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跆拳道,拋開對棒子的古怪厭惡感,大多數(shù)人都是相當認可的,畢竟上了奧運會嘛。()
人有時候就會在聽到別人給出小小的好處后,就開始瘋狂的幻想出種種明知不可能,卻依舊遏制不住的荒唐想法。
比如于代說讓人加入他的跆拳道,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有人幻想著如果是自己,那一定在對方的殷殷相求下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資質(zhì)驚人,學什么會什么,參加比賽大獎拿到手軟,妹子們爭相撲入懷中。
這是很多人約束不了的**想法,雖然知道不可能,但仍然會去想,甚至有人認為自己會將此付諸為現(xiàn)實。
“我去!”一名長相普通的男生堅定的說道。
一語放出,其他人紛紛附和:“學長,我也想加入跆拳道社團?!?br/>
這些人其中,一名骨瘦如柴的男生最為叫囂,扯著嗓子大喊:“你看我怎樣,我這體格,這樣貌,這身段。”
不過這些人的反應(yīng)于代早就了然于心,跆拳道的名氣在大二到大四都已經(jīng)十分響亮,對于這些新生更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當了一年的副會長這種陣仗見得多了,不過跆拳道收人嚴格,這里的人他是都看不上眼的。
說實話就算看的上眼也不能收,因為得在何憐面前抬高自己。你們一個班里的男生卻沒有一個能近的了俺們社,怎樣,佩服不?趕緊從了我吧。
這些新生反應(yīng)越大,于代的威勢也就越驚人,他已經(jīng)開始無法自己的幻想與何憐在一起的畫面了。
“沒興趣?!焙螠恃劬餂]有任何興奮的色彩,可以說是無神。
“你是說沒興趣?”于代完全忘了自己先前的丑態(tài),只是想要高清何準的態(tài)度。
何準攤了攤手:“我有華夏神功,不用學其他的花拳繡腿?!?br/>
聽到何準拒絕的理由,于代忍不住笑出聲來:“別逗了,電視上的東西信不得,我也是看你有股子蠻力才決定考核下你,這個名額可是相當珍貴的。”
何準也不在意他的恥笑,臉上掛著事不關(guān)己的神色:“作為一名將來的新聞從業(yè)者,我的主要目的是為大家編輯新聞資訊。我是個文化人,所以我需要的是靠筆桿子打天下?!?br/>
于代捏了捏拳頭,哼了一聲:“拳頭,才是男人證明自己的手段?!彼戳搜酆螒z,心肝不禁一顫:“而且,只有強大的男人,才能保護身邊的女人?!?br/>
“你說的是動物世界,猴子就是這么搶媳婦的,不過她不是猴子,我也不是。”何準點了點于代:“你想當猴子的話,應(yīng)該換個地方?!?br/>
于代磨了磨牙,冷笑道:“我看你是何憐的哥哥才跟你客氣一下,我可是跆拳道的副會長,你知道這代表什么,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說這么不客氣的話。”
何準伸出了手:“握個手,一起走,大家都是好朋友。”
于代不屑的笑了笑:“算你識相?!?br/>
于是他伸出了手,剛一跟何準的手接觸在一起,就像是被鐵鉗箍住。他面色一訝,手也開始加力,他張口說話有些吃力,因為力量全都灌入到了右手,所以導(dǎo)致他體內(nèi)的氣運轉(zhuǎn)過快,有些喘息:“什么年代了,還玩這一招?!?br/>
“能贏的招就是好招,你說你閑著沒事來表白,我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你都要威逼利誘,你還有沒有人性?!焙螠蕪埧诒懔R。
在何準的數(shù)落下,于代面色難看,然后硬撐著何準的再一次發(fā)力,痛呼了一聲抽出手來。原本帶些老繭的手掌,此刻紅紫交加,還有著陣陣的疼痛。
于代甩了甩手,陰沉的看著何準,然后對何憐喊道:“你哥太沒禮貌了,我對今天的事情很生氣。”
拼手勁是男人之間最**的一種較量,而且絕不是表面上誰力氣大誰贏,而是誰能一種心理、身體雙層面的攻擊,失敗與否一定程度的決定了這個男人的一些基本素質(zhì),比如說心理不夠成熟或者說身體不夠成熟。
何準從頭到尾的風輕云淡,將于代的氣焰完全壓制,在場的人只聽到了于代臉紅脖子粗的痛呼,根本沒想是何準多厲害,而是想著這個穿著白西服的肯定是草包,靠關(guān)系才當上的副會長。
“我家老爺無論做何事,都是對的。”何憐理所當然的說道。
新聞系二班的學生聽到這違和的稱呼已經(jīng)見怪不怪,何憐稱呼何準為老爺幾乎成了班里盡人皆知的事情,他們只是以為是兩人之間別樣的名號。
而且何憐的這種不論對錯,都無條件的包容和認可,更是羨煞旁人。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兩人并非情侶,要不然一個百依百順的天仙般的小妻子,那該讓多少人流淚到天亮了。
于代咬了咬牙最終選擇了退離,走了一半,他看了眼喬晗珍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卻被對方用眼神制止了。
這樣的小動作很多人都沒留意,但卻逃不過何憐的眼睛,當然,何準這個跟著何憐學了半吊子功夫的半路貨色也瞧出了些古怪。
熱鬧沒了,看熱鬧的人也就散了。
“你們認識?”何準走到喬晗珍面前問道。
喬晗珍一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熟,我跟他們會長認識,不過你別誤會,絕對不是我讓他來找何憐的麻煩的?!?br/>
何準也沒多想,學生之間就算有些小爭小斗的,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沒必要放在心上。
衣袖被人拉扯,何準回頭看到何憐似乎有話要說。
“怎么了?”
何憐目光灼灼,沒有了以往與何準對視的畏懼和羞澀,她認真說道:“老爺,我想與你談?wù)?。?br/>
何準還從沒見過她這樣認真的神色,直覺的有什么不簡單的事情。雖然何憐不諳世事,思想還停留在幾千年前,但也絕對不是什么無知天真的孩童。
何準點了點頭:“嗯?!?br/>
何憐走在前面,行姿走態(tài)緩中帶急,如同翩翩而舞。依舊是全身包的嚴實,只能通過薄薄的衣料隱約看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何憐無論從長相還是身材上,都顯得十分軟柔,讓人心生憐愛。而且看起來就特別的稚嫩,更激發(fā)了很多人的保護欲。
兩人來到樹柳橋亭下,四周靜謐無一人,站在亭下有著習習涼風,頗為舒爽。
何憐目光深遠,不知在看何處。
“說起來,好幾天沒和你好好聊聊了,來這里這么久了,都習慣了吧?”何準覺得自己應(yīng)該首先起個話題。
何憐‘嗯’了一聲,眼中突然涌現(xiàn)一抹憂慮。
“怎么了?”她的神色何準看在眼中,疑惑的問道。
何憐櫻唇微抿,似乎有些不知如何開口,猶豫片刻后說道:“老爺,我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