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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靠得近的營兵淬不及防,瞬間被砍翻在地上。而最末尾的一個見勢不妙,轉(zhuǎn)頭就往后跑。剛才被挑開外衣的精怪,急忙跳起來,隨手甩了把砍刀出去。
“噗!”
那柄砍刀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下,卻正好砸中了那個營兵的頭顱,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就撲倒在地上。
幾個半人半獸的精怪跑過去,七手八腳的把將那具尸體抬到了暗處??粗般殂椤蓖饷暗孽r血,它們的喉頭急促的滾動著。
人群中又站起一個彪形大漢,他看那些精怪惶急,隨手就抽幾個耳光過去。
“誰敢咬一口,我立刻殺了他!”
那些精怪不敢違抗,趕緊把頭扭到一旁,再也不看尸體一眼。
彪形大漢制住了精怪以后,卻聽到身后沒有了動靜。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正在擺放白玉符盤的家伙,還在盯著鮮血看。他抬腿就狠狠的踢了幾腳過去,然后用低沉的聲音喝道:
“快些擺好法陣,我們時間并不多,……?!?br/>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梆子聲,居然在附近響了起來。原來是剛才留下的那個營兵,他被同伴的死嚇得手足無措,一時間癱軟在地上。好半天后,才想起自己的職責,這才奮力的敲打著梆子。
“梆、梆”的聲音在寂夜中很是刺耳,但瞬間又沉寂下去。
“干掉了?!?br/>
剛才甩砍刀的精怪竄出來,他手里還拿著個,冒著蒸氣的東西。
“把它扔掉?!?br/>
彪形大漢上去就是一巴掌,那個東西是個熱乎乎的人心。精怪們終于按耐不住了,它們飛撲出去奮力的搶奪它。
“壞了!”
精怪們只要取搶奪食物,就會陷入狂化,這時的它們就是一頭頭野獸,根本沒有半點智慧,只要指揮得當,就能輕易的殺死一群。
可就在大漢手足無措時,不遠處又傳來“嘣”的一聲輕響。大漢連忙轉(zhuǎn)過頭想看個究竟時,卻發(fā)現(xiàn)一個黑點瞬間變大,接著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眼眶。
營兵們已經(jīng)圍了上來,看著面前那些面目猙獰的精怪,他們也不由得瑟瑟發(fā)抖。
“不要放走一個,老吳被他們殺了?!?br/>
燈籠才舉起來,隱藏在暗處的尸體就一清二楚??粗粴⒌奈殚L那熟悉的面孔,幾個和他相熟的營兵怒吼起來。
“射死他們。”
營兵們都裝備著連弩,雖然比單發(fā)弩軟,但在巷戰(zhàn)中卻占了很大的優(yōu)勢。
“嘣嘣嘣”的射擊聲中,還在狂啃濫咬的精怪們瞬間被殺了大半。只是在那個擺放符盤的精怪旁邊,又站起一個“人”來。
它體型極為巨大,整整有常人的兩倍高。營兵們一看到它,紛紛掉轉(zhuǎn)連弩,對它進行攢射。可是羽箭飛到它的身上,卻叮叮當當?shù)亩紡楅_了。
“是狼怪!他娘的,還披著重甲?!?br/>
一個伍長大聲喊道。
狼怪縱身一躍就來到小巷外頭,它掃視了周圍一眼,卻張開了血盆大口。
“喔!”的一聲怪嘯,震得周圍的人眼冒金星,一直以為這種怪物只是力大無窮,沒想到它的聲音也是一種手段。
“排橫隊,攢刺?!?br/>
隨著長長的竹哨聲,驚慌失措的軍士,迅速的排成五人一行的方陣。他們解下身后長長布袋,從里面掏出樣東西,隨手一抖竟然是兩丈長的長槍。
“一二三,突刺。”
排頭的伍長大聲喊道。
營兵們才握緊長槍,剛才的恐懼就忘得一干二凈。他們深深的吸了口氣,就往前沖了數(shù)步,然后迅速的把長槍刺出,同時大聲的喊道:
“殺!”
狼怪咧著嘴,陰慘慘的笑著。他的重甲是專門打造的,連強弩都射不穿,又怎么會怕幾根破槍。只是這群愚蠢的人類,手中提著的家伙有些怪異,上面還有凹槽些不知有什么用。
才遲疑了片刻,長槍已經(jīng)刺到面前,狼怪不屑的看了一眼,它準備飛身躍起,把那個指揮的伍長撕成碎片。
“噗、噗、噗。”
那知道這時候,身上傳來劇痛,而眼前也是一片慘紅。它只覺得腳下一軟,就摔倒了地上。
“嗷!”
狼怪還想長嘯,可是鮮血卻從口中噴涌而出,差點把自己給嗆死了。伸手抹了抹眼睛,才發(fā)現(xiàn),身上、大腿上密密麻麻的有十多個創(chuàng)口,一股股血線射的老高,看那血流的速度,就知道是活不成了。
“老吳是我的兄弟?!?br/>
一個伍長抽出自己的腰刀,緩緩的走到狼怪面前,隨著寒光一閃,那斗大的狼頭飛出了老遠。
狼怪腦子里最后閃過一個念頭來。
“不甘心,一招就死!”
