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可慌了神了,縱然我力大無窮,縱然我一時半會不知道累,但他們一個個都打不死,這可到哪是個頭?。?br/>
現(xiàn)在我已完全確定這只是個夢了,現(xiàn)實(shí)里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就算他們是鐵打的也應(yīng)該被我打個稀巴爛了。
就這樣,我在這幫詭異的人群包圍中,不斷的與他們打斗,眼前倒下一片又一片,有些會立馬站起來,有些則沒等起就被后面的人群踩到了身上。
恐怖的吼叫聲,倒地聲,打斗聲,各種聲音充斥耳際,使我越加的煩亂了起來。我不停的揮舞著拳頭打退撲到近前的人,同時還要防備身后的襲擊,雖然他們武力有限,但是人數(shù)實(shí)在是太多了,漸漸的時間久了,身體居然出奇的感覺到了累。
我心道不好,這樣下去必死無疑,累也能把我累死,這可怎么辦?雖然這只是個夢,但事情仿佛沒那么簡單,天知道如果我在夢里死了,會出現(xiàn)怎樣的變故。
這時,我忽然覺得后背變得一沉,那種感覺并不是被抓被打,似乎背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重物。我下意識的反手一摸,居然摸到了背包。
驚訝之余,我想了開了,這只是夢,發(fā)生什么意外都屬于正常吧。
在我手剛要離開包的時候,卻觸到了兩個手指粗細(xì)的木桿,我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在廣場地下得到的那兩桿黑旗嗎。
我一邊躲避身旁人群的攻擊,一邊小心的撥出了旗子,別問我為什么這么做,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似乎這個動作并不是我的大腦發(fā)出的指令,而是另一個我所為。
當(dāng)我握住兩桿黑旗的瞬間,意外就在這一刻發(fā)生了。周圍所有的人群忽的一下停止了動作,包括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一切都恢復(fù)了平靜,比我剛剛蘇醒時還要平靜,但氣氛要比那時詭異的多。眼前黑黑的一片毫無生氣的人群,絕大部分都是在那呆立不動,有些被我打倒還沒來得及起來的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鬧蒙了,看著手中兩桿黑旗,此刻雖然感覺不到有風(fēng),但旗子卻還是徐徐的抖動著,難道這一切都是它的功勞?
此時我的心里可謂是又驚又喜,驚之驚沒想到這黑旗的威力如此之大,喜之喜我總算是脫困了。坦白講,剛才真的被嚇的夠嗆,我雖然經(jīng)歷過一次死亡,但那時死前畢竟沒有任何征兆,遠(yuǎn)遠(yuǎn)沒有像剛才那樣感受著死亡一點(diǎn)點(diǎn)逼近可怕,雖然這只是個夢。
緩緩的后退好幾步,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深深的喘著粗氣,感覺渾身到處都在疼痛,媽的,這是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如此之累。
觀察了一會,見那幫家伙似乎沒有要再動的意思,我終于長長的出了口氣,開始研究起了手中的旗子。
記得當(dāng)初在廣場下面得到它時,也曾經(jīng)見識過它制止僵尸攻擊的作用,但沒想到居然對這幫家伙也有用,想必他們跟本不是人,也是類似僵尸的東西。
這么說來,如果那個領(lǐng)尸與他們是同一種東西的話,那就是說,他也不是人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回憶起領(lǐng)尸的一舉一動,面目表情,的確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我說他怎么那么狠,在我被攝魂鈴搖的倒地不起時,他還不住手,原來是沒有一點(diǎn)人情味的家伙。
雖然我也不算是真正的活人,但要比他可強(qiáng)多了,最起碼比他有人情味。
想著想著,我突然樂了出來,這就是個夢,我怎么還當(dāng)真了,真是可笑到極。
可是……,可是我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呢?我心下一沉,看這夢如此真實(shí),別不會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吧?
人都有個毛病,就是遇到一些事時總是不自覺得往壞的一方面去想,就像此時的我。如果這個夢醒不過來,那可樂子就大了,也不知這是個什么鬼地方,反正看著不像是人間,沒準(zhǔn)是陰曹地府也說不定。
想起剛從墓里爬出來時,也想過自己是是在做夢,也懷疑過這里是不是陰間,那感覺怎么和現(xiàn)在這么像?
不行,不能在這這么干呆著,得想辦法醒過來,我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聽說在夢里從高處往下跳會醒,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懸崖。
抬眼四下看去,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樣,在遠(yuǎn)處模糊的視野中,有一個人形的黑影頗為醒目,周圍雖然也是十分的黑暗,但他的身影還是相當(dāng)?shù)拿黠@。
看著那個古怪的影子,好像很眼熟,在哪里見過呢?我苦苦思索,似乎那個人的名字就在嘴邊,但就是想不起來。
黑影正在緩緩的在空中向我靠近,像是一朵烏云一樣,但我確定,那絕對不是云。漸漸離的近了些,他的身形也變得更加的明顯。
那是一個又細(xì)又長的人形,由于他在空中,我無法判斷身高,但能從比例上看出他的身子非長的瘦,瘦的像是一根火柴棍一樣,四肢更是細(xì)得嚇人,十分詭異的在身前揮舞著。
他長著一顆驢一樣的腦袋,上寬下窄,下巴差不多都快到了胸口。
這形象怎么這么眼熟?好像剛剛還見過他,可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我急得直撓頭,那種記憶似乎十分深刻,但卻想不起來的感覺實(shí)在太難受了。
很奇怪,看到這么詭異的東西,我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黑影的速度十分的緩慢,過了半天才到近前,他在離我約幾百米的半空中停了下來。不知為何,此時我下意識的對這個影子肅然起敬,仿佛見到了一個仰慕已久的武學(xué)大師,亦或者他是對我有著知遇之恩的老師一樣。
說實(shí)話,我見胡大仙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空中的黑影只能看到個輪廓,也只能從輪廓上判斷他是個人,其它五觀相貌,以及穿著打扮基本無法分辨。
他在空中靜靜的呆了許久,忽然發(fā)出了幾句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在和我說話,但我卻完全沒能聽懂。
我傻傻的看著他,他也不管我懂沒懂,自顧自的說個不停,過了好半天才把那修長的手臂一揮,我忽然感覺腦子嗡的一下,隨即眼前一黑,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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