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口,單雨欣的臉色一下子失落了很多。
“我,犯了什么錯嗎…;…;”
“你哥叫什么?”
“他叫,單刃。”
這個名字,讓人一聽就像一把刀子,扎進了心里,簡直就是為了這個社會大哥而生的。
“不是你的錯?;蛘哒f我麻煩你,讓你哥單刃,還有那個車夜叉離我遠點?!?br/>
“啊,好。”
單雨欣聽我說不是討厭她,而是要那些人離我遠點,似乎失落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沒問題,那我以后找你,不帶她了。”
“你不帶她,她說不定還要跟來。你要沒什么事,也不要找我了。”
“我…;…;”單雨欣欲言又止,“還差一個人情,還要還你的?!?br/>
“賬不用算這么明白?!蔽覍@個姑娘的糾纏有些厭煩,“你也看出來了,我就是的屌絲,我不敢跟你哥叫板。那個夜叉,見面就要跟我掐架,吃一點虧你哥都不允許。你來找我,那個夜叉跟你寸步不離的,恐怕我還要吃虧。算你幫我吧,盡量,不要來找我?!?br/>
“好,那…;…;”
她還要說話,我轉(zhuǎn)身便走向體育館外,一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平淡日子過久了的我,還真有些疲憊,想去抽根煙冷靜一下。
剛到門外,點上了煙,楊君卻跟了出來。
“沒想到,你和這個單雨欣,還有交情啊。”
“不算交情?!蔽覐椓讼聼熁遥胺凑饲橐睬辶?,我也不想再和你把事情經(jīng)過說一遍。我現(xiàn)在沒有精力?!?br/>
“怎么,被剛才的陣仗嚇到了?”
“什么大風(fēng)大浪我沒見過?!蔽艺f到這,卻覺得可能會暴露我在高中當(dāng)老大的事實,這個楊君,似乎又和單刃有交情,我只想過平淡日子,不想再整天活在風(fēng)口浪尖上,便又改口,“電影里不都這么演的。”
“你的過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睏罹f著,抽了口煙,“單刃,還了我的人情,現(xiàn)在,你欠了我的人情。要還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br/>
想不到,這個時候楊君反過來要挾我。楊君看著我糾結(jié)的表情,“別擔(dān)心,我又不會像那些社會大哥那樣,要你根手指什么的。先欠著,不著急的?!?br/>
“哎,”我突然想起,“這個搏擊賽,不是說報名有驚喜嗎?”
“喔喔?!睏罹褵燁^扔在地上,踩了一腳,“單刃也參加搏擊賽,還和你同一個重量級,這驚喜還不夠?”
楊君說著走進了體育館。
“呵呵,”我也踩滅了煙頭,“驚喜沒有,驚嚇不小?!?br/>
“嘿!”
我聽見臺階下有個人大聲呼喊,好像是個老師,“哪個學(xué)院的,敢在這里抽煙?!”
我也轉(zhuǎn)頭跑進體育館,心里默念,“這個楊君,還好你跑得快。怎么也不叫我一聲…;…;”
上了一周課,我才發(fā)現(xiàn),班級這么多人,只有木子和我的課是完全一樣的。
我們大學(xué)的課程是學(xué)生自習(xí)來選的。登陸學(xué)校的網(wǎng)站,每門課程都有很多老師教課,有學(xué)生自己來選,要上哪個老師的課程。所以即使一個班的同學(xué),也不一定會選到同一節(jié)課。
但我和木子的課程完全一樣,著實令人驚訝。
一日,下午上過兩節(jié)課,三四節(jié)便沒課了,眼看搏擊賽的日期越來越近,我也想去加緊鍛煉一下。
我感覺下課后我也沒耽誤多久,當(dāng)我到達體育館時,只聽里面?zhèn)鱽砹颂岽蛏炒穆曇簦任疫M去一看,只見偌大的體育館里,只有木子在角落練習(xí)。
嘭!嘭!
本來一開始,體育館剛剛開放時,里面人簡直快擠爆了,到現(xiàn)在,大家的熱情漸漸消退,便很少人來了。就連我自己,也是閑的無聊才會來。但這個姑娘的毅力,著實不簡單。
她很投入,完全沒發(fā)現(xiàn)我走過來。
她只穿著一條短褲,一雙板鞋,一腿一腿踢在沙袋上,腿上白皙的皮膚已經(jīng)有些泛紅,額頭上也是幾顆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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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努力啊?!蔽艺f。
嘭!
她踢罷一腿,便站穩(wěn)扶住沙袋,頭也沒回,“是?!?br/>
“啊…;…;”她還是這樣冷漠,但我還是想努力搭話,這樣努力的姑娘給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渴嗎,我去買水?”
她沒說話,走到一旁,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我這時想,那次她和張灝見到我和班助,也沒有這么高冷啊。
“那個,”我說,“啊…;…;好吧?!?br/>
我對這個高冷的姑娘,也找不到話說。
她把手上的繃帶解下來,看來是想休息一下。
“那個,給我吧?!?br/>
她沒抬眼,仍然看著手上的繃帶,卻也把繃帶遞了過來。
我微微一笑,心里多了幾分愉悅。
我熟練的纏好繃帶,放下書包,簡單的做了下熱身,只聽身上的骨頭嘎吱作響。
“唔…;…;”我扶了下腰,“啊,老了?!?br/>
這時,坐在一旁的木子卻發(fā)話了,“你這樣,搏擊賽能贏一場嗎?”
“不過是安生日子過多了,沒有狀態(tài)?!蔽艺f著做了幾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年輕時經(jīng)歷過腹肌拉傷的我,可不像重蹈覆轍,“就怕,全盛的我會嚇到你?!?br/>
感覺力量漸漸恢復(fù),我便準(zhǔn)備要打沙袋了。
“你這個樣子,熱身要做這么久,只讓我想起了一句話?!?br/>
我見她主動搭話,便想讓她多說兩句,“哦,什么話?”
“懶驢上磨屎尿多?!彼χf。
我一苦笑,沒想到被被一個小姑娘看不起了。
“看好了?!?br/>
我擺好架勢,腳下一扭帶動胯和肩膀,充分發(fā)揮動力鏈,一拳破風(fēng)打了出去。
嘭!
沙袋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劇烈的搖擺了起來。
這巨大的響聲嚇了木子一跳,手里的水瓶差點掉在地上,她完全沒想到我這頭“懶驢”會有這么強的力量。
說實在的,這一拳,還沒有發(fā)出全力。因為長時間的安逸,我早已不似當(dāng)年那樣氣血方剛。
“唉,真的老了。”
我看向一旁的木子,她還是一副“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的表情。
“怎么樣,我這個懶驢,還可以吧?!?br/>
“可以…;…;”她緩過神來,緩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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