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恐怖了,因為一般的法寶一旦鍛造成型,各種性能就已經(jīng)確定下來,不可能再出現(xiàn)蛻變。就算是加入魔晶、靈礦等天材地寶,也只能小幅度地提高法寶的某些性能,根本不可能使得法寶自主晉升。
除非是將這件法寶重新投入熔爐,再度祭煉一次。
當然,紫微玉符是個例外。
而這一次,陸羽得到的這柄雷魂劍,居然和紫微玉符一樣,都可以自主晉升。雷魂劍現(xiàn)在只是一件靈器,但陸羽隱隱地感覺到,這柄寶劍絕對不像是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以前極有可能是一件道器,甚至是一件仙器,但是后來受到了一種不可磨滅的損害,所以才會蟄伏在泉眼中的冰封國度之中,靜待機會甾。
在一遍遍的演練之中,烏飛兔走,潮起潮落,陸羽的劍術越來越凝煉,就像一尊絕世劍客,不出鞘則已,一出鞘必定風起云涌,見血封喉。而且,他還將雷霆之氣灌入寶劍之中,與寶劍的氣息完全融為一體,心至劍至,令人防不勝防。
他甚至還漸漸地掌握了玄冰之力。
陸羽原本就擁有圣體,就像一個無窮無盡的容器,可以將世間所有屬性的元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不會出任何問題。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導致異種元氣沖突,走火入魔而死涂。
又在小島上潛心修煉了幾日,陸羽終于將自身劍術修煉圓滿,甚至已經(jīng)領悟了絕世劍術“一劍隔世”的精髓,修為再度精進,隨時隨地都要踏入通玄第四重‘天地境’。
“我離開臥龍鎮(zhèn)也有些時日了,不知君子黨怎么樣了?”陸羽心知肚明,其他黨派一定不會對君子黨的崛起坐視不管,肯定會借機狠狠地打壓這個處在襁褓之中的黨派,要將君子黨扼殺在搖籃之中。但是,陸羽又怎么會讓對方如愿?
和天道閣結(jié)成利益聯(lián)盟,便是一個制衡措施,三大黨派就算是想對付君子黨,也得掂量掂量天道閣的分量,絕對不敢亂來。畢竟,天道閣是一個連大衍王朝都要禮讓三分的巨無霸組織,陸家雖然實力強橫,但對于天道閣只能夠仰望,不能夠?qū)埂?br/>
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這是在陸家不動用江山社稷鼎的情況下。不過,要動用這件仙器,付出的代價實在是難以想象,只有在生死存亡的情況下才會使用,象征意義要遠遠大于實質(zhì)意義。
據(jù)說,當初大乾王朝覆滅之時,是江山社稷鼎護住了陸家血脈,不過卻與日月乾坤印發(fā)生了對撞,兩大仙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害,至今都沒有恢復過來。否則,仙器一出,天下咸服,陸家怎么也不可能任由白家和高家茍延殘喘,早就一統(tǒng)臥龍鎮(zhèn)了。
自從陸羽將雷魂劍取出來之后,靈泉中的靈氣就漸漸地干涸,沒有以前那么濃郁了,似乎寶劍在出世的時候,帶走了絕大部分的靈氣,過不了多久,剩余的靈氣就會徹底煙消云散。
“可惜了,要不了多久,這座靈島就會變成一座荒島!”陸羽暗暗嘆了一聲,這雷魂劍原本是鎮(zhèn).壓泉眼的寶貝,一旦它被取走,便完全失去了妙用,其中的花草樹木都會枯萎而死,變成一座死氣沉沉的荒島。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雷魂劍本來就是一件無上法寶,不可能一直潛伏在這種不為人知的地方,現(xiàn)在它遇到了“明主”,自然也伴隨著陸羽去征戰(zhàn)四方,揚名立萬,重新奪取屬于它雷魂劍的榮耀。
“北師兄,你最近成功踏入地煞境,風頭不知蓋過了多少人,本應該借機培養(yǎng)勢力,不知為何要突然來這險之又險的歸墟呢?”就在陸羽要飛走的時候,天邊嗖嗖嗖地響徹起來了破空呼嘯,迅猛剛烈的聲響,似乎有一批高手降臨了,陸羽甚至感覺到了無比強橫的氣息,其中絕對有地煞境的強者。
“究竟是些什么人?為何要來這座小島?難道是為了雷魂劍?”陸羽心靈一動,立刻運轉(zhuǎn)大本源訣,無聲無息地潛進了大海之中,完全與海水融合在一起,任誰也察覺不出任何異樣。
狂風襲來,波浪翻騰,一股凌厲的勁氣撕裂云層,從天上降落下來,頓時地面一震,許多參天大樹都被連根拔起,大量泥土都被翻卷了過來。
首先降落在地面上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右手的大拇指戴著一顆白玉扳指,眼神銳利,氣勢強橫,似乎天生寒冰之體,渾身都透露著一股驚人的寒氣,陰冷可怖,一降落下來,就朝那汪靈泉直奔而去。
而他后面跟著六七個氣功高手,全都是一身白衣,寒氣凜然,似乎于一個天寒地凍的世界,所以都沾染了一絲寒冰的氣息。
陸羽恰恰已經(jīng)掌握了冰的玄妙,稍微一感知,就已經(jīng)推測出來了,對方絕對來歷不凡,百分之百是于寒冷至極的北極冰域,只不過,北極冰域也是魚龍混雜,門派林立,不知他們究竟出自于哪個門派呢?
