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姜塵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當(dāng)那店員說完這句話之后,姜塵就不樂意了。
回過頭來,姜塵冷冷的看著那店員,道:“你們翠玉軒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那店員卻冷笑道:“我們翠玉軒是做生意的,但是不做窮鬼的生意?!?br/>
姜塵死死的看著店員,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
如果在平時,姜塵不一定會如此的激動。
但是,父母在這里,姜塵肯定就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說他姜塵可以,說他父母就不行。
“我說你們是窮鬼啊,別在這里浪費我的時間好嗎?”
店員哈哈大笑著說道,很顯然根本就沒把姜塵當(dāng)回事。
只見這店員尖酸刻薄的說道:“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說你怎么了?你想鬧事嗎?來啊。”
姜塵直接攥緊了拳頭,對于這種要求,說實話,姜塵很樂意滿足對方。
王語冰拉住了姜塵的手,搖頭說道:“算了,不要和這樣的人計較?!?br/>
王語冰不想把事情鬧大,因為這里是商場,真要鬧起來,難免會吃虧的。
可是,王語冰不想把事情鬧大,但那店員見狀卻呵呵譏笑道:“你們倒是計較啊,”
姜塵實在是忍不了了,直接大聲說道:“你們經(jīng)理是誰?把他給我叫出來,我要投訴。”
店員輕蔑的看著姜塵,“投訴我?你是看電視看多了吧?”
“把你們經(jīng)理叫出來,”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
所有人將目光往店外看去,只見店外走進來兩位美女,氣場十足。
姜塵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走進來那兩美女,吃吃的說道:“陳...陳總...這也能遇上?”
沒錯,進來的兩個美女正是龍湖集團美女總裁陳曦研和她的小秘書。
說真的,在廣省遇到陳曦研,姜塵還真是無比的驚訝。
要不是兩人關(guān)系還沒好到那個程度,姜塵都會忍不住問一句,陳總,你是不是跟蹤我啊?
沒辦法,陳曦研的出現(xiàn),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龍湖集團美女總裁,那可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沒事不可能出現(xiàn)在廣省的。
“我來處理點事情,”
陳曦研掃了姜塵一眼,然后便對翠玉軒的店員說道:“叫你們經(jīng)理出來,我需要一個解釋?!?br/>
店員見陳曦研氣場很強,也不敢過于造次了。但是,她也知道,絕對不能將經(jīng)理叫出來的。
所以,店員便淡淡的說道:“你又是誰?我們經(jīng)理很忙,沒空見你們。”
姜塵聽到店員這話,當(dāng)時差點沒笑慘了。
陳曦研是誰?
那可是龍湖集團的美女總裁??!
就算這里是廣省,陳曦研那也一樣不是這服務(wù)員可以搪塞的。
只見陳曦研的小秘書滿臉憤怒的看著店員,道:“這是我們龍湖集團的陳曦研陳總,”
龍湖集團?
聽到這個,那店員頓時臉色一白。
龍湖集團又不是什么籍籍無名的小公司,只要稍微關(guān)注一下新聞的就可能有所了解。而且,最近這些年,龍頭泰達深陷資金鏈旋渦,龍湖集團很有可能取而代之,這風(fēng)頭自然更勝。
店員臉色慘白的看著陳曦研,猶自嘴硬的說道:“我們經(jīng)理不在,”
陳曦研直接生硬的說道:“不在那就打電話,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樣的經(jīng)理才會帶出你這樣的員工?!?br/>
店員看著陳曦研,十分委屈的說道:“就算您是龍湖集團的總裁,您也不能管我們店里的事情?!?br/>
這話可以說是徹底的讓陳曦研生氣了,只見陳曦研看了店員一眼,然后對小秘書說道:“你給泰達的高層打一個電話,翠玉軒這樣的服務(wù)質(zhì)量實在是令人堪憂,我嚴重懷疑泰達廣場的前景。至于說融資的問題,或許我應(yīng)該慎重考慮一下?!?br/>
轟!
這話一出,店員從之前的委屈直接變成了絕望。
姜塵也是無比震驚的看著陳曦研,陳曦研這話里面透露出來的信息有點多啊。
當(dāng)年泰達的崛起,直接將泰達的老板送上首富寶座。但是,這些年隨著泰達的盲目擴張以及高負債的增長,泰達也開始出現(xiàn)資金鏈斷裂的局面了。
外界傳聞,泰達出售了各地大量的購物廣場,以期借此來緩解頹勢。
“該不會,狂買泰達的背后神秘買家就是咱們這位陳總吧?”
姜塵在心里面默默的想道。
而事實上,姜塵猜測的不錯,龍湖集團就是在背后狂買泰達廣場。而且,這次陳曦研來廣省的目的就是她腳下這座泰達廣場。至于說并購還是入股,那就要看后續(xù)的交鋒了。
店員看著陳曦研,眼神里面全是絕望,但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是沒有用了。
陳曦研動怒了,姜塵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看著陳曦研在那里大發(fā)神威。
沒多久,玉石店的經(jīng)理也就匆匆趕來了,什么廢話也不多說,當(dāng)場向姜塵一家道歉,然后直接解雇了店員。
做完這一切之后,玉石店的經(jīng)理還得笑呵呵的問陳曦研,這么處置是否合理。
陳曦研沒說話,玉石店經(jīng)理又當(dāng)場大手一揮,將之前姜塵要看的那塊玉鐲子送給了姜塵母親當(dāng)做是賠禮。
王語冰一開始是不愿意收的,到最后還是玉石店經(jīng)理好說歹說她才收下的。
這個時候,陳曦研才稍微臉色好了一點,帶著小秘書便離開了。
姜塵和父母說了一聲,也趕緊追了上去。
追上陳曦研,姜塵很是感激的說道:“陳總,今天多謝你了?!?br/>
算起來,陳曦研總共是出手幫了他兩次了,這讓姜塵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陳曦研看了姜塵一眼,“你這一聲謝謝,不夠誠意啊,那可是一萬多的手鐲啊?!?br/>
姜塵撓了撓后腦勺,無可奈何的說道:“要不送您上次那玫瑰花吧?”
陳曦研翻了一記白眼,“你以為我?guī)湍闶秦潏D你的玫瑰?”
姜塵再道:“陳總,你想要多少?只管開口,絕對不眨一下眉頭。”
陳曦研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我是缺那幾個錢的人嗎?”
然后,陳曦研轉(zhuǎn)身,在姜塵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又接著說道:“我要十朵,后天送我家里來?!?br/>
???
姜塵看著離開的陳曦研,不由默默吐槽道:“不是說不缺錢嗎?還一次要十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