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的,連蒹葭也不準備空置這段時間,在盯著那些人幫忙包扎好玉衡后,留下了雪萊,驚蟄畢竟是汝鄢祁木養(yǎng)出來的,自然還是要選擇自己撿來的這個聰明人看著。
“紅依,你跟我來。”
連蒹葭走出了院子,開陽還在院門口,開陽的眼神有些閃躲,也不敢去看連蒹葭,也不敢去盯紅依,連蒹葭對她這個反應(yīng)還是很滿意的,看起來開陽終究是躲不過她自己的心,怕是跟汝鄢祁木一樣只是想埋葬自己的錯誤的人。
連寒霜目前為止是考察期,汝鄢祁木重視的是他的以后,而不是現(xiàn)在,汝鄢祁木并沒有去掉天權(quán)引導(dǎo)連寒霜的職責,也不知道是為了惡心還是試探天權(quán)有沒有死心。
連寒霜武功很好,汝鄢祁木留他跟著天權(quán)去培養(yǎng)類似于二十四衛(wèi)的暗衛(wèi),這個院子連蒹葭是絕對不會進的,不能讓汝鄢祁木沒有秘密,就跟不能讓自己在汝鄢祁木面前沒有秘密的理由是一樣的。
連蒹葭很少回來,連寒霜是直接丟下了手里的培養(yǎng)就跑出來了:“大姐~有什么事嗎?”
“現(xiàn)在府中有個對我而言比較重要的人,你若是有空在哪里布置一些東西吧,但若是你這手里的事情也放不下,我在做打算?!?br/>
“明白明白~大姐可以放心,我不會讓大姐失望的!不過現(xiàn)在我手上也很忙,我只能留一些陷阱?!?br/>
“那就足夠了,不過我可能要做一件你可能不是很開心的事情?!?br/>
連寒霜笑得很平和,似乎是無所謂她要做什么,連蒹葭微微有些困惑于連寒霜的平靜:“我要塞給你一個人,讓她為妾,因為我現(xiàn)在要保護的人還在一個危險之中,我要給她的敵人,樹立……”
“我同意,大姐……”連寒霜拉住了連蒹葭的手:“無論是什么大姐不用給我解釋太多,告訴我做什么就好?!?br/>
連蒹葭為微皺了下眉頭,但是很快舒心一笑:“謝謝,好歹是個清白女孩兒,無論你是當她為妾,還是只是因為我許她一個妾之名,都好,等我能保護的人保護下來了,若是你們有什么意見,我再替你們處理掉這個問題?!?br/>
“嗯,我會幫姐姐護住她,或者是看住她的?!?br/>
連蒹葭點了下頭:“我要守的人在客院,我會讓雪萊和驚蟄輪班看著,你可以對雪萊說實話,但不能讓驚蟄發(fā)現(xiàn),可以嗎?”
“嗯嗯!若是大姐沒有別的事情了,我就回去繼續(xù)訓練那些侍衛(wèi)了?!?br/>
“訓練?還要訓練?有北斗和二十四衛(wèi)…唉算了…不過確實是幫手越多越好……”連蒹葭嘟嘟囔囔的說道。
連寒霜看著連蒹葭目光中有些猶豫,但什么話都不會去說。
廉政親王已經(jīng)聽到了連蒹葭第二次的好傳聞了,他派自己的親信做事向來都是喜歡做馬后炮的,除了因為他想事情比較跳躍,二來是惡趣味,就是考驗這親信對于輕重緩急的一個反應(yīng),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是為了躲閃別人的探查。
他回京是可探查的,而且是清理了三四條街道,討好之意太過,但是這一次本來就是突然決定的,不可能提前預(yù)測,除非這連蒹葭瘋了,為了討好他,天天在門口丟傷者?
“你去替老夫?qū)懸环獍菰L信,送過去,時間就改到未時,聽聞這內(nèi)閣是早朝后和戌時后工作,本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現(xiàn)在看起來還要調(diào)查調(diào)查?!?br/>
“是?!?br/>
親信確定這一次應(yīng)該是沒事了畢竟手上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了,前腳跨出門檻,后腳有些猶豫。
“干什么?你要在門檻上騎馬嗎?快去!”廉政親王摸著胡子,一副老頑童的樣子,親信瞇起了眼睛,沒說什么,干脆的往門檻上一坐:“王爺,屬下還有件事要說!”
“說就說,坐在那里干什么?”
“屬下……”親信沉默了一會兒:“去寫信了!”說完事拔腿就跑。
廉政親王楞了一下,笑罵了一句臟話,笑呵呵的繼續(xù)去看被送來的連蒹葭的情報了。
第二日未時,廉政親王的馬車在日晷到達這未時的刻度之前到了門口,似乎是因為害怕這廉政親王,出來迎接的只有連蒹葭一人。
連蒹葭身邊只跟著一個驚蟄出來迎接,可以說場面一點都不大,基本上是一副要坐實自己并不想去討好他的樣子:“臣妾給皇叔公請安。”
“木兒人呢?”廉政親王朝府里看了看。
連蒹葭對答如流一點都不猶豫:“八王爺在兩刻鐘前接到了公務(wù)急送,已經(jīng)趕回內(nèi)閣去了,不過看起來雖是急事,但處理起來不難,留話給臣妾說半個時辰內(nèi)就可返回。皇叔公里面請?!?br/>
進了王府,因為連蒹葭費心打理了,這府中可比這廉政親王的舊居要舒心多了,這是一個有女主人的府邸,廉政親王是一路看過來就只有這種感覺。
到了這客廳所在的地方,廉政親王才多少感覺到了一些被重視的感覺,這客廳中預(yù)留的伺候的人絕對是達標了,不過這一路過來都可以說是沒有看見行走的仆役的。
“你這王府似乎奴仆很少?你是這王府的女主人,怎么不多招一些仆役?!绷H王也沒有多客氣就做到了這主位上,看著這桌子上的茶水糕點都非常的昂貴,可以說是將他當做貴客了。
連蒹葭微微頜首,輕聲道:“八王府除非是王爺誕辰,也不能宴請他人,府中院子雖多,絕對不去之處也沒必要時時打理,即便是花費了重金雇傭了很多的人,除了做一個排場,也沒什么好處吧,只是覺得他們會在平日王爺和臣妾不會去的院子里吃空餉,所以入府掌握倉庫和中饋后,臣妾就第一時間將那些院子里的人都辭退了。”
“聽起來倒是勤儉持家,不過一個王府至于如此小心翼翼嗎?這封地的每年的稅收去了哪里?”廉政親王瞇起了眼睛,就仿佛是在明著詢問是否是拿錢養(yǎng)私兵做壞事一樣。
“八王府的位置有多尷尬,臣妾不想多說,是臣妾的連累,不做排場,不是為了省錢,只是覺得沒必要再加大自己的目標,讓別人去打擊了?!?br/>
廉政親王挑了下眉頭,看著連蒹葭,這么明說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