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哥,那個叫月同的家伙來了,他可真是厲害啊,一個人一把刀就敢到飛羽城來,而且還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提親,現(xiàn)在整個飛羽城都傳瘋了。”
龍火早早的就在城門等著,事情發(fā)生之后,他第一時間趕到了客棧,陳慕蘇需要面對的這個對手他只是聽說過,但今日一見,他心里充滿了擔(dān)憂。
“是嗎?這倒是個聰明人,不過可惜?。 标惸教K微微一嘆,臉上露出了一副自信的笑容。
“慕哥,可惜什么???”龍火則是一臉不解。
“你跟黎月那姑娘怎么樣了?”沒有回答龍火的問題,陳慕蘇轉(zhuǎn)頭八卦的向龍火打聽兩人的情況。
“啊,還能怎么樣,對我愛搭不理唄,要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我估計這姑娘都不愿意跟我說一句話!”龍火說完一臉的沮喪,他知道黎月這是瞧不上他,不過一會之后他抬起頭笑了笑,似乎在告訴陳慕蘇,他不要緊的。
“先不說這個了,那個月同被慕容無風(fēng)帶到哪里去了?”沒有繼續(xù)問兩人的事,陳慕蘇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感情的事情是很難說清楚的,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打探敵情。
“慕哥,這就是我這么著急跑回來的原因,月同那個家伙就住在這里,還是這里最好的房間!”龍火說完一臉的憂慮。
“是嗎,這就有意思了,看來這個慕容無風(fēng)是等不及我出馬了!”陳慕蘇放聲一笑,得知強敵跟自己在同一家客棧,并沒有任何的緊張,反而感到幾分有趣。
“慕哥,我聽幾個朋友說了,這個月同來者不善啊,他的實力比起慕容無風(fēng)都不弱,而且這個人有今天都是打出來的,我怕你跟他動起手來會吃虧?。 被实鄄患碧O(jiān)急,對陳慕蘇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龍火是真的慌。
“放心吧,咱們現(xiàn)在就去會一會那個月同?!闭酒鹕韥?,陳慕蘇胸有成竹,他是一個喜歡挑戰(zhàn)的人,月同越強,他越覺得有意思。
“慕哥...,慕容盟主在跟那個家伙喝茶呢,好像就在上次跟你見面的那個地方,要不然...”見陳慕蘇想去找麻煩,龍火很想開口攔住他,但話到嘴邊,他又壓回去了。
陳慕蘇在他眼里一直是高深莫測的代表,這樣的人自然有自己的安排,他需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著,他相信陳慕蘇一定能夠解決這些事情,作為一個下屬,有些話他不需要說。
“放心吧,就算打起來,我也不會輸?shù)?!”拍了拍龍火的肩膀,陳慕蘇知道他下半句想說什么,不過該小心的人可不是自己。
......
“慕容盟主,據(jù)我所知,慕容小姐一直住在城主府里,身邊根本沒有幾個男性朋友,現(xiàn)在你突然告訴我她有喜歡的人了,想要拒絕我大可直說,沒必要編這些理由吧!”
客棧中,將月同帶到這里,慕容無風(fēng)命人泡好了茶,兩人對坐而飲。
“月副盟主,恕我直言,這到底是據(jù)你所知,還是你安插在我飛羽的眼線告訴你的呢?”慕容無風(fēng)微微一笑,在月同說完之后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股鋒芒。
“哈!哈!哈!慕容盟主這是說哪的話,我怎么敢在你飛羽城安排眼線,誰不知道你是這里的皇帝,不像我們戮神,在旁安城都快混不下去了?!痹峦笮?,眼神不停的變換。
“月副盟主太謙虛了,怕是這旁安城太小,容不下戮神這座大廟吧!”慕容無風(fēng)毫不退讓,兩人針尖對麥芒,一時間,整間屋子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之中。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看著對方,這一幕跟當(dāng)時陳慕蘇遭遇的場景有幾分相似,但不同的是,慕容無風(fēng)跟月同也算是老對手,兩人眼中透露出的都是鋒芒,跟當(dāng)初的試探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如果有第三個人在這里,他就會發(fā)現(xiàn)慕容無風(fēng)跟月同的眼中有些許火光,在這樣風(fēng)雅的地方,兩人當(dāng)然不可能會動手,眼神就成了唯一交鋒的工具。
要是眼神真的可以殺人的話,這兩個人沒準(zhǔn)會被對方大卸八塊,而就在這平靜持續(xù)了一會時間后,外邊的門打開了,隨后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
“哪個不要臉的家伙敢向大爺我的女人提親!”說話的自然是陳慕蘇,進(jìn)來之后,他聲音粗獷,帶著些許質(zhì)問的口吻,臉上更是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
“我靠,大哥,你能不能要點臉??!”見陳慕蘇這番舉動,慕容無風(fēng)內(nèi)心不斷吐槽,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會來這么一出,但臉上還是得裝作正常,同時擺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這位是?”月同則是在見到陳慕蘇后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經(jīng)陳慕蘇這么一聲大吼,他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只是心里在不停的打量著陳慕蘇。
“這位是...”慕容無風(fēng)正想開口,但陳慕蘇對著他眨了一個眼,隨后搶先開口說道:“我是咱們慕容盟主的妹夫,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不管你是什么戮神的副盟主,道理總要講,先來后到知道嗎?”
