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
有情況!
這棵大樹比其他的顏色要深,黑綠黑綠的,夏妙之想近身去仔細(xì)觀察,不過,突然加到十根藤條的套餐讓她肯定了藤條大BOSS在這里。
身姿飄逸如風(fēng)般機(jī)警的躲避,抓緊空閑一劍猛戳,劍身才進(jìn)去幾寸便卡住了,她只好把劍抽出來,隨著那條子順流而下的是墨綠的汁液帶有一股難聞的惡臭。
大概藤條受傷,抽出的枝條愈加沒有章法,隨心所欲,她側(cè)過身子剛躲過左邊而來的藤蔓,右邊延伸襲來的直接抽在她腰上。
這滋味!好似讀書不刻苦,一頓竹筍炒肉既視感。
腰間被抽的痙攣,夏妙之麻利地把醉刎涂抹在劍上,打算一氣毒死它。
她研制的醉刎見血封喉,流入七竅也會敷入身體,讓之毒發(fā),之前的黑山大猩猩就是最好的例子。
涂抹好后,不停的在找時機(jī)。
倏然,最怕世界突然的安靜。
樹下兩個被纏著的像兩個擴(kuò)大版的粽子的人死命的掙扎,閉不言。
他們清楚夏妙之在尋找突破的方法,不然這么多藤條纏著,根本跑不了,即使被勒的有生命危險也沒有開求救,怕打擾她分心。
之前還蹦達(dá)的挺歡樂的兩人,突然沒聲了,夏妙之神識放在兩人身上,看著兩人出氣多進(jìn)氣少,快要嗝屁了,她連忙把藤蔓繞暈后一劍插入之前的那道子。
不過幾息時間,不斷亂竄的藤蔓像是按了暫停鍵驀然停下,陡然松開了喻彥竹和金鎧力。
看著染了墨綠汁液的長劍,夏妙之帶著邪意的眼角飄過一抹嫌惡,反正不是她的劍,當(dāng)初從那幾個人手里搜刮來的,也不是值錢玩意,不要就不要了。
跳下樹枝,看見滿地的被長劍砍斷和被水之力與土之力的摧殘的藤條,地上布滿了惡臭的墨綠汁液,包括地上的兩人身上。
讓夏妙之想去扶兩人的心思胎死腹中。
站在不遠(yuǎn)一處干凈的地方招手,紅唇微啟:“休息好了沒?這地方太惡心了,好臭,我們換個地方稍做休息吧?”
聽見夏妙之的話,兩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相互攙扶,剛走到她面前,使得她退了一步。
喻彥竹當(dāng)場就尷尬的面色通紅,奈何身體之前被綁的太緊,身上渾身淤青疼痛難堪,脖子也勒的嚴(yán)重,導(dǎo)致不出話。
他凝視著夏妙之,企圖用眼神傳達(dá)他想的話,他知道他和大力身上沾滿了汁液很臭,但是你這樣嫌棄的表情真的很傷人你造嗎?
夏妙之實在忍受不住熏天的臭味,向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她皺起了好看的眉,“我去找處水源,你們洗一洗吧?!?br/>
知道他們不能話,便肆無忌憚帶著一絲揶揄再次開,“不然接下來怕是要分道揚鑣了。”
兩人苦逼的相視一眼,帶著無奈。
夏妙之言罷轉(zhuǎn)身而去,神識放開,看看哪里有水源,一心二用,時刻注意著后面兩人,見他們慢慢綴在她身后,她才放下心。
左前方,吹來的微風(fēng)帶著一股冰透涼意,濕濕涼涼,夏妙之加緊步子跑過去,看見前方有一個泉眼似的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