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黛兒在洗手臺洗了把臉出來便看到閨蜜和男友朝露臺走過去,回頭看著幻天:“哥,我想上樓去客房待會兒?!?br/>
“好,我陪你?!?br/>
“那個……幻天哥哥,你去幫我拿手包吧,在露臺我的座位上?!?br/>
“好,那你先上去”
一回到客房,景黛兒就在落地窗前凝望著窗外的大海,她要想好一套說辭問坤叔這件事的真假。
雖然剛剛在洗手間聽到那段錄音時氣得渾身發(fā)顫,但是她不會那么好騙。
幻天很快上來,把手包拿給了妹妹。
“黛兒,是不是金教授跟你說什么不好聽的話了?”幻天顯露不安。
景黛兒擺手,拿出手機(jī)直接撥通了坤叔電話。
哥哥幻天在客廳坐下,看著妹妹神色異常緊張的在落地窗前來回走動,舉在耳邊的手機(jī)半晌也未聽見她吱聲,有些惶恐不安束手無策。
假裝看不見她的難過。
一想到明天……他就不寒而栗,不確定自己這趟是否來的對。
“黛兒,你這是打給妹夫嗎?”終于,幻天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喝著時不經(jīng)意的問。
“我打給坤叔。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接。”
“是沒接通?”
“通了。”景黛兒很是沮喪,這種情況可從未有過。難道坤叔真的找過費夜鷹讓他放手?而且兩人正如她聽到的那樣?
越是聯(lián)系不上坤叔,她就越是不安。
幻天起身走到妹妹面前,一手撐在她肩上,定定的看著她,“黛兒,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費夜鷹?”
景黛兒垂著眼喏喏的點頭說,“好像是?!?br/>
“所以你這次是真的想要嫁給他?”幻天終于明白高律為何會躲著她,應(yīng)該是痛失最喜愛的女人,萬念俱灰。
景黛兒輕輕靠在他胸前,面對一屋子的禮物和精心布置的客房,卻因為坤叔可能不會出席她的婚禮而感到心傷。
她此刻很想見見費夜鷹問個明白,但是費夜鷹也在應(yīng)酬交際中。接到他的婚宴邀請的朋友自早晨就陸陸續(xù)續(xù)來到那不列尼,被費夜鷹包場安置在六星級度假酒店中。
奢華的度假酒店別墅里,費夜鷹的那些朋友不僅帶來了豐厚的禮品,更像是費家為這些朋友舉辦的聚會。
若非他這個鷹堡少主大婚,是不太可能同時聚集北美和歐陸名流人士的。
費夜溟,也回到那不列尼,和老哥一起應(yīng)酬于各國大佬之間,不過,他有點不解的是,老哥將一眾朋友晾在一邊組隊玩兒,自己卻和死黨anthony,在總統(tǒng)套房陽臺上吸煙。
“哥,你是不是打算今天抽一下午煙然后晚上被黛兒趕出新房?”費夜溟笑得有些暗暗挑釁,這個老哥真是一點情調(diào)都不懂,滿身的煙味兒哪個女人會喜歡。
“你被女人攆出門過?”
“大概是安東尼被女人攆出門過……你大概記錯了?!?br/>
安東尼靠在陽臺上吞云吐霧著,訕笑著聳肩不語。
沒有收到想要的效果,費夜溟端著紅酒杯只好退出那塊方寸之地,暫時先不跟他計較浪費他的時間。
費夜鷹扭頭望了眼寬敞明亮客廳里聚在一起玩牌的男人們們,鬧得正起勁,遂又收回目光,淡淡的問:“你最近怎么樣,是不是還會滿世界跑?”
“你知道我閑不下來啊?!?br/>
“但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定下來,像我一樣多好?!闭f到自己的婚姻,腦海中浮現(xiàn)那一抹嬌俏圓潤的小臉蛋兒,費夜鷹的雙眸享受著思念女人的溫情。
安東尼看在眼里,“你確實和去年我們見面時不同了,難道愛情真的這么大魔力?能改變一個不婚族?”
低首淺笑。
費夜鷹露出難得一見的溫和笑顏。
“我都來那不列尼半天了,怎么沒瞧見我那位美貌迷人的嫂子?”安東尼將手上的煙頭摁在小桌上煙灰缸,又端起水杯兀自喝著。
“她啊……蘇黎世全是她的朋友,這不——給她準(zhǔn)備了婚前單身趴!這個時候可能玩兒得正嗨吧?!辟M夜鷹滿是柔情蜜意。
“你真的變了個人,我都快不認(rèn)識你了?!?br/>
費夜鷹微笑頷首,“大概是吧,有一天要是你也遇到了那個對的女人,說不定會比我便得更多!”
“你這么說我是恨不得立刻就見到嫂子!要不,咱們現(xiàn)在過去看嫂子,給她來個特別驚喜?”安東尼放下水杯,說風(fēng)就是雨,拉著費夜鷹就要往外走。
“真要去呀?”
“肯定要!我已經(jīng)等不及要見見這位傳說中對你并不感冒、而你以前也不感冒的未婚妻——噢,不,是愛妻!”
兩個男人面露喜色,從陽臺上走進(jìn)客廳時,費夜溟還高興的從人群中站起來迎上他們,結(jié)果兩人直戳戳朝外走。
“哥!你們要去哪兒?”他已經(jīng)心思狂野要去海邊的度假酒店參加黛兒的單身趴!那里美女如云,才是他想去的地方。
費夜鷹頭也不回,走到門口,瞥了眼助手蒼斗,低聲交代:“讓大家伺候好客人。”
“是,鷹少?!?br/>
“哥——”
費夜鷹不客氣的狠撇一眼老弟,人一進(jìn)出了門,“別拉。我要去看看黛兒?!?br/>
“什么啊?你們要去海邊酒店?”
安東尼露出狡黠的笑,拍拍費夜溟的肩,“對呀,所以辛苦你啦,夜溟!”
“喂——你們這算干什么?。亢孟袷俏掖蠡?!”
“你大婚時我肯定第一時