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獸山此地位置,這一幕,眾人心底生寒,只見李源五指如鉤,抓控著一根根火鏈,一條條赤火火鏈,將其余修士操控的妖獸,一道拘禁。
數(shù)根火鏈,一道拘禁妖獸頭顱,這些妖獸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前蹄往著后方退去,意圖掙脫這一道道赤火火鏈。
終是無法掙脫,赤火火鏈在它們肉身之上,猶如根深蒂固,余力翻滾肉身,無法將其全部掙脫。
萬獸山其余散修看到這一幕時,心底生起驚恐,看向黑衣青年,心神不定。
黑牛鱗角獸,是他們利用御獸之法,操控前來。
沒有御獸之法,想要控制這樣一頭二階妖獸,難如登天。
進入萬獸山的散修,已經數(shù)十年,精通御獸之法,妖獸實力,心知肚明。
李源利用離火術,施展一道道火鏈,拘禁一頭頭黑牛鱗角獸,給他們震驚實在太大。
天地間,居然有修士,不靠御獸之法,控制二階妖獸?!
這是其余散修心底共同的疑問。
二階妖獸,黑牛鱗角獸,一頭頭都被李源火鏈,一道控制,這些妖獸,先前意圖掙脫,一番掙扎過后,妖獸眼中受到驚嚇,只是輕微搖晃頭顱上的火鏈,再也不敢妄動。
妖獸被火鏈拘禁,玄天門眾弟子,人人心頭一松,吐出一口氣,劫后余生。
丁鵬、柳松云看到李源,徒手利用火鏈拘禁一頭頭妖獸,目瞪口呆,兩人各自對視一眼,心底一驚:“當日在黑市鼠都,他就是利用這火鏈控制我等,如今這火鏈拘禁一頭頭妖獸,那日,他沒有盡全力?!?br/>
兩人心生寒意,看到火鏈拘禁一頭頭妖獸,漸漸知曉那日在鼠都,冒犯這位李道友,火鏈出手,一同壓制下砸,已然是最輕的術法。
張麟、蒼家老祖,施展術法,打退其余散修的妖獸過后,目光一致,朝向李源看來。
李源一手控制數(shù)根火鏈,在中爆發(fā),火鏈朝向四周,洶涌而出,這樣的術法,無不讓修士心驚膽寒。
萬獸山散修,連連后退,眼神皆有驚懼之色,他們都是萬獸山內,精通御獸之道的修士,并沒有自亂陣腳。
一人開始掐訣,咬破手指,凝聚血液,在空施展印記。
印記上覆蓋自身精血,朝空打去,虛幻的印記,由虛變實,成為一圈圈血紅印記。
一人這般,其余剩下的人,一一如此。
此地的殺伐,驚動其余的散修,一時間,此地位置,涌現(xiàn)出數(shù)道身影,服飾各自不一,都是萬獸山的散修。
看到這黑袍青年,殺死萬獸山散修,這些人自是憤慨。
祭出各自妖獸,施展妖獸秘法,意圖搶回火鏈拘禁的妖獸。
一頭二階妖獸,被這黑衣青年術法壓制,如若不繼續(xù)施展御獸秘法,他們深知,這樣下去,再無自保之力。
一圈圈血紅印記,血輪轉出,這便是御獸之法,血輪印。
血輪印,修士以自身精血,融合妖獸血液,兩者血液一道融合,修士血液,以神識操控,將妖獸潛能徹底激發(fā),可以讓妖獸瞬間提升數(shù)倍戰(zhàn)力。
這樣的御獸之法,霸道非常,修士神識控制,以血為印記,駕馭妖獸。
簡單而言,修士憑借御獸之法,強行“控制”妖獸。
血輪印一出,李源五指控制的火鏈,開始頻頻抖動,幅度正在增強。
李源察覺到這一幕,控制的赤火火鏈,劇烈抖動,如同要脫手。
火鏈空中抖動,發(fā)出鏗鏘之音,拘禁的妖獸,狂暴怒吼,一頭妖獸散發(fā)出極其強大的狂暴氣息,其余妖獸,一同感應。
萬獸山散修,施展血輪印,妖獸開始狂暴而起。
這些妖獸,發(fā)狂一般,朝著后方不斷退去,李源一手控制火鏈,竟出現(xiàn)被妖獸拖曳的跡象。
數(shù)頭妖獸,狂暴而起,爆發(fā)出一股極強的蠻力。
控制妖獸的修士,盤腿坐下,一圈圈血輪印,一道涌起,猩紅的顏色,愈發(fā)濃郁。
這些妖獸,更加狂暴了,揮舞巨大頭顱,帶動火鏈,想要掙脫拘禁的火鏈。
李源大感不妙,控制火鏈,可以清晰感知到這些妖獸漸漸不同,施展離火術火鏈,拘禁的妖獸,同先前,已然大相徑庭。
黑牛鱗角獸,眼睛閃爍綠芒,發(fā)出悶響吼聲,氣力陡增,地面移動數(shù)步,造成巨大的響動。
玄天門的人,紫茵帶領下,連連后退,她躍躍欲試,想要助李源,一同抗擊這些妖獸。
丁鵬、柳松云上前攔住,告知這些妖獸,同先前截然不同,貿然進場,想要全身而退,儼然不可能。
蒼家老祖目光如豆,握拳虛捶,惱怒不已,望向玄天門眾人,有著怪罪之意。
若不是玄天門的人,引起這些散修的注意,又何必如此苦戰(zhàn)?李道友,又怎能被這些妖獸包圍?
張麟一言不發(fā),神情有著波動,看向在前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地面泥土,滾滾如浪,火鏈拘禁的妖獸,旋轉而動,一頭頭黑牛鱗角獸,拖曳火鏈,來回抖動。
控制妖獸的散修,閉目凝神,操控血輪印。
俄頃。
當當清脆音響,崛空而起,是一道道赤火火鏈繃斷的聲音。
如此情形,李源駭然少許,這些妖獸的異變,竟是將他離火術火鏈,生生扯斷。
脫困的妖獸,狂怒兇殘的氣息,外泄肆虐,一頭頭妖獸,眼瞳散發(fā)綠幽之芒,野蠻氣息,瞬間彌漫。
“呼呼?!?br/>
一頭妖獸,高昂著前蹄,發(fā)出怒吼之音,正在召喚其余的妖獸。
如今它們掙脫火鏈,眼中唯有一人,就是中央的黑袍青年。
“得罪我萬獸山修士,小鬼,你死定了?!币晃恢心昴凶颖P坐如鐘,冷冷開口。
血輪印記,一圈圈凝實,一些散修修為低者,口鼻開始流出鮮血。
李源收回赤火火鏈,臨危不懼,再次取出十八道祭天旗,鏗鏘合一,成為一柄鋒利大刀握在手中。
“給我活吞了他?!币晃簧⑿抟а琅?,召喚一頭妖獸,朝前沖去。
李源鎮(zhèn)定自若,一手握著長刀,迎向沖來的黑牛鱗角獸,踏前一斬。
只見戰(zhàn)場中央,幽黑刀芒一閃,沖來的妖獸,在空停滯少許,刺啦一聲響動,妖獸整個肉身,從中一分為二。
其余修士操控妖獸,一同殺來,妖獸狂暴氣息,如同浪潮一般,意欲將李源湮沒在中。
李源提起長刀,橫刀一掃,刀芒橫向沖擊,所過之處,波動暈開,空間顫抖。
砰砰。
炸裂聲響不斷,沖來的二階妖獸,長刀之下,無一幸免,全部爆碎。
黑衣青年,手握長刀,奔如雷霆,快若閃電,所過之處,妖獸肉身,轟然爆裂,成為一堆碎肉。
控制妖獸的散修,不止口鼻,七竅開始流出鮮血,瘆人異常。
狂暴的妖獸,失去自我意識,血輪印操控,爆發(fā)出巨大的潛能,圍殺李源。
李源施展斗轉星移控兵訣,十八道祭天旗合一,手握幽黑長刀,殺意森森,一頭頭二階妖獸,紛紛倒地。
再無妖獸阻攔。
李源冷芒掃去,萬獸山散修盤坐控制血輪印,心神大震,一人驚訝道:“血輪印催動妖獸,都沒有攔住此人,這可如何是好?”
話音剛落,一位黑袍青年,手持幽黑長刀,如一尊地獄修羅,已經殺來。
李源看到這些萬獸山散修時,神情毫無波動,揚起手中長刀,刀光乍現(xiàn),直接出手。
幽黑刀芒,大開大合,沒有一人能夠阻擋。
祭天旗威能,山猛海嘯一般,席卷萬獸山散修。
“不!”一位散修怒吼,驚恐萬分,刀光一現(xiàn),巨大的殺傷力,瞬間來臨,那人肉身,刀光下,瞬間崩潰。
其余散修,意圖收回血輪印,發(fā)現(xiàn)已經來不及,李源的刀芒,瞬間侵襲。
巨大的沖擊力,殘尸斷骸,碎肉滿地,在此地范圍飛舞。
剩下一位幸存者,連滾帶爬,驚駭?shù)綐O致,看到李源,就像是看到一尊黑袍殺神,恐懼的寒意,侵襲到骨子里。
李源殺這些萬獸山散修,根本沒有留手,這些散修無惡不作,進入萬獸山的其余修士,大多淪為這些人控制妖獸的腹中食物。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李源不是一位懲惡揚善之人,這些人死,只不過是攔住他的路。
他再次揮刀,刀光斬出,一道筆直斬擊,快速前去。
噗嗤。
刀光斬去那人一條臂膀,鮮血濺射,那人慘叫不已:“道友,我是萬獸山獸尊的人,有話好說,道友若要靈石,我這有,若要靈獸靈元、妖獸內丹,我這也有?!?br/>
這人急忙將自己儲物袋取出,討好李源,生死存亡之際,已經讓他徹底慌了神。
換作平日,這些散修茹毛飲血,更不用說主動交出儲物袋中的靈元、妖獸內丹。
李源神識掃向儲物袋,靈元數(shù)量不少,都是初元靈元,作用甚微,再者,妖獸內丹,不過有著一枚而已。
李源二指朝前點去,引力術一展,那人獨臂手中的儲物袋,一道飛來。
那人看到李源收儲物袋,激動連連,不斷磕頭求饒:“多謝道友,多謝道友,饒我一命,我回去之后,絕對不會透露一字。”
“我不放心?!?br/>
冰冷的聲音開口,伴隨著一道刀光,斬向那人,就在這時,一柄長矛飛速而來,長矛泛起血紅之芒。
血紅長矛擋住幽黑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