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易一踏出紫宸殿,在門口就碰到了杜甫。
立馬笑道:“杜工部,你這是找我有事,來來來,里面請!”詩圣啊,偶像,禮遇必須得給到位。
“陛下日理萬機,臣下就是一小事而。”高不易的熱情,讓杜甫更加局促。
“好吧,啥事,你說?!币娝绱四?,高不易只能站在原地讓他講。
“正月十五那個晚上,陛下您說要召見李白——”杜甫也是被李白催得沒辦法了,同時也著實替李白著急,所以才借著今日給高不易送字的機會,來到紫宸殿,守著要見他,準備提醒一下他。
為了等皇帝召見,李白這些天滴酒都不敢沾,茶不思飯不想。
“哦哦哦!該死,忙忘記了?!备卟灰滓慌哪X袋罵了一句,旋即連忙問道:“他還在長安嗎?”
“在!”
“好,你去告訴他,三日之后,我在宣政殿接見他。”
“是!多謝陛下!臣告退!”聽到皇帝只是太忙,并不是不見李白,杜甫吊著的心總算著地了,老朋友的機會總算要來啦!
來到后宮,早已聞訊的嬪妃都聚集在鳳鳴殿之中等候,這也是高不易的意思,這么多人一個一個見,見到啥時候去了,還是一塊兒吧,人多還熱鬧。
對此王貴妃倒是不在意,還帶人照顧現(xiàn)場的其他嬪妃,楊貴妃有些不悅,求見皇帝那么些天,今天總算有機會見著了,本打算借此說說安祿山的事情呢,表兄都托人說了多次,財貨也沒少送,看來今天又要泡湯了。
看著面前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女,高不易有些不自在,這唐朝的女人也太敢穿了,還下雪的天氣呢,穿著裘衣竟然還半露著胸口,為了迎接自己都站在外面凍得不行。
高不易連忙道:“大冷天的,趕緊進去。”說完,他快步走進鳳鳴殿中。
“都是一家人,今后不必如此就行,再受涼了?!?br/>
聽到皇帝關(guān)心,一群嬪妃連忙謝恩,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看著滿屋子衣著華麗且面容姣好的女子,高不易都發(fā)慌,八十二個人,這都是自己媳婦兒啊,如何照顧得過來。
見高不易不說話,一大群美女盯著他也不說話,看了一圈,高不易突然發(fā)現(xiàn)隊伍的最外面還有幾個個子稍矮了一點的女孩兒,于是他擠過去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陛下,臣妾十四歲?!?br/>
聽到這高不易好懸沒暈倒,這造的什么孽啊,然后他又問其他幾個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年齡,結(jié)果沒一個超過十六歲的,也是自己老婆,這叫啥事嘛。
“你們幾個,一、二、三。。。一共十六個人,都識字嗎?”
“回陛下!臣妾識字?!?br/>
“識字!”
能選進宮的女子,大多都是王公貴胄家的子女,正兒八經(jīng)的書香門第,當然識字,不然如何伺候皇帝。
“好好好!識字就好,從明天開始,在太液池別殿,你們給我學習,以后大唐學院成立了,你們就是第一批先生,當然這也得看你們自己能不能有本事做人家先生了?!?br/>
“謝陛下!”
“陛下,臣妾也想?yún)⒓訉W習?!?br/>
“我教的東西很枯燥的?!?br/>
“臣妾不怕。”
“好!算你一個,你叫啥名字?!?br/>
“王淑萍。”
“嗯!——好名字?!?br/>
就這?王淑萍有些發(fā)愣,這皇帝是咋了?
高不易滿腦子都是怎么安置自己這一大群老婆,此時他又對著所有人開始說話了:“你們有想學的也可以去看看,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多看看書,做些女工,琴棋書畫懂的也可以弄弄,不要天天只對鏡梳妝,時間長了是個人都會抑郁,不利于健康?!?br/>
“陛下,妾以為只有君不憐,才最容易抑郁?!?br/>
誰呀,竟然公然調(diào)戲男人,高不易一瞅,除了楊貴妃沒二人。
看她桃花眼不停朝自己眨呀眨,高不易暗罵一句妖精,而后開口道:“貴妃娘娘所言也不差,這么地吧,除了十八歲以下的,剩下的還有六十二個人,以后每天我見你們四個人,這樣保證我們經(jīng)常見面怎么樣?都是我媳婦兒,也不好厚此薄彼不是,二十歲以下的呢,后面要入學,也可以經(jīng)常見面?!?br/>
聽高不易這么說,一群嬪妃以為是要她們每晚四人侍寢,都有些羞澀,畢竟沒經(jīng)歷過,不過皇帝說了也由不得她們不同意,這樣對于某些嬪妃來說反而是好事,因為她們之中不少只被皇帝寵幸過一次,之后再無機會,如今機會均等,也是好事。
“這如何使得?陛下,您龍體要緊啊?!睕]想到王貴妃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見到王貴妃站出來反對皇帝,楊貴妃心里樂開了花,這個蠢女人還是這么不會討陛下喜歡,是以不等高不易開口,楊貴妃便道:“如何不行?我們都是陛下的妃子,為的不就是討陛下歡心嗎?再說了陛下圣體安康,晚上需要多個女人侍寢不是很正常嗎?”
聽到這高不易滿頭黑線,這倆女人想哪里去了,就現(xiàn)在這弱雞身板兒,一晚上要四個女人侍寢,我老命還要不要了。
“你們說什么呢?我是說每天三頓飯或者閑暇時,你們來四個人我們在一起嘮嘮嗑,聊聊家常,四個人侍寢,我老命還要不要了?!?br/>
聞言,場中眾美集體臉紅,原來都想岔了。
從后宮出來,高不易立馬感覺輕松不少,面對八十多位媳婦兒,他深感壓力山大,至于如何排序這燙手山芋,他交給了楊貴妃和王貴妃。
既然繼承了玄宗的一切,高不易覺得他有義務(wù)把這些女人照顧好,當然這些女人首先得值得照顧。
他覺得這里面有一個人不用照顧了,那就是楊貴妃,憑她被安祿山抓破胸不但不怒,反而還用塊布遮擋這事兒來看,說她倆沒奸情,打死他都不信,不過他也并沒有把事做絕,而是要看看今年安祿山認她做娘之后是不是真會發(fā)生那些毀三觀的事情。
“陛下!——陛下!——”
出來后宮還未走遠,就聽到楊貴妃在后面呼喚自己,高不易眉頭微皺,這女人是第二次違抗自己的命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