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一出到外面去源流光就開始說話了:“哎呀,剛才我居然打瞌睡了,真不好意思,你剛才怎么了出來了出電梯了,這是什么東西啊?”
我是說你真的很想去,但是我很喜歡的打十幾二十巴掌小屁股,他竟然在剛才那么恐怖的時刻打瞌睡,難怪怎么都叫不到,原來不是這個電梯隔絕了他,而是他自己睡著了。
“元流光,你很不專業(yè)好不好,你學學你爸,你爸可是一個非常專業(yè)的催眠師,哪里會有催眠師先比客人睡著的,那是你來催眠客人還是客人來催眠你???”文朔語不好氣地說道。
“嘿嘿,我哪里能比得上我爹啊,我現(xiàn)在還是個菜鳥了,不過假以時日我一定青出于藍勝于藍,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元流光嘿嘿說道。
“行了吧,你得瑟的人就得瑟,哪里像你爸,你爸都不說話,直接干活,還干得很好,你呢?一堆廢話,叫你念臺詞呢,真是的?!蔽乃氛Z說。
“對不起啦,大王微臣知錯了,請大王恕罪?!痹鞴庹f。
元流光繼續(xù)說:“不過剛才的事情現(xiàn)在我都還知道,一覺睡醒就能全文回顧了,不錯啊,大王,看來你沒有我的話也能自己自處啊,沒有被這個迷惑,可是呢有了我以后就如果介意啦放心放心請接下來我不會在打瞌睡了,就算是我要小解我也忍著?!?br/>
文朔語完全都不想理會他,這個人真是的,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兒。
“那現(xiàn)在如何啊?我走了,出來看到處都是燈,怎么辦???但是那些燈又很奇怪哦,都沒有辦法看清楚射手位的環(huán)境?!蔽乃氛Z說。
元流光說:“沒事兒,沒事兒,不就是一只手里面總是兩個眼珠嗎不過等一下你會聽到很多聲音……”
“不用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聽到嗡嗡嗡嗡的聲音,一直在這里說說說說說,那些都是啥人啊,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人,是那些眼珠的鬼魂吧,又是這樣,這個地方怎么到處都那么恐怖啊。那我現(xiàn)在咋辦,抱頭痛哭然后打滾?”文朔語說完這句話以后馬上就這么做了。
文朔語嗚哇大哭抱著腦袋就坐在地上,不斷的瞪著雙腳,好痛苦啊,好痛苦啊的叫著,然后竟然變成了打滾,元流光在靈魂深處都偷偷的笑,這大王還真能能裝,裝吧,裝吧,裝吧。
其實文朔語并非是在那里裝模作樣地打滾,因為她打滾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毒靈力,她毒靈力根據(jù)她在地上打滾的幅度,慢慢地擴散到了這周圍。
此刻文朔語覺得自己已經(jīng)清掃了這里所有的地面,這個地方完全不需要清潔工,然后她自己全身都是灰塵了,她都痛苦死了,裝作很害怕,都快成為一個潑婦了,然而還是要裝,真的是煩死了,煩死了!
文朔語在不斷的大叫著煩死了,煩死了的時候,她就一躍而起,雙手一揮動,那所有的力量都砰砰砰砰砰地打向了周圍,剛才的那些毒靈力完全就像是火藥那樣子,等著文朔語去點燃,一旦點燃這個地方就被轟炸了。
這里完全爆爆了之后,文朔語站在這紅色的煙霧之中,就像是一個紅煙女神,那一些掛在骷髏手上的眼珠子全部都掉落下來,黯然失色了,原來這不是真的眼珠子,不過是夜明珠改造成了眼珠子的模樣罷了。
“大王,你真的非常的棒,我都佩服死你了爹娘,就說你是一個很偉大很厲害的人,我起初都不相信,對你帶著不屑,但是現(xiàn)在我對你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元流光說。
文朔語拍拍身上非常多的灰塵,她都灰頭土臉了,她還佩服個啥,她居然還敢對自己不屑,不過另外一方面她就知道了元笑這么高傲的人都已經(jīng)非常認可他這個主人了,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兒子來幫助自己啦。不過這個寶貝兒子還挺像元瀟瀟的,就是傻乎乎的模樣,還非常的可愛,但是他的能力又有元笑的遺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大夏中文網(wǎng)
主人強了,文集魂也跟著強,文集魂強了,主人也跟著強,這是相輔相成的道理。
最關(guān)鍵的就是團結(jié),團結(jié)一致才能互相的融會貫通,互相地將對方的力量滲透。
