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兒點(diǎn)頭,道:“主意不錯。”
靈夭琥珀色的眼睛一瞪,盯著云煥就冒火,“你這只死貓,別亂說話?!?br/>
與尤兒結(jié)盟,尤兒身邊的人或物,無須告之他,他自然就知道。
云煥嗤鼻道:“能為尤兒分憂是你的榮幸,尤兒為這事正苦惱呢,否則你以為與你結(jié)盟是為了啥?”
“哦!”靈夭氣焰萎靡下去,轉(zhuǎn)瞬又諂媚地笑著湊到尤兒身邊,“尤,要靈夭做什么,你盡管說,靈夭愿意為你分擔(dān)任何事。”
云煥一腳踹開他,“一邊去,初來咋到的,就以為和尤兒有多深的感情似的?!?br/>
“是呀,靈夭,你不能擠兌我二人?!蹦銛r在尤兒和靈夭中間,硬是不讓靈夭再靠近尤兒。
尤兒抿嘴笑笑,“好吧,該怎么做你二人去安排,靈夭配合你們行動就是。”
“要我聽她們的?”靈夭不同意地喊,見尤兒的目光瞄過來,又委屈地耷拉下腦袋,“好吧,聽尤的?!?br/>
事情有了個處理的方法,尤兒眼角微動,瞥了眼杯中混合著幾滴血的涼水,轉(zhuǎn)過話題道:“墨香,去給我把小紅喚來。”
“是?!蹦泐I(lǐng)命出去,一會就把換了身干凈衣裳卻還是傷痕累累的小紅帶來。
尤兒晃了晃茶杯,待水和血完全融合,就朝小紅遞過去,“喝下?!?br/>
小紅不明所以地接在手中,看看尤兒,又看看周邊的幾人,滿臉的納悶,卻又不敢詢問地一口喝了個干凈。
“好了,下去休息吧?!庇葍簲[擺手,也不給小紅解釋,就讓小紅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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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月兒正圓,像是要到十五了。
尤兒站在窗前,仰望著那一輪圓月,兀自感慨——來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了,像是漸漸地融入了這個世界,又像是離得還很遠(yuǎn)。
與南宮無痕的婚約解除,借助契約,早晚有一天她會擺脫皇家。到那時,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游,上輩子活得太累,這輩子只想來點(diǎn)輕松的。
請原諒她的懶,她只是太累了而已。
有靈夭的參與,南宮無痕會得到他應(yīng)有的下場。待報了喬尤兒的仇,再取走趙一倫欠下的二百萬兩黃金,她要對自己的人生做一些規(guī)劃了。
喬尤兒的母親的死既然有些離奇,那么似乎也應(yīng)該去查一查,總要對得起這具身體,始終這具身體出自于喬尤兒的母親。除此之外,隱形空間還有一張羊皮書,似乎她也應(yīng)該遵循諾言,給那洞宇中的前輩一個交代。
等到這所有的事都有了一個終結(jié),那她應(yīng)該就能輕松了。
最后一次行動,楚涵的炸彈把整個異能特工隊隊員都炸飛了,既然她穿越了,那么是不是別人也跟她一樣穿了呢?卻不知他們是在別的某個空間,還是與她一樣在這個空間?
顧采青,夜少凌,高珩,若是他們也來了,那就好了,雖然經(jīng)常打鬧,卻是很溫馨。當(dāng)然,一定不要有楚涵,否則她的人生又要悲哀了,誰愿意整天被個女人算計???
將前世今生思量了一遍,她黯然嘆了一氣,回身,關(guān)窗。往事傷感,還是現(xiàn)實(shí)重要,跟靈夭結(jié)盟,驚天訣又升了兩分,她要更加努力練功才行。
砰!
突然,明凈的天空升上一顆藍(lán)色信號彈,眨眼間炸開向四周飛散。
窗門關(guān)到只剩下最后一個縫時,尤兒冷不防瞥見,她倏地拉開窗框,朝那爆開的藍(lán)色火光看去。
成功了?
美眸瞇起,她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下,也不開門,直接提起念力就從她所站的位置穿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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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漫過來,亮如白晝的夜瞬間失了顏色。
黑云籠罩的山凹中,一棟巧奪天工的樓閣悠然獨(dú)立,周圍有茂密的樹林環(huán)繞,一眼看去,很少有人會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此時的樓閣處于靜謐狀態(tài),只有二樓的東廂房中晃著燭光,隱隱還有女人猥瑣的說話和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響。
這里便是城外十里坡的離憂園,離憂離憂,簡言之就是到了這里就可以遠(yuǎn)離憂愁了。當(dāng)然,這是隱秘的說法,直接的說法是這里他媽的就是一座館倌,有錢的女人都可以來此解決生理需要了。
不要怕被發(fā)覺,這里的保密手段一流,事后也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知曉。
城里有沁園春,那是男人玩鬧的場所。但是,誰說只有男人才可以風(fēng)流?只要有錢,女人也可以將男人玩弄于股掌,任意蹂躪。
“嘩啦啦!”
精美樓閣的二樓上,有燭光晃動的房中,尤兒慵懶地坐在挨窗的茶幾旁,纖手拾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睥睨一眼對面床上那遮不住的春光,她明明沒有笑意,卻是詭譎地勾了一下唇,而后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眸光,慢慢品茶。
男人此時已經(jīng)一絲不掛,精壯的身體暴露在空中,白皙的肌膚如同那綻開的大片雪蓮,不僅養(yǎng)眼,而且誘惑。
基本上他現(xiàn)在只能算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中了靈夭的毒他全身酸軟無力,還無法開口言語,那般躺在床上,他動纏不得分毫。
若不是靈夭,應(yīng)該說若不是尤兒,他不會輕易上當(dāng),更不會中毒任人宰割。靈夭易容成了尤兒的模樣,見時他以為是尤兒來找他了,尤兒那天說過改日來找他的話,所以一個不小心,他就成了“階下囚”。
可是老天,他是凰國的太子未來的君主,如此動他,靈夭和尤兒當(dāng)真膽大包天不知死活了嗎?
但郁悶歸郁悶,他現(xiàn)在的處境相當(dāng)難堪?。?br/>
似是要求救,他費(fèi)勁地轉(zhuǎn)過頭來,雙眸直愣愣地盯著離他不遠(yuǎn)的尤兒,眼中滿滿的都是希翼。不堪受辱,他將希望都寄托到了尤兒的身上,可惜尤兒將他所有的神色收在眼里,竟是無動于衷地繼續(xù)喝她的茶。
釋讀了尤兒的意思,南宮無痕面色瞬間變了幾變,但理智告訴他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火的時候,所以他轉(zhuǎn)瞬又祈求地看尤兒,他本就長得俊美,這般凄楚哀怨的看人,端是無比的懾人心魂。
杯至唇邊,尤兒很有風(fēng)度地品了一口,詭譎地抿了下唇,某些時候,她越是笑,就越是危險,她不笑反而還要正常些。
啊!
喉中暗啞的一聲驚呼,南宮無痕身子一顫,氣得簡直想發(fā)瘋,那幾個膽大妄為且其丑無比的肥胖女人居然的用嘴巴侵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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