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模糊的身影,藍韻很是激動,她想方設(shè)法想要嫁得人就在眼前。此時此刻她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對他好。
“韻兒你這也太護短了,這黎都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凌風(fēng)酒量是出奇的好!”獨孤允滿含笑意的說著。
看見緩緩而來的獨孤允藍韻心跳如雷,不由分說的揭開了蓋頭,風(fēng)一樣的跑到獨孤允身邊。獨孤允看著攀上自己手臂的人無奈搖頭道“你知不知道這蓋頭是要新郎來揭的,這樣不吉利。”
藍韻聽到這立馬跑到床邊端坐,把蓋頭往頭上一蓋“那你快來揭吧!”
獨孤允無奈的笑,揭開了喜帕,對上藍韻一雙純真而熾熱的眼。仿佛自己在這個姑娘眼里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蓋頭揭開了,便要喝合巹酒??爝^來?!豹毠略收f著便端起桌上的酒。
藍韻很是聽話的將酒一飲而盡,之后便直直的望著獨孤允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獨孤允我等今天很久了。”
”就是等再久也不能說出來,還有別什么事情都那么主動。“說完便俯身吻了下去。
覆上來的唇很軟,也很舒服,藍韻不及他想便伸出手摟住獨孤允。燭火跳動間,是彼此的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
不知不覺藍韻已經(jīng)被孤允抱到床上,兩人呼吸有些急促,衣衫凌亂。藍韻感覺有一雙手伸進了自己衣服,那雙手充滿挑逗,卻偏偏讓藍韻無法拒絕。
“獨孤允,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對我了。”藍韻斷斷續(xù)續(xù)的問著。
“是你早就想讓我這樣對你吧!韻兒”獨孤允笑了,和平時溫婉含蓄的笑不同,有些壞壞的意味。
“獨孤允認識你那么久沒想到你這么,這么……?。?!”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一聲似痛苦的叫喊。
“這是懲罰你分心的,以后你會發(fā)現(xiàn)的更多”獨孤允打趣般的說著。
“好痛,你起開,獨孤允聽見沒有”藍韻有些無力說著。偏偏自己胸前的手一點不安穩(wěn),忽輕忽重的揉捏,下面還深深淺淺的撞擊自己.
“那好我聽你的。”說完獨孤允便撤離起身。
此時的藍韻渾身酥麻,眼前像有道白光,好像要達到快樂的巔峰。偏偏某人撤身離開,一陣沒來由的空虛。
獨孤允壞笑的看著半瞇眼的藍韻“我也受不了,但是你叫我起來所以不得不聽?!?br/>
藍韻緩緩睜開眼惡狠狠的叫獨孤允的名字,不由分說便向獨孤允壓了下去,只聽三個字“你等著?!狈块g里便不時的傳出叫喊和悶哼聲。
第二天獨孤允一如既往的早起,藍韻直到午間才轉(zhuǎn)醒?!澳闼?!我和爹說了不必等我們,你這兒媳做的倒是挺好,公公等了一上午兒媳茶都沒喝上?!豹毠略市镑纫恍Α?br/>
藍韻看得傻眼了,這還是之前那個清雅懂禮的翩翩公子嗎!他剛剛那笑的也太太……迷人了吧!
“還不得怪你,獨孤允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怎么成親你就一下性情大變了的感覺!你是獨孤允嗎!”藍韻好奇的問著。
“你不覺得問的有些晚嗎!就算我說不是你現(xiàn)在也是我的女人了。”獨孤允看著書頭也沒抬的說著。
“你可真無恥,我都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挖苦我!”藍韻悶聲悶氣的說著。
“之前只是把你當妹妹,現(xiàn)在我們是夫妻自然不同!”獨孤允認真的解釋著,不由分說走到床前掀開被子。
“你想干什么?”藍韻急忙扯著被子厲聲問道。
獨孤允看著一眼戒備的藍韻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啦!我就是幫你穿衣服而已,該清理的早上都幫你弄了,再說該看不該看的我都看了,你躲也沒用?!?br/>
“獨孤允你給我滾!不要讓我看見你”藍韻一聲大吼。
看著獨孤出門,關(guān)門,藍韻傻了,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聽自己話了。不過藍韻還是很高興,她就是喜歡獨孤允這個人,不管怎么樣都喜歡。
錦兒在門口問道“小姐可是要起床更衣?”
進門錦兒看見的便是自家小姐往身上胡亂套衣服,那穿的還不如不穿。
“我要沐浴,渾身汗噠噠的很難受?!彼{韻別別扭扭的說。
“我們早就準備好了,現(xiàn)在就可以去?!卞\兒邊說邊去收拾床鋪,看見上面的血跡,再看看藍韻的臉色想來昨天相處的還算愉悅。虧她還擔心半宿,看來自己想多了。
晚上藍韻見到獨孤馳有些不好意思“爹,今天是我不對,以后不會了?!?br/>
獨孤馳非但沒說什么,還很豪爽的道“我們家沒什么繁文縟節(jié),你就和藍府一樣就好。”說完滿含笑意的瞥了眼獨孤允。
“你不是說娘會回來主持我的親事嗎?你們之間到底怎么了,連我這個兒子都不管?!豹毠略什唤獾膯柂毠埋Y。
這事情說來話長,你就不要問了,她想回來肯定會回來,她不想回來我就是天天去接也沒用。
“你害怕見到娘!是嗎?”獨孤允不依不饒的問著。
獨孤馳放下碗筷便出去了,什么都沒說。獨孤允則道“我會查清楚的。”
一旁的藍韻只是望著獨孤允說了句“我和你一起去查,我和你一起去看娘。沒什么的?!彼{韻知道這是他的一個心結(jié)所以一定要弄清楚。
“傻丫頭,這事我自己來,你就好好當你獨孤府人,吃好喝好就行,其他有我?!彼{韻默默聽著,想來自己還有一輩子和眼前這個人在一起,即便這因緣是自己強求的又怎樣啦!畢竟人心是會變得,即便是堅冰也會有融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