擺放符陣的精怪嚇得屎尿橫流,保護自己的都是山寨中的好漢,平時七八個人都近身不得。今天被箭射死了大半,接著又被長槍攢刺,現(xiàn)在連狼先鋒都被干掉想想剛才的一幕,幾十根長槍瞬間刺進身體,這種死法太恐怖了!
“還有一個活的?!?br/>
“把它綁了,死掉的家伙全部砍掉腦袋,不然學了邪術(shù)的還會詐尸。”
時彪接到報告時不禁松了口氣,他一溜小跑找到了謝少華。
“亭公,潛伏進集市的山賊已經(jīng)被全部清除,還捉了個會制作符陣的小妖,亭公殺不殺?”
“什么符陣?”
謝少華疑惑的問道。
“很粗糙的傳送符陣,大約只能傳送兩百步的距離。”
時彪一臉不屑,當年見過達官貴人的長傳法陣,那可是百里之間瞬息可至。
“把那家伙審訊一下,問清楚了符陣怎么用,咱們來個請君入甕?!?br/>
謝少華冷冷的說道。
為了蒼麓山的發(fā)展,自己耗費了多少心力,今天要不是運氣好,只怕已經(jīng)毀于一旦。
早先還想著這些山賊是年景不好,才逼不得已落草?,F(xiàn)在竟然合著妖怪作惡,那就怨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亭公,剛才已經(jīng)審訊過了。那個精怪慫蛋,兩耳光下去,把昨晚上吃的是什么都招了出來。只要把這個點著,外頭的就會打開符陣。”
時彪笑嘻嘻的說道。
“把它放在消防池上。”
謝少華尋思了片刻,立刻想到一個地方。早先為了防火,所以在山神廟的旁邊挖了一個大水塘。現(xiàn)在關(guān)了春華法陣,估計已經(jīng)凍成冰了。
“我不要活口,既然敢來,那就全部消滅。”
該狠的時候就要狠,那怕對手全家抱著你哭,你可以陪著流淚,但是心卻不能軟。尤其對這種為非作歹的山賊,更是不能留半點情面。
“砰”一顆紅色火球慢慢的升上天空,然后炸裂成無數(shù)的火星。剛才還靜悄悄的山林中,忽然間有了一聲聲咆哮,那是嗜血的聲音。
馬大胡子威風凜凜的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看著身邊的尸體,不由的咬牙切齒。
“小小的毛神害死了多少兄弟,今天讓他們一個也活不成?!?br/>
森林中一座早已準備好的符陣,正閃爍著藍色的光芒。潛進去的弟兄果然是好樣的,今天女人、財物先給他們挑。
想到這兒,馬大胡子往左右看了幾眼,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掌上劃了一刀,然后把鮮血隨意的往四周撒去。
“一個不留!”
精怪和人類都咆哮起來,鮮血的氣味已經(jīng)讓他們沸。,今天注定是血的圣宴,而那山神的心臟就是寨主的美食。
“殺進去。”
馬大胡子用力的揮了揮手,一群群精怪迫不及待沖進籃圈中。果然山神廟那邊立刻傳來一聲聲的慘叫,不大一會兒還有火光射了出來。
“娘的,別放火??!”
他一陣懊悔,把市集燒成白地,那此行的目的就打了折扣了。推開幾個人后,馬大胡子急匆匆的闖進符陣中。果然是劣質(zhì)品,雖然可以傳送,但是腦子卻震得昏沉沉的。他使勁晃動著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躺滿了尸體。
“怎么就殺了這么些?我們還得留下青壯,奴隸的價格也不低?!?br/>
馬大胡子吼叫著,腳下的血液濕漉漉的,他一個站不穩(wěn)便摔了個跟頭,“嗖嗖”的風聲擦著臉過去,怎么耳朵會那么痛。
“再刺!”
一聲暴喝傳來,馬大胡子才覺出不對,五道白光迅速向自己逼近,他一念法決面前立刻多了個藍色的圈子。那幾道白光扎上去,卻傳來個清脆的聲音,就好像冰塊碎裂般的。
“呼。”
不愧是積年的老匪,一柄大刀瞬間抽出,蕩開幾個槍頭,就要劈落,只是那幾個拿槍的小子,怎么站那么遠,根本夠不著。
馬大胡子見幾柄長槍又刺過來,便一個鷂子翻身堪堪讓過槍尖,隨手把身后的一個嘍啰推到前面,在他背上一踩,立刻躍到幾丈之外,
康斌見有人居然逃開,一箭射了出去,可惜對方只是悶哼一聲,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符陣里出來的人越來越少,看來剛才跑了的家伙去報了信。
“你們五個怎么搞的?”
時彪一臉怒火,拿著槍桿就抽了那五個營兵幾下。
“時彪,那家伙不簡單,算了?!?br/>
時英搖了搖頭,水塘里橫七豎八的擺滿了尸體,已經(jīng)滿滿的鋪了一層。他正想清點人數(shù)時,卻聽到有人傳令。
“時股長,亭公令你點齊人馬,出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