期對方會這么熱情找上門來,肯定是有大事發(fā)生了。
“嗯?盧修斯嗎?”
綾女聯(lián)通雙面鏡剛開口打招呼的第一時間,他就一愣,自己的聲音沙啞了不少,就像是……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改變聲音的咒語,還來了個容光煥發(fā)咒,這才不怎么心虛地照了鏡子。
“你是納西莎?”
“綾女?綾女是你!對了,也只有你能在這時候幫助我們了?!?br/>
對面的人似乎很驚訝,但是詫異之后便是難以言喻地欣喜,“拜托你救救盧修斯雷爾他們!拜托了!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的勢力在那里完全插不上手,而且那個男人太強了,真的……就連魔法部也不敢對上他們……”
“還有誰能抓走盧修斯?”綾女一愣,馬爾福家好歹也是傳承了千年的大貴族,根深蒂固,就算伏地魔倒臺了,能量也是不容忽視的啊。
“那個男人自稱是青王,領著r4帶走了盧修斯,魔法部也不敢阻攔……他們說lord……不,神秘人對于日本安定造成了極為惡劣的損害,而盧修斯似乎是被監(jiān)控到了在那個人手下活動的痕跡,就連西弗勒斯和雷爾他們也都被抓了,說是關到一個特殊的什么監(jiān)獄里去!”
納西莎說著哽咽了,其實若真的只是白巫師的清算,她還不會那么亂了分寸,畢竟這里面的套路,還有阿茲卡班他們都知道情況,也知道沒有貴族們巫師界會崩潰,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是被帶往了遙遠的東方巫師監(jiān)獄——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更讓他們不安的是,本來應該可以通過外交手段把人帶到英國本土審理,可是在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都隕落的現(xiàn)在英國巫師界,已經(jīng)沒有頂級戰(zhàn)力,而那個自稱青王的男人強的可怕,一人的氣勢便碾壓了所有的傲羅和交涉人員,處于了絕對的下風。
“是不是一個長得很好看,深藍色頭發(fā),帶著眼鏡,笑起來誘惑又禁欲但是一看就很腹黑的那種?估計是穿著深藍色風衣還帶著劍的吧?”
“是的。”
“我就知道……放心,盧修斯他們不會有什么事的。那個人,和我關系……嗯,還算不錯?!?br/>
或許是綾女的神情太過微妙,納西莎本來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有些小心謹慎地問道:“那個,我說,能問下那個人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嗎?”
“啊,大概是,曾經(jīng)暗戀我的關系吧?!?br/>
“……”
“怎么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請務必不要和他一起去日本!”納西莎指著開始不安分摟著綾女,在鏡子中露出了半個下巴的人。
“???憑什么?。 币苟诽_。
“請務必不要再單身狗面前秀恩愛,請參考西弗勒斯對著波特的態(tài)度?!?br/>
“……”
原來就是斯內(nèi)普那副萬事不理的樣子,也會吃醋的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