陸羽立刻就聯(lián)想到,陸冰瑤已經(jīng)動身前往北極冰域,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現(xiàn)在是否還安全?有沒有成功邁入地煞境?
“你們懂什么?我現(xiàn)在修為激增,早已被門派高層看中,但是也成為了眾矢之的,所以要盡可能地武裝自己。前些年,我來這歸墟尋寶,就發(fā)現(xiàn)這座小島上鎮(zhèn).壓著一把絕世寶劍,但苦于修為不夠,無法將它取出來?,F(xiàn)在踏入了地煞境,自然要在第一時間內(nèi)趕過來,取得這件寶物,從此之后,天上地下,任我遨游,看誰還敢與我為敵!”毫無疑問,這個被稱作“北師兄”的青年就是這群人的領頭人物,原本是意氣風發(fā),不可一世,但是當目光看向泉眼深處后,不由得神色大變,怒不可遏道:“什么?泉眼之中的靈氣在迅速潰散,難道是里面的寶劍被人取走了?”
“可惡!到底是誰?是誰取走了我的寶劍?那寶劍在幾千丈以下的玄冰層中,不到地煞境根本不可能取走,難道是被魂師知道了?不對,就算是一般的魂師,也不可能感知到這柄寶劍的存在。更何況,這附近根本沒有什么地煞境的高手!我一直苦守這個秘密,甚至連師父都沒有告訴,就是怕別人見寶起意,壞了我的好事!”
北師兄眼睜睜地看著朝思暮想的寶物被人奪走,不對,就連“眼睜睜”都算不上,因為他連是誰取走了寶物都不知道,內(nèi)心深處在滴血,面容都有些扭曲了,幾乎是要癲狂,一道道元氣掃蕩而出,整個島嶼上立刻寒氣彌漫,大片大片的樹木在瞬間就凍死了。
原本景色宜人的小島,突然變得千瘡百孔,一片狼藉。
其他的成員都驚呆了,似乎從未看到北師兄如此發(fā)狂,其中一個頗為機智的少年怔了一下,立刻勸慰道:“北師兄,既然那是一件無上寶物,怎么可能那么輕而易舉地被人取走呢?也許它還在泉眼深處,只是故意造成一些靈氣波動來迷惑我們罷了!”
“你懂什么!”北師兄突然冷靜了下來,突然念動了一道咒語,白玉扳指上靈光一閃,突然撕裂開一道裂縫,一顆雪白晶瑩、流光溢彩的珠子緩緩地升騰而起:“這柄寶劍乃是前朝開國皇帝陸澤天得到雷神傳承,在雷霆之地獲得的無上神劍。但是自從他隕落之后,這柄寶劍就失去了蹤跡,據(jù)說曾被我北極宮的無上祖師北極老人得到過,當時用北極天珠淬煉,想讓這柄寶劍同時獲得冰、雷兩種屬性,但不知為何失敗了……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聽到了這個秘聞,所以就攜帶了這顆北極天珠,果然就感應到了這柄寶劍的氣息。不過,現(xiàn)在這感應已經(jīng)斷裂了,說明這柄寶劍已經(jīng)被人取走了!”
“北極天珠!”這顆寶珠一顯現(xiàn)出來,所有的人就感覺到了一股本能的威壓,不由得面面相覷,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北極天珠可以說是北極宮的鎮(zhèn)派之寶,相當于帝國的傳國玉璽,誰得到它,誰就可以繼承大統(tǒng),成為九五之尊。當初北極老人就是憑借這顆北極天珠在北極冰域建立了北極宮,從此久盛不衰,一躍成為絕世門派。但是,自從北極老人無故失蹤后,這顆北極天珠也跟著消失了,人人都以為這只是傳說而已,畢竟誰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北極天珠,沒想到這顆寶珠會重現(xiàn)人世,而且還掌握在風頭正健的北師兄的手中。
當然,也正是因為北師兄無意中得到了這顆寶珠,所以才會迅速地踏入地煞境,獲得了許多高層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