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好半天,男人才淡淡的問出了兩個字,仿佛是帶著深深的懷疑,又仿佛在試探著什么。
他不相信她。
雖然顧莘然知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被懷疑,她還是覺得很不爽,于是加重了語氣道:
“我說了,他不是,他就一定不是!”
“那你為什么還堅持不離婚?”
“為了一個冒名頂替的人,難道要我搭上自己的婚姻么?”
顧莘然的態(tài)度很是堅定,她不相信自己認(rèn)錯了人,更堅信真想總有一天是會被揭開的,也許過程有些艱辛,但是她不會放棄。
“所以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是為了把真正的凌司辰逼出來,還是像那些你所認(rèn)為的別有用心的人宣戰(zhàn)?”
他說完,竟然輕笑出聲,就好像顧莘然又多么自以為是,多么自不量力一樣。
顧莘然默默的咕噥了一下,然后說:“當(dāng)然這兩者都有,我不相信那個人的冒名頂替和司辰的失蹤沒有關(guān)系。”
“你很誠實,但你應(yīng)該也想到,也許凌司辰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br/>
“閉嘴。我不許你這么說,司辰一定還活著?!鳖欇啡涣⒖叹秃鹆嘶厝?。
“自欺欺人?!蹦腥死溧土艘痪浔悴辉僬f什么。
臥室里一下就安靜了起來,好半天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顧莘然抱著膝蓋,將頭埋了下來,她以為男人應(yīng)該會走了吧,至少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說,也沒什么可問的了,但是男人沒什么動靜,直到男人點燃了一根煙,她聞到煙味,才反射性的彈起來,直接奪過男人剛剛吸了一口的香煙,拿到衛(wèi)生間,扔進(jìn)坐便沖走了。
“不許抽煙。”
顧莘然冷冷警告一聲,這是她的底線。
凌司辰是不抽煙的,所以這家里,連半點煙味都沒有出現(xiàn)過。
等她重新回到床上,男人附身下來,灼熱的氣息迅速逼近,他在她的耳邊說,“不讓我抽煙,那我就只能……”
接下來的話,淹沒在一個冗長的吻里。
顧莘然很想拒絕這個吻,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舍得推開他。
奇怪,為什么她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睛酸澀,竟然輕輕的流下了眼淚。
“哭什么?”
察覺到她的異樣,男人離開她的唇,有些粗糙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眼睫,這樣無聲的眼淚,輕輕的敲擊著他的新房。
讓原本堅硬的內(nèi)心,突然間就軟了一塊。
“我被你欺負(fù)了,難道還不能哭嗎?你知道我有多愛凌司辰,我想著是要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卻被你奪走了一切?!?br/>
更可惡的是,我竟然還會留戀你的吻,最后一句話,顧莘然沒有說出來,此時她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讓自己清醒一點,忘掉剛剛那個吻,還有那天他將她抵在墻上的吻。
尤其是剛剛那個吻,讓她幾乎沉淪啊,差點就把他當(dāng)成了凌司辰。
而他卻只是輕輕一笑,“你若是聰明的女人,就應(yīng)該懂得面對現(xiàn)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