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老板,結(jié)賬!”
“姑娘,那位公子已經(jīng)幫你們付過賬了,總共是25兩。”
“哦?是嘛”,竹猗在心中暗暗點頭。懂事!孺子可教!她覺得自己又飄起來了。
吃完飯一眾狐朋狗友又去進行下午的活動,搓麻將。竹猗酒喝的有點多,頭暈暈的,躺在麻將館里的睡椅上昏昏沉沉,十分享受。她瞇著眼感嘆到:人生無常,珍惜現(xiàn)在的幸福時光。
一年前,她還在那個世界奔波勞累。
現(xiàn)代的竹猗自小家境貧寒,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她是典型的留守兒童,為了能出人頭地,她一路苦學(xué)念書,一直到二十五歲金融學(xué)研究生畢業(yè),進了一家金融公司,生活才有了一點好轉(zhuǎn)。
為了能賺更多的錢,面對客戶她不斷的武裝吹噓自己的能力,可以用到坑蒙拐騙,以獲得信任;面對上司為了得到他們的青睞重用,她是溜須拍馬,步步為營,諂媚討好,只為能快速升遷;面對同事,她明爭暗斗,處處提防,就怕他們搶了她的勝利果實,終于在二十九歲的時候她成了西南分公司的經(jīng)理負責(zé)人。
本該是無比驕傲自豪的,可時不時的總有人嘲笑她鄉(xiāng)巴佬的出生。為此她一口氣給自己報了11個培訓(xùn)班提升。上班要面對巨大壓力,下班后也不讓自己閑著,終于就在她步入三十歲的時候,也就是一年前,猝死了。
前世,沒有留戀,夠買的意外險能獲賠1000萬,也夠父母下輩子的生活了。
今生,她十分享受。疼愛自己的爹爹是個大官,擱現(xiàn)在來說那也是個主管級別的。前世受的苦,今世討回來,對官場關(guān)系既恨又渴望。她一邊放縱,一邊痛恨自己。有老爹的撐腰,她把官家子弟的紈绔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時間一長,也有些厭倦,渾渾噩噩。其實,她內(nèi)心還是膽小善良的。
日落十分,王大人在書房查看剛收到的密報。忽然午安來報:
“大人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信息?!?br/>
“說?!?br/>
“夏柏松在成都府任了有將近20年的知府,一直老實本分,膽小軟弱,政績平平,升遷無望。就在去年,四川總督許他代管益州事務(wù),他就變得狡猾強硬,能力也得到認可,在成都府老百姓口中口碑還不錯。
他有一兒一女,很是疼愛,均在清江書院讀書。哦,清江書院是天寶八年退下來的張廷玉執(zhí)事開辦的,只做善意之舉,只收他看得起的學(xué)生?!?br/>
王大人一聲冷笑:“那他一雙兒女還有些過人之處?”
武安繼續(xù):“女兒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位,名叫夏竹猗。以前膽小軟弱,自從爹爹代管益州之后,性情大變,極為囂張紈绔,集結(jié)了成都府其他一眾官家富商家的紈绔子弟,胡作非為,在成都府有點小小的名氣,人稱猗姐。但都是小打小鬧,也沒釀成什么大禍?!?br/>
王大人喃喃念道:“竹猗,綠竹猗猗……哼,真白瞎了這名字”
此刻,夏竹猗正邁著魔鬼的步伐,走成這個gai最靚的仔兒。還不知道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武安:“可不是嘛,就在上月。他和他的小跟班那個糧商家的二兒子梁明森,堵了清江書院里面的兩個學(xué)生。只因為那兩個學(xué)生嘲笑他弟弟個子矮,成績不好。事后兩個學(xué)生的家長氣不過上門討說法。他爹護子心切,不僅不主持公道還仗著權(quán)勢反咬一口,讓人家賠了不少的錢。
就在上上月。她和梁明森在琴臺樓吃飯,她的胖丫鬟被鄰桌的人嘲笑了,她直接叫人胖揍了那人一頓,每一個人敢勸。被揍的那人也是告到了縣衙里去,夏柏松也只是不冷不熱喊他們回去了。
“就在上上上月,他和梁民生還做了一個小善舉,看到一個紈绔在欺負一個賣菜家的女兒,他們還幫著出了頭,兩邊打得不可開交,劉松柏還表揚夏竹猗見義勇為有正義感”
“就在上上上上月…”
“夠了!縱容子女胡作非為,膽大包天,居然還能在成都府賺個好名聲,真是枉為地方父母官。”王大人面露慍色。
“其實,除了在子女的事情上他有失偏頗,其他的事情處理的皆為百姓稱頌?!?br/>
“時間長了,成都府的人也知道這位父母官疼愛子女的程度,便也就讓著這夏竹猗胡鬧。”
“是嗎?看來夏柏松很享受這個郡守權(quán)利帶來的快感啊。”王景行已在心中認定,由奢入儉難,嘗過權(quán)利的滋味又怎會輕易放手,夏柏松肯定很不歡迎自己吧。
“其他人呢”
“張學(xué)沫是天寶元年………”
………
武安把探來的消息一一進行了匯報。王大人對即將面對的下屬同僚,性情弱點喜好,心中有數(shù)了。
“通知各處,明天在府衙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