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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美女主播門把手自慰 洞內依舊是空蕩蕩的不見蹤

    洞內依舊是空蕩蕩的,不見蹤影,無人回應,只有我的回聲在不斷地回蕩著。

    我問阿木:“你聽清楚里面動靜沒,這個山洞有幾個出口,他們會不會從另外的洞口溜走了?”

    阿木遂貼在一塊石頭上,仔細聽了一會:“沒有,他們就在洞穴里,依我看,他們肯定擔心外面有危險,不敢貿然出來。他們可能知道你與茅遠知的關系,怕外面是成百上千的茅山弟子圍著他們呢?”

    水怪道:“我看未必是這個原因,這里地形陡峭,顯然不會來這么多弟子!”

    我問:“如果不怕我們打埋伏,那是什么原因不敢出來!”

    水怪道:“這里有人不愿意見你,有人不敢見你?!彼诌@么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五毒教的眾人里面,有幾個的確是不敢見我,而毒神大人擔心是身份暴露,則是不愿意見我的。

    我隨即喊道:“毒神大人,甲奴,白雅,請出來吧,我來這里,不是和你們打架,我有件事情不明白。附近沒有茅山弟子,不會威脅你們的安全,請出來吧。”

    我喊了數(shù)遍,方才看到甲奴從洞穴之中走出來。

    甲奴一身黑衣,他的膚色慢慢地恢復了固有的古銅色,而不是白色,看來茅達在他身上動的手腳,慢慢地恢復了正常。

    甲奴走出來,站在洞口陰涼處:“蕭寒,你怎么追上來了?”

    我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來這里,是為了見一見五毒教的毒神大人,請您進去通稟一聲。我在這里等他出來!”

    甲奴眉頭一皺,搖搖頭:“我沒有見過毒神大人,這里也沒有毒神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蕭寒,圣女現(xiàn)在還在休息之中,我勸你還是早些離去,她若是蘇醒過來,可能會生氣,又要動手傷你了。你對五毒教畢竟是有恩的,我不愿意傷害你。”

    我冷笑了一聲,心說你們的傷害還不夠嗎?前前后后加起來,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道:“你與白雅來紫竹觀討要蠱王蟲與蟲王令的時候,有一黑衣人闖入萬福宮,救走了十一僵奴。這黑衣人正是毒神……他放出毒瘴氣,又可以號令十一僵奴,地位不弱……”

    甲奴神色一變:“你且等一會,我進去問問?!奔着f出這話,基本可以斷定,毒神大人就在里面。我耐著性子等在洞口,大概十多分鐘,從洞穴里走出一人,全身上下都被黑布裹著,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中。

    由于黑布裹著,我無法確定他身上的特征,是不是有一雙蝎子手,身上是不是五彩斑斕。他筆直站在那里,腰板筆挺,更多展現(xiàn)的是人的特征。

    黑衣人發(fā)出聲音:“你在找我嗎?”他給人的氣息非常地陰森,聲調令人毛骨悚然。

    我雙手一拜:“毒神大人,一別多年,咱們終于在這里碰頭了,您老人家現(xiàn)在還好吧。”自從我認清楚了五毒教的面目后,再次見到五毒教毒神大人,我心中原本抱有的希望,也幾乎算是破滅了。

    黑衣人咯咯怪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隱藏得很好,就連茅山派掌教,也未必猜出我的身份!”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我道:“差不多在四年前,在江西湖北交界處的懸崖下。你是否帶走過一個女孩子的尸身?”

    毒神口氣微微一驚:“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控制不住,激動起來:“如果你記性好的話,那女孩還有一個哥哥,當時就在懸崖下面。”

    毒神額了一聲,身子忽地往前走了兩步,眼中更是發(fā)出貪婪的光芒:“是你,你就是那個男孩。我一直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你竟然活得好好的?!?br/>
    我強壓住心頭的激動:“你怎么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呢?”

    毒神笑道:“當時,我早已看出你身中毒蠱,命懸一線!不會有活過來的可能,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所以我就沒有動手殺你!”

    這個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毒神大人是五毒教之中首屈一指的人物,有著大本領,充滿了自負。他完全沒有必要說假話欺騙我。以他的本領和地位,是不屑于出手殺死一個將死之人的。

    我想清楚這里面的邏輯,大聲笑道:“那蕭寒就要感謝您老人家的不殺之恩了?!?br/>
    毒神問道:“后來你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道:“看來毒神,也有不知道的地方的。不瞞你說,你帶走我妹妹之后。我拼著氣力追上去,可是毒氣攻心,一瞬間倒在地上。等我醒來時,意外地吃下了小蟾蜍、一條紅蛇,一只白蜈蚣,一只金色蝎子,它們暫時壓制住我體內蠱蟲的毒性!”

    毒神又是一驚:“原來如此,小蟾蜍是毒蛤,紅蛇應該是紅竹蛇,白蜈蚣則是白玉蜈蚣,金色蝎子應該金色蝎子王。沒想到,竟然是這四種寶蟲救了你……我后來返回過那一處懸崖,尋找過這四種寶蟲,唯獨得到了一只蜘蛛?!?br/>
    我眉頭蹙在一起:“什么意思,那四只蟲子很厲害嗎?”

    毒神叫道:“當然,有了這五只蟲子,一般的五毒蟲都不是你的對手。你大喝一聲,就能嚇退它們。你吃下了四只,缺了蜘蛛,想必是沒有辦法號令毒蜘蛛的?!?br/>
    我心中震驚,毒神所言,和我之前多次經(jīng)歷都吻合了。當時在舊茶花峒,五毒蟲圍攻,都被逼退了,唯獨不少毒蜘蛛盤在石壁上,沒有后退。后來在五毒教禁地,試圖打開兩副石棺的時候,也有五毒蟲圍攻上來,也少蜘蛛圍攻上來。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弄清楚這當中的緣由,只以為蜘蛛性情古怪,不易控制,現(xiàn)在想好,原來是當初只吃下了四蟲,并沒有吃下其中一只蜘蛛寶蟲,所以不能控制蜘蛛,鎮(zhèn)退蜘蛛了。

    我道:“毒神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竟然連這都知道了?!?br/>
    毒神又往前走了幾步:“這五只蟲子我守了很長時間,沒想到被你奪了四只!真是豈有之理!”他的聲音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毒神往前走了幾步,與我的距離更近。

    我并沒有后撤,大聲說:“四只蟲子已在我體內,怕是早已消化干凈。毒神大人就算現(xiàn)在殺了我,喝光我的血,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br/>
    毒神沉默了一會,忽然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道:“您老人家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做蕭寒,我妹妹叫做蕭緲,就是那次被人帶走小女孩……準確地說,當時她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我來找你,是想請問你,把我妹妹帶到哪里去了?”

    毒神袖子一甩:“小子,你身份卑微。你憑什么讓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吃了我的四條寶蟲,便是我的仇人。我還要回答你的問題,那我豈不是作踐自己?!?br/>
    這話完全把我給堵住了。

    這個毒神控毒的本領一定極高,身手也十分神秘。

    他自己若不回答,我倒沒有辦法強迫他回答。也不能擒住他嚴刑拷打,目前來說,我沒有這個能力。

    我沉默了一會:“毒神大人,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才能告知我妹妹的消息,請你直言!”

    毒神又是冷笑:“你……出身低微,本領低微,能幫我做什么事情,簡直是太可笑了。我需要……你這樣卑微下賤之人給我辦事嗎?”

    阿木氣憤:“你這見不人見不得光躲在黑衣里面的陰暗家伙,說夠了啊。蕭寒的脾氣好,我可沒什么好脾氣。你再說我家蕭寒,信不信我跟你拼命啊。”

    毒神見阿木綠油油的腦袋:“你倒是有些意思,木偶人還可以說話,有點意思。把你給我,說不定我可以回答蕭寒的問題。”

    我雙手握著拳頭,強壓著怒火:“阿木不會給你的,你這個丑八怪。你和你們五毒教眾人一樣,內心充滿陰暗,為人惡毒。五毒教覆滅,真是老天開眼,老天開眼。你們蟲王想重返人間,門都沒有!”

    大千世界,陽光籠罩,似五毒教陰暗的教派,走向覆滅,是必然的。雖然覆滅五毒教,是另外一個更加陰暗更加的黑煞。

    但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的。

    毒神的身子在顫抖,周身上下籠罩著一股黑色的毒瘴氣,這些毒瘴氣十分地濃郁,看起來頗具殺傷力,沾到瘴氣,瞬間化成血水。

    瘴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直接飛過來,直接沖向我的脖子,極有可能是勒住我的脖子。

    “好毒的毒氣!”水怪動作很快,一把夾住我,往一旁跳去,躲過飛來的毒瘴氣。

    那股毒瘴氣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就跟在后面,飛快地追上來。水怪躲閃得很快,落到一塊石頭上,順勢一腳,踢飛了一塊石頭,準確地飛向了毒神。

    毒神身子微微一偏,躲過了飛來的石頭:“蕭寒,你永遠也休想從我這里打聽到你妹妹的消息!永遠也得不到你妹妹的消息。你將因此而抱愧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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