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沒回去了,許星子也想家了。
好久沒見,許星子進門的時候,星子媽還稀罕了她一會兒,中午吃完飯就又開始嫌棄了。
家里的味道總是讓人收不住嘴,當時許星子吃的有點撐,躺沙發(fā)上對老媽說:“我休息半小時就洗鍋!”,然后就拿著手機看娛樂新聞。
大概是形象不佳,星子媽擦著桌子就發(fā)作了:“整天就知道玩手機,也不說談個對象,年齡越拖越大……”
啰啰嗦嗦半個小時不住嘴,在她持續(xù)的魔音灌耳中,許星子開始缺氧。
這段時間的遭遇,被人放鴿子,被人非禮,被人嫌棄,被人涮著玩,被人當成騙子……種種不愉快的記憶井噴而出。
許星子瞬間崩潰,眼淚決堤而下。猛地坐起來大聲吼:“是我不談嗎?第一次談的同學,異地,好不容易放假見個面,你把表哥派去當電燈泡,最后開學就分手了,第二個還在曖昧中,你就火急火燎的跑去學校,把人嚇跑了。
是我不談嗎?是我不談嗎?”
許星子痛哭,星子媽也跟著哭。
可是現(xiàn)在哭有什么用呢?緣分散了就是散了,回不了頭。
所以之后即便在外有了點眉目,許星子也打死都不再跟家里說一句。她發(fā)了狠,同樣的錯誤要是犯第三遍,她還不如直接到豬圈去拱食吃,當什么靈長類!
“我談了兩次都被你攪和散!什么怕我不自愛,怕我跟人同居、懷孕、打胎,我自己沒長腦子嗎?我要你擔心?現(xiàn)在好了,沒人要了,怪我嗎?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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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子一屆學生物的理工女,顯微鏡下那些奇形怪狀的細菌病毒,網(wǎng)上那些艾滋梅毒患者的照片……哪個不比言語更有效?難道考上了大學的她,連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有嗎?
失控真的是一件特別恐怖的事情。
那一瞬間,許星子覺得自己狀若瘋癲。
星子媽無言以對,眼淚吧擦的走了。
許星子跑回房間把門鎖上,在里面放聲大哭,哭了半個小時,情緒才慢慢穩(wěn)定下來。
真的,不是許星子不孝,也不是她不愛自己的母親。只是她覺得,星子媽在婚戀這件事上,是這世上最沒資格開口的訓斥她的人。
事情得從很多年前說起。
大一的時候,許星子和高中自己暗戀的同學好了,可惜大學一南一北,相距千里之遙。雖然是異地戀,許星子還是挺高興,就把這件事告訴家里了。
好不容易等到寒假回家,開學前在同學聚會上才見了一面。男友跟她約好第二天一起逛街,讓許星子幫他挑幾件衣服,他順便帶著上火車。
星子媽知道了這件事,就把許星子表哥派來當電燈泡。然后直到男友上車去學校,他們都沒機會單獨在一起。
異地戀之辛苦,過來人心里有數(shù)。
過了沒多久,許星子和男友就分手了。
第二次,大二,許星子談戀愛了,或者說談戀愛這個詞并不準確,那時候許星子喜歡那個男生,那個男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