“燕南歸的走狗,都出來吧,你搞那么多東西有什么用呢?其實做了那么多事,不過就是想引我們來這里,想將我一網(wǎng)打盡吧,你想捉住我,也更想捉住箏瑜,所以你抓了蘇丹月,留下了一堆很明顯的線索,我可以這樣說,蘇丹月根本就不在這里?!蔽乃氛Z分析。
元流光都覺得她很厲害,居然有如此的分析,剛才她在想的事情她沒有理由不知道啊,要是他不知道的話,那就證明文朔語的靈魂和心靈都已經(jīng)達到了比較高的高度,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的窺視的,包括文集魂它本身就是文朔語的一部分,應該對文朔語的想法會比較了解,可是剛才他那一番宏論竟然是元流光都沒有預料到的,他更加佩服文朔語了。
“不說話是嗎?讓我想一想啊,我覺得這路數(shù)很像文子嫣,哦,就是你的妹妹路晴,但是文子嫣應該是被我殺死了,打敗了永不超生了吧,那是誰呢?是路陽嗎?我殺死了你妹妹,可是文案局的人至今還沒有動我,你應該非常的憎恨我,很氣憤吧,所以你積極地去搶了這個差事來做,我想尹家兄弟應該是你的部下。”文朔語繼續(xù)分析,她在分析的時候并沒有環(huán)顧四周,她只是不斷地拍打著自己身上的灰塵,這灰塵還真的濃厚,但是她拍著的時候,那樣子真的很女王范兒。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不是陸陽是別的誰不可能啊?哦,對了對了,現(xiàn)在眼鏡又應該是站在你旁邊吧,我想姐走了蘇丹月的那個人應該是尹天佑的弟弟尹地佐吧,其實你們兩兄弟長得挺像的,稍微畫一下妝完全就是一個人。蘇丹月和我們上了街,他中途借故離開了,坐了計程車出去這計程車打結(jié)了,對于你們來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這些你們都能做到之后,你們的人將尹丹月帶走了,而是在這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天佑哥哥,可惜這不是天佑哥哥,而是天佑哥哥的弟弟?!?br/>
“可惜小女生并沒有看得清楚,于是就招呼了天佑哥哥上車,之后天佑哥哥說帶她四處去玩兒,他高興得不得了,結(jié)果是一玩就玩了一晚上,父母打電話給她沒有接聽,因為玩瘋了,之后手機不小心關(guān)機了,是因為是沒電了,之后天佑哥哥還帶著丹月去喝酒,將她灌醉了,然后她并沒有被帶回家去而是帶到了一家賓館內(nèi)休息,一覺睡到天亮??赡艿浆F(xiàn)在應該沒醒吧,你們給她下了多少分量的安眠藥,她要睡多久呢?”文朔語說。
文朔語拍了很久,終于拍掉了她身上所有的灰塵,然后她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個辦公室,只不過是椅子都已經(jīng)擺放整齊了,這里到處都蒙塵,應該是很久都沒有人過來了。
那墻壁上也沒有什么壁燈,只有天花板上有這種辦公型的天頂燈剛才不過就是異常恐怖的布置而已。
文朔語在這個地方走著,然后她靠著感覺看到了一張椅子,然后她就走過去,一腳就踹了,之后這里躲轉(zhuǎn)星移所有的桌子椅子都變換了位置,文朔語就站在原地不動。
這里斗轉(zhuǎn)星移過后,竟然發(fā)現(xiàn)是一個極好的古色古香的基地。而基地的正中央醫(yī)生特別大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剛才文朔語口中提到的路陽,而在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尹天佑。
路陽拍著手不斷的拍著手,越拍就越響亮,他的嘴角上揚一直保持著微笑,可是那雙眼睛卻毒辣辣的,真的恨不得要將文朔語給撕了。
“真的非常的棒,文朔語大人,你實在太厲害了,居然能將我等全部都識破了,可是你覺得有什么用嗎,你知道得太遲了,你和那個女孩依然是進入了我們的局里。”路陽哈哈大笑著。
隨后他擺了擺手,有一個部下將一個人押了上來,這個人就是箏瑜,此刻箏瑜被綁著上半身,她看到了文朔語以后就大叫著:“文姐姐救我!文姐姐救我!”
“箏瑜不要害怕,文姐姐會救你的,你的恐懼只會讓敵人更加的開心,堅強點,想想你石哥哥,他現(xiàn)在也在等著和你團聚呢?!蔽乃氛Z不斷安慰到。
箏瑜非常的爭氣,別看她平時柔柔弱弱的樣子,其實到關(guān)鍵時刻她還是有著非常好的脾性。
“文大人,你的朋友一個個的都已經(jīng)陷在局里了,很快他們就會被自己困死,現(xiàn)在只剩下你們兩個,而你雖然識破了我的陰謀,可是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嗎?”路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