說完之后,陳慕蘇一副理直氣壯的神色,更是對著月同指指點點,這一下不光是月同,連慕容無風(fēng)直接都愣了,心里不斷的吐槽:特么的誰是你哥,我叫你哥了行不行,老大,占便宜也不是你這樣的吧。
可以說陳慕蘇這番行為一點禮貌都沒有,饒是月同這樣鎮(zhèn)定的人,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敢只身一個人前來,慕容無風(fēng)絕不會對他動手,畢竟這是對兩個盟會都沒有好處的事情。
他很清楚,不管慕容無風(fēng)事先知不知道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在城門口,要不是有慕容無風(fēng)的配合,他的目的不會這么容易達(dá)到,很多人都希望戮神跟飛羽開戰(zhàn),這樣他們就可以借機(jī)撈些好處。
但是在今天這么一場大戲演出完畢,那些想渾水摸魚的盟會就會掂量掂量,無論他們打的是戮神還是飛羽的主意,在兩個可能聯(lián)合的盟會下,他們更應(yīng)該擔(dān)心自己的生存問題。
“慕容盟主,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隨意找個人來羞辱我,莫不是真的當(dāng)我戮神好欺負(fù)!”月同不是脾氣好的人,現(xiàn)在陳慕蘇相當(dāng)于騎在他的臉上,在客客氣氣的,丟的就是戮神的臉。
“誤會啊,誤會啊!”見月同動怒,慕容無風(fēng)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他巴不得陳慕蘇好好惡心一下月同,要知道他不久前在同一個地方也是被陳慕蘇給打臉了。
“沒什么誤會的,哥,這小子想搶我的老婆,你可以忍,我不能忍啊,我可不管他是什么戮神,戮雞的,真是臭不要臉!”陳慕蘇不顧慕容無風(fēng)的阻攔,轉(zhuǎn)頭對著月同破口大罵,其中更是振振有辭。
“什么阿貓阿狗,竟然敢辱罵我戮神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慕容盟主,別說我沒有提醒你,要是繼續(xù)在讓這個家伙信口雌黃的話,別怪我替你教訓(xùn)手下?!?br/>
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月同端起茶杯輕酌了一口,隨后看向了慕容無風(fēng)。
在他看來,這一切必然是慕容無風(fēng)安排好的,否則這樣一個人不可能在外面那么多飛羽盟守衛(wèi)的包圍下,如入無人之境的走到這里。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蘇慕兄弟,這月副盟主他不知道你跟舍妹的事情,正所謂不知者不罪,你也不能怪他??!”慕容無風(fēng)對著陳慕蘇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點到為止。
陳慕蘇當(dāng)然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戲演到這里就夠了,要是他在刺激月同的話,對方肯定是要動手了,再這樣的地方打起來,傳出去對兩個盟會都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請大舅哥好好的解釋一下吧!”陳慕蘇一臉不情愿的坐了下來,隨后不懷好意的看著月同。
“解釋,解釋個啥,大哥,你一言不合跟我來這么一出戲,我怎么解釋啊,還有,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大舅哥了!”慕容無風(fēng)內(nèi)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比起月同的一頭霧水,他心里更是無力吐槽,當(dāng)初可不是這樣說的。
“咳咳,是這樣的,不久請舍妹出門玩耍,不想遇到了令盟的薛荒,正是這位義士救了小妹,月副盟主也應(yīng)該明白,正所謂英雄救美,小妹難免生出好感,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慕容無風(fēng)說完微微一笑,說到這就夠了。
“就是啊,多虧戮神做媒啊,我就是順手救了一個小姑娘,誰知道她居然愛上我了,天天纏著我,不過像我這么英俊瀟灑的高手,有美女喜歡也是正常的,哎,我真是太優(yōu)秀了!”陳慕蘇說完發(fā)出一聲感慨,那個樣子真是要多賤有多賤。
“這么說,還真的是我誤會了,慕容盟主既沒有搪塞我,這位兄弟也沒有罵錯嘍?”月同是個聰明人,對方有備而來,必定是什么說辭都想好了。
“不!不!大家都沒有錯,正所謂不知者不罪,要怪就怪月副盟主在我們飛羽的眼線慢了那么一步,要是月副盟主能說出那人的身份,我倒是愿意替你教訓(xùn)他!”慕容無風(fēng)面露微笑,直直的看著月同。
“是嗎?那我回去倒是要好好盤問一番了,怎么在我來之前沒這個人,來之后就有了!”月同毫不退讓,兩人無視了一旁的陳慕蘇,再次針鋒相對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陳慕蘇不得不感慨,無論是月同也好還是慕容無風(fēng)也罷,這兩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而且兩人的屬性不分上下,月同是一個氣力高的強大刀客,而慕容無風(fēng)是個攻擊力超強的劍客。
兩人的魂階增幅都達(dá)到了70%,真要打起來,憑借的就是誰的經(jīng)驗更豐富,以及對敵人的了解程度,這樣的高手打起來必然是一場持久戰(zhàn),不管哪一方輸,另一方必然贏的也不輕松。
“慕容盟主,我這一趟可是帶著誠意來的,既然令妹已經(jīng)有了心儀之人,我也不便強求,只是既然我來了,就這么回去恐怕說不過吧!”良久,月同終于開口了。
“確實說不過去,這次是我招呼不周,月副盟主大可以在城里隨便玩,看上什么隨便拿?!蹦饺轃o風(fēng)說完一揮手,顯得相當(dāng)闊氣。
“不必了,那些東西我戮神多得是,要是想讓月某服氣,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跟這位兄弟切磋一番?!鞭D(zhuǎn)過頭,月同看向了一旁的陳慕蘇,眼中帶著一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