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喬笙的否認,讓陸銘驍心中稍微好受了一點,“遲景白又是怎么回事?”
他這個人有很嚴重的潔癖,他的東西,絕對不會讓其他的人來染指。
喬笙頓了頓,苦笑一聲,“陸銘驍,你放過我好不好?”
深吸了氣,剛要話,誰知道陸銘驍突然低頭,喬笙偏頭想要躲開,卻聽他,“所以,那個人,是遲景白?”
喬笙僵了一下,搖頭否認,卻見陸銘驍緩緩地勾起嘴角,這抹笑容,是真的輕柔溫和,可是看在喬笙的眼中,卻如同閻羅王一樣恐怖陰森。
“你,你想干什么?”她發(fā)現(xiàn)越是給自己下達排斥他的命令,身體就月城市,每次他觸碰自己,她就會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陷得太深,要趕緊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fā)生。
“爺過,惹怒了爺,誰也別想好過?!标戙戲斝Φ酶鼫厝崃耍敖?。”
一聲姜寅,徹底把喬笙拉回了現(xiàn)實,同時也慌了。
她想阻止,可怎么都開不了。
姜寅很快進來,低著頭也不敢看這里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把北城孤兒院處理掉?!标戙戲?shù)牟粠б唤z感情,就好像讓姜寅去處理什么垃圾一樣。
姜寅猛然抬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陸銘驍,這又是唱的哪出?
喬笙的臉色變了,“陸銘驍。”
“從現(xiàn)在開始,收購方家跟盛家的股票,對這兩家施壓?!标戙戲敳]有去看喬笙,音色也越發(fā)的清淡,“爺過,只要你敢忤逆爺,也就敢毀掉你所有在乎的?!?br/>
至于遲景白,慢慢來。
喬笙咬牙,一把拽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可溫度越暖,她就越冷,她從頭到尾,就不該招惹這個男人。
“陸銘驍,你講不講理,”喬笙也急了,“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guān)系?!?br/>
她也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怎么回事,怕陸銘驍去傷害她在乎的人,也怕他真的會對孤兒院去做什么,可她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跟別人沒關(guān)系?”陸銘驍已經(jīng)氣得快要失去理智,他生氣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還親承認,他當然知道喬笙沒有流產(chǎn),他真正生氣的,是遲景白。
她承認了陸欣妍的話,就等于間接承認了她跟遲景白的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喬笙一咬在他的手腕,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有關(guān)系,你親眼看見了嗎?陸銘驍,你看見了嗎?”
陸銘驍一哽,氣得他什么都不出來,此時他是真的想掐死她,還想讓他看見?
“喬笙,你很好,好得很?!?br/>
完,一腳踹在辦公桌上,辦公桌立刻發(fā)出了一聲很古怪的聲音,陸銘驍摔門而出。
喬笙咽了唾沫,居然看到辦公桌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
臥槽,這個男人真的好恐怖。
現(xiàn)在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她要趕緊去孤兒院。
方景善現(xiàn)在受了傷,她雖然想去看他,但她更不希望毫無抵抗力的孤兒院有事。
姜寅在陸氏財團的大門來來回回地走,第一次對大少的命令產(chǎn)生了質(zhì)疑,心中不由得犯嘀咕,到底是去還是不去,這要不去,萬一大少來真的,他肯定沒有好下場,可這要是去了,萬一大少并不是真的要做什么,他就更沒有好下場了。
特么,到底是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