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整個輝市被籠罩在祥和的氛圍之中。
在送離了混世等人之后,韓楊接到了林詩涵的電話。電話里,林詩涵說太久沒有見到女兒,所以現(xiàn)在去老師家里陪女兒,會晚一點回家。
對此,韓楊也沒有任何的回絕?;蛟S他知道,今晚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小區(qū)樓下的草坪上,韓楊靜靜的看著身前的一顆參天大樹。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左右,草坪上已經(jīng)見不到其他人影。
韓楊靜靜佇立在原地,目光掃視了一番四周,波瀾不驚的聲音在此刻緩緩響起。
“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出來吧。”
若是有人聽到韓楊這話,恐怕都會當(dāng)他是個神經(jīng)病。因為這寂靜的四周,并沒有一道身影存在。
可就在韓楊話剛一說完,一個帶著清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空中緩緩響起:“韓先生果然好洞察力,我已經(jīng)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就算是一般的玄階武者也根本察覺不了,但韓先生你卻是能夠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磥?,所有人都小看了你。”
“輝市人人口中的廢物,窩囊廢,竟然會是一名隱藏的高手,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恐怕會震驚整個輝市吧?!?br/>
伴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高挑的倩影從不遠(yuǎn)處的花壇后走了出來。
韓楊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平靜的目光落在了這道倩影的身上。
當(dāng)這道倩影緩緩走進,當(dāng)韓楊在見到來人的面容后,也不禁愣了愣神。
韓楊自問,在武道修為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已經(jīng)很少會有人或者是事能夠影響到他的心境,但在見到來人之后,韓楊心里竟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
眼前這名女子,就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樣,給人一種遙遠(yuǎn),可望不可即的感覺,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古代美女。
尤其是女子身上彌漫而出的這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讓韓楊不禁有些感慨。
“好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
韓楊目不轉(zhuǎn)睛的打量著女子,而女子也同樣上下打量著韓楊。
穿著普通,但渾身上下卻是散發(fā)著一股王者之勢,哪怕這股氣勢被韓楊隱藏的很好,卻依舊能夠讓人察覺到。
這就是輝市人人口中的林家上門廢物?
這怎么可能!
而且,女子對于自己的魅力也是十分的自信。尋常見到她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會陷入失神中,但韓楊在見到她的容貌后,卻僅僅只是驚艷了一秒,便恢復(fù)了正常,這讓女子看向韓楊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你是誰?鬼鬼祟祟有事?”
韓楊淡淡的問道。
龍半雪緩步走上前去,美眸緊盯著韓楊,隨后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道:“韓先生,冒昧打擾還請見諒。這次我來找你,是為了搞清楚一件事情?!?br/>
“何事?”
韓楊笑著問道。其實,在龍半雪現(xiàn)身的那一刻,韓楊多少已經(jīng)猜測到了她的身份。一個女人,并且還是古武者,韓楊哪怕是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這女人,多半是來自武道裁決所的人。
既然是武道裁決所的人,那自然是因為仁升榮的事情而來。韓楊沒有想到,這武道裁決所的人竟然會來的這么快!
只不過,讓韓楊有些意外的是,眼前這女子詢問的問題,并不是跟仁升榮有關(guān),而是問起了幾天前有關(guān)魏家覆滅的事情。
“韓先生,相信你也知道我輝市第一家族魏家,在一夜之間被人滅門的事情了吧?不知道韓先生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說話期間,龍半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韓楊的面門上,那雙犀利的眼神,仿佛是想洞穿韓楊的內(nèi)心一般,希望能夠在韓楊身上得到一點線索。
而她之所以會來到這里,其實并不是因為她懷疑韓楊。畢竟韓楊在輝市人民的心中,一直背負(fù)著廢物之名,她可不相信一個在林家受盡欺辱的人,會有那般本事覆滅魏家。
但,直到今日柳先開一行人的到來,以及在她得知仁升榮身死的消息后,龍半雪對韓楊又有了另外一種不同的看法。
對于這段時間林家的事情,已經(jīng)是鬧得人盡皆知,輝市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林家的動作。
而林家一行人怒氣沖沖前來這里找林詩涵跟韓楊麻煩的事情自然也被很多有心之人知曉。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身為林家管家的仁升榮死在了這里。雖然就連林家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仁升榮,但現(xiàn)在,知道龍半雪見到韓楊之后,她的心里卻隱隱有了答案。
自己身為玄階武者,在她故意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的情況下,韓楊依舊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毫無疑問,韓楊的身份恐怕沒有那么簡單,這個輝市赫赫有名的廢物,大有來頭,并且還擁有強大的實力。
這讓龍半雪不禁想到,眼前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韓楊,會不會也是導(dǎo)致魏家覆滅的罪魁禍?zhǔn)祝?br/>
韓楊面對龍半雪那審視的目光,臉上依舊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魏家覆滅一事別說是我了,恐怕就算是周圍地區(qū)的人都應(yīng)該聽到消息了吧。我說美女,你問我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你認(rèn)為我是兇手?”
韓楊笑著說道。
“韓先生誤會了。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韓先生可認(rèn)得仁升榮?”
韓楊點了點頭。
“我聽說,仁升榮今天死在了韓先生的家里,不知道有沒有這么一回事?”
龍半雪接著問道。
“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有何必再問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韓楊淡淡的說道,并沒有一點隱瞞。韓楊知道,既然人家已經(jīng)找上門來,那勢必已經(jīng)清楚這些事情,況且,隱瞞也不是韓楊的作風(fēng)。
“那這件事情跟韓先生有關(guān)系?”
龍半雪的臉色當(dāng)即變得冷漠了下來。
此刻,韓楊說一句當(dāng)然,龍半雪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韓楊拿下!
“是與不是,你心里應(yīng)該也清楚吧?”
韓楊臉色平靜的說道。
“是,那今天我就要抓你!”龍半雪冷聲道。
“仁升榮玄階后期的武者都不能乃我何,你一個玄階初期的武者,是哪里來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來?”
韓楊的臉色也旋即變得冰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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