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莫手腕輕輕一抖,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那兩團火就被劍身拍中,當即熄滅。
而手腕再動的時候,那把劍已經(jīng)指在了對手的眉心,只要她愿意,隨時可以刺下去。
“好快!”
這是所有人的看法。
習莫的劍太快了,只看得到出手,然后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的身影就像一只優(yōu)美又慵懶的蝴蝶,劃過最短的弧線,優(yōu)美的降落在她的目的地。
也就是對手的面前。
三個人齊齊咽了口水,有些不敢相信,看上去可愛的習莫,居然掌握著這樣的大殺器。
看到習莫注意到他們開心的揮手的時候,三個人精神一振,連忙揮手致意,不敢懈怠。
“怎么樣,還行吧?”
對手的棄權(quán)說的十分痛快,沒有半分猶豫,所以她來的也十分痛快,沒有半分耽擱,就像她在臺上的表現(xiàn)一樣,簡單,直接,又優(yōu)美。
“很……”
祁方還沒說完話,嘴巴已經(jīng)被王文捂住了:“我來說我來說,你別說話!”
誰還不知道祁方要說什么話,習莫臉都白了一下,看到王文幫她解圍,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誰都知道,祁方這張嘴,太無情了!
“不說就不說?!?br/>
祁方郁悶,看著習莫在笑,更加郁悶了,好話都不讓說了,即便是真誠的好話都不讓說,那算什么啊,言論自由都me的了。
“這一次11的對手應(yīng)該都很強吧?”
三人的資料其中有一份就是習莫給的,知道這姑娘肯定做了很多的功課,在感激的同時又有一些愧疚,打11的都是對自己很有自信的選手,有自信,說明實力很強。
習莫給他們做了功課,基本上每個人的資料都有,這是用時很長,又很枯燥的事情,本來這些時間應(yīng)該是用來修煉的,用來給自己增加底氣的,卻用來幫他們收集對她來說用不著的東西。
“嗯,學(xué)校里就有幾個怪物,一個刁云峰,一個云羽,還有轉(zhuǎn)學(xué)過來的幾個人,各個都是難對付的家伙?!?br/>
看她苦惱的樣子,祁方有些過意不去,想到王文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本來想說出口的卻被硬生生的改了口:“你這么菜,回家種地去吧,去什么覺醒學(xué)院,丟人現(xiàn)眼,長的這么丑,還要出來嚇人!”
習莫臉色一白,然后反應(yīng)了過來,看到祁方別扭的樣子,笑了起來,花枝亂顫,蹲在地上,站不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功利,功利奶不可有?。 ?br/>
“沒辦法啊,不讓我說啊,明明都是好話?!?br/>
“那就謝謝你啦,承你吉言!”
習莫很高興,拍了拍祁方的肩膀,忽然想到父母還在觀眾席上,吐了吐舌頭,揮手再見。
看著美女走人,祁方腦子里一閃而過一個念頭,問道:“我能不能去你家學(xué)學(xué)劍?”
“我家劍法不外傳,不過我想你可以哦?!?br/>
祁方被習莫眨眼睛眨的有點懵,沒明白這是一個什么操作,也不像是有沙子進眼睛的樣子,看到王文和可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更加疑惑,自己也沒咋滴啊,怎么就生氣了?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撿起地上的本子,在兩位憤怒門神的注視下,繼續(xù)記錄。
記錄的并不僅僅是覺醒和功法那么簡單,更多的是一些小細節(jié)和手法的問題。
就像他們?nèi)齻€人一樣,其實都是有一些小細節(jié)的問題。
比如王文喜歡在召喚火焰之前打個響指,可兒喜歡在防御之前左腳先會往后挪半步,而他則喜歡在治療之前,先看一下自己的手。
這都是一些小細節(jié),但是如果別人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然后針對他們,那他們將會失去很多先手的機會。
在王文打響指之前進攻,在可兒挪動之間進攻,又或是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出手,都可能改變戰(zhàn)局。
所以他要記下這一些東西!
而那些手法上的問題,則是關(guān)系到戰(zhàn)術(shù)的安排,有些他們沒想到的,可以在現(xiàn)在偷一偷,像習莫那種偷不了的,可以防一手,33里面講配合,配合的話,每個人的手法又很關(guān)鍵。
在記錄一段時間后,觀眾席上引來了一波**,33的擂臺上走上來6個人,其中就有認識的周歷。
在他身邊的應(yīng)該就是周濤和葛根。
一個看著普普通通,另外一個邋里邋遢,不知道哪個是哪個。
和他們對局的也是一個比較有實力的隊伍,在習莫和湯愁的資料上,一個兩星半,一個三星,實力相差并不多。
“乾清的隊伍,這就有意思了啊?!?br/>
翻了一下后,祁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漏看了這場精彩的比賽。
乾清的覺醒是一只筆,大家都知道,但是很少人見他用過,而他的隊伍也很意思,一個是墨,一個是硯。
文房四寶,就差紙就齊全了。
“這三個人能湊起來,也算是一種緣分了吧?!?br/>
“這還真的是,天賦覺醒已經(jīng)算是少的了,天賦覺醒要覺醒這種物品的,也很稀有,還要這三個都湊到一起,那就是更加稀有了?!?br/>
“也得虧這一次我們這里有提前招生,不然這三個人還聚不到一起呢?!?br/>
祁方三人坐在樹底下感嘆著,這得是多大的緣分?。?br/>
在簡單的簡紹后,裁判遠離,宣布戰(zhàn)斗開始。
這兩個隊伍也誰都沒有先動手,默契的看了一會。
然后周歷一個沒忍住,覺醒發(fā)動,五指并攏,做鳥喙狀,一道水柱,激射而出。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雙方都有了動作。
周歷的水后,在身旁那個普普通的周濤手上雷電大作,讓周歷跳到葛根做出來的木臺子上,自己則是雙手擦地,接觸到周歷剛才射出去的水上。
水能導(dǎo)電,這是一個常識。
所以乾清的隊伍立馬想辦法開始阻攔,那一塊硯臺瞬間放大,擋住了水的激射,也擋住了電的進攻,卻也擋住了他們的視眼。
周歷不敢在使用水柱,開始站在遠處一個一個水球丟出去,最后嫌太麻煩,水柱變成了噴射水球,每一個之間有些間距,盡管比單個水球小了很多,速度上卻快了不少。
而一直亂糟糟的葛根眼睛里透著駭人的亮光,低吼一聲,擂臺就被破圖而出的樹根給攪碎。
原本的戰(zhàn)場也變成了他的世界。
“原來,這三星的評價里面,最難處理的,竟然是這個葛根!”
祁方感嘆到,這么強的手段,直接把戰(zhàn)場搬到他的覺醒中,占盡了優(yōu)勢,一般隊伍很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