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緊接著林盛夏聲音又冷上了幾度,“上面頒布的哪條法律規(guī)定,一定要女人洗衣服?”
趙婉茹表情尷尬的又搖了搖頭。
“你的思想覺悟未免太低?!绷质⑾睦渲?,“墻上的宣傳告語都宣傳過婦女能頂半邊天。
女人能當(dāng)兵,能開飛機(jī),也能當(dāng)干部。
所以。
你這是不滿意組織的部署和領(lǐng)導(dǎo)。
還是…想在我面前宣揚(yáng)封建的舊社會思想?!?br/>
林盛夏將趙婉茹給劈頭蓋臉的批評了一頓,嚇得趙婉茹臉都白了。
趙婉茹身體搖搖欲墜,卻還是慘白著臉解釋的:“但我也是心疼你…
你看,盛夏哥,這是我用自己掙的錢給你買的雞蛋和供銷社里的綠豆糕…”
趙婉茹說出了這句話后,臉便紅了,像是一個待出嫁的小媳婦兒一樣。
趙婉茹見自己已經(jīng)把心意說的那么直白了,便眉眼含情的眨巴著不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盛夏。
“盛夏哥,我的…”心意,你應(yīng)該明白的吧。
這動物發(fā)-q一樣的目光,看的林盛夏的眉頭越皺越緊,“你眼疾犯了去找赤腳大夫,別耽誤我晾衣服。”
說完林盛夏便背過了身,自顧自的擰衣服去了。
趙婉茹眼圈微紅,再熱的心,這會兒也有些涼了,“盛夏哥…”
趙婉茹想伸手環(huán)住男人的強(qiáng)而有力的后腰,卻被男人條件反射的給來了個力道十足的過肩摔。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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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堂屋旁的第二道房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
門口還站著一個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身后的清冷女人。
只是女人精致的眉眼,此時顯得有些困倦。
江晚晚昨天夜里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才睡著。
“吵醒你了?”林盛夏的聲音在見到江晚晚的瞬間便溫和了下來。
尤其是男人的眼神瞥見了女人眉眼的困倦之后,就更是有些沉默了。
不該放任那人廢話連篇的。
吵醒她了。
“我沒事,倒是她…”江晚晚認(rèn)出了地上摔了個大馬哈的趙婉茹,“這不是趙隊(duì)長家的趙…記分員嗎?”
江晚晚記得他們的名字,但也同樣記住了他們之前的針對。
所以,關(guān)系只能這樣,止步于此。
“她…”
林盛夏垂下了眼,語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晚晚,我剛才是自我防衛(wèi)?!?br/>
江晚晚眨了下眼,好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的看了看。
尤其是在眼淚來回打轉(zhuǎn)的趙婉茹身上停留了很久。
江晚晚嗓音清冽如常,卻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自我防衛(wèi)?”
男人聽了這話才抬起了眼。
此時那雙黝黑而圓潤的眼中,少了方才的冰冷和深沉,多了些隱晦的情緒,“她,對我耍流氓?!?br/>
“嗯?!”江晚晚聽了這話突然來了興趣,那眼神像吃到瓜的群眾一樣興味十足,“耍流氓?
她對你?”
“嗯。”林盛夏默默的把手里擰干的最后一件女士褲子給晾上了。
江晚晚還沒注意到男人晾曬的衣服。
地上的趙婉茹卻猛地爬了起來,作勢又要往林盛夏的手臂上摟,“盛夏哥!”
趙婉茹嗓音哽咽,好像是被負(fù)心漢給渣了一樣,“你怎么能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