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穿著一套變形金剛睡衣,走了出來。
白天是襯衫、西褲的裝扮,晚上來了個反萌差,黎夏差點笑出聲來。
林清遠還故意指了指衣服上的圖案,“酷不酷?”
“酷斃了?!?br/>
林清遠要去廚房拿酒好杯子,“你要喝什么?”
“我現(xiàn)在不渴,什么也不想喝。”
黎夏坐在地毯上,也不知道該做什么,一直玩手機。
林清遠自己端了一杯酒出來,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忙了一天,才有了片刻放松,“你平時都愛玩什么?”
“我也很無聊的,平時就在畫室或者宿舍。”
“正好我也很無聊,兩個無聊的人在一起,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做。”
“我看你整體很忙,又是工作,又是上學(xué),還要出差,生活過的很豐富?!?br/>
“這都是表象?!?br/>
林清遠雖然出生在有錢人的家庭,父親因為工作忙,很少在家陪他,母親對他要求嚴格,后來到了叛逆期,總是和家里人對著干,還就經(jīng)常在外面闖禍。
后來,在國外上大學(xué)的幾年,幾乎和國內(nèi)的家人和朋友失去了聯(lián)系,自己也學(xué)會了和孤獨相處。
“你平時很累嗎?”
“成年人,哪有不累的,傻妞?!?br/>
黎夏的愛心開始泛濫,想要伸手去抱抱他。
林清遠搶先了一步,從后面把她環(huán)住,“讓我爬在你肩上,休息一會好不好?”
黎夏的身體有點僵住,只有腦袋可以自由轉(zhuǎn)動。她轉(zhuǎn)頭,看著身后林清遠,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一樣。
過了一會,“你累的話,就早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br/>
“我怕睡著啦,你就不見了?!?br/>
黎夏要起身,坐在沙發(fā)上,“不會了?!?br/>
林清遠竟然還會黏人,黎夏心里大笑三聲,被人黏著的感覺真好!
“對了,我給你拿了件睡衣,放在衛(wèi)生間了?!?br/>
“謝謝?!崩柘陌巡鑾咨系臇|西,都清理干凈?!澳阙s快進房間吧。”
“我看會新聞,你去洗澡吧?!?br/>
“等你睡了我在去?!?br/>
“怕我呀?!?br/>
“怕你個鬼。”
黎夏實在是拗不過他,只好先去洗澡。進了衛(wèi)生間,看到了一件純白的真絲睡衣,還好,沒有什么圣斗士之類的卡通圖案。
黎夏洗完澡,一直呆在里面,等衣服出來,才把內(nèi)衣穿好,披上睡衣,一照鏡子,睡衣實在太,里面粉色內(nèi)衣的顏色,一目了然。
不管了,說不定,人家已經(jīng)進房間睡覺了。即使做在外面也不怕啊,拿上自己的衣服遮一點,就可以了。
黎夏躡手躡腳從浴室出來,客廳暗暗的,只有旁邊的射燈亮著,黎夏一溜煙的跑進客房。
睡覺,睡覺,住都住下了,不要胡思亂想。
黎夏平時睡覺的時候,都不穿內(nèi)衣。
誰穿誰知道有多難受。
她躲在被窩里,悄悄把后面的扣子解開,感覺輕松多了。
剛想閉眼睡覺,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完了,剛才進房間后,就把門給反鎖了。
“有事嗎?”
“你已經(jīng)睡了嗎?”
“睡著了?!边€是第一次聽睡著了的人說話的,“不是,是睡了?!?br/>
“開下門?!?br/>
“干嗎?”
“看著你睡著,行不行?!?br/>
“不行?!?br/>
“我手機落在你房間了。”
這家伙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黎夏下來,把房間的大燈打開,桌子上還真躺著一支手機。
黎夏把燈關(guān)上,打開門,“給你手機?!?br/>
林清遠接過手機,又給了黎夏一個晚安貼面禮。
黎夏有點傻眼,才想起來,內(nèi)衣扣子忘了扣了,還好沒有開燈,不然自己的臉都紅成豬頭,難看死了。
“好了好了,睡覺。”
林清遠也沒有做太越矩的舉動,黎夏關(guān)了房門,安心睡下。
黎夏一覺睡到自然醒,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門口有了聲響,不會是來外人了吧,黎夏一看是林清遠,剛從外面回來了,一身專業(yè)運動裝,手上還拎了個袋子。
“吃早飯吧?!?br/>
黎夏接過袋子,“你沒去上班嗎?怎么這么早出去了。”
“周末,去單位晚一點,我剛才去下面健身房跑步了,正好回來的時候帶點早飯回來。”
“你先去洗漱吧?!崩柘膹墓褡永锬贸鐾肟辏阎喾趾?,等著林清遠吃早飯。
才8點左右,就鍛煉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幾點起床的,真是超人。
黎夏和林清遠一起吃了早飯,林清遠開車順道把黎夏送到學(xué)校門口。
畫室。
黎夏自從高考后,除家和學(xué)校,在外面呆久了一點,就會有不安的感覺。非得去畫個畫,或者去圖書館看看書,才能心安。
當(dāng)然,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黎夏直接回了風(fēng)華樓,前腳剛進畫室,后腳李娜就到了。
“黎夏,怎么來這么早?”
“剛到,你不是來了嗎?”
“也是,我剛才去大門口吃早飯,不然比你來的還要早?!?br/>
黎夏看了看李娜,想著不會剛才被她看到了吧。
“你早上吃什么了?”
“我去門口買了雜糧煎餅?!?br/>
還好,賣雜糧煎餅在大門左側(cè),自己是在右邊側(cè)門進來的,不到一分鐘,未必看得到。
“上次和小雅學(xué)姐一起聽報告的那個男生,你也認識吧,叫什么名字?”
“不清楚,你問學(xué)姐就知道了。”
“他好像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不過不住校,住在我們學(xué)校附近。”
黎夏開始有點不淡定了,“這你都知道?!?br/>
“那個人好像是個花花公子,經(jīng)常和不同的女生,出現(xiàn)在學(xué)校里。”
“是嗎?你都見他和誰一起了?!?br/>
“別的不說,你和小雅學(xué)姐,都和他認識對不對?”
“那還有嗎?”
“多了,就是我不知道名字,反正是花名在外。”
“我不信?!?br/>
李娜一聽黎夏不信,更來勁了,“我可不是瞎說的,是我在校學(xué)生會的同學(xué)告訴我的?!?br/>
“你的人脈可真廣?!?br/>
“嗯。你以后交朋友,多留點心吧?!?br/>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是好心提醒你,別攙和到那么復(fù)雜的關(guān)系中,到時候受傷的是你自己?!?。
“那我謝謝你了,不說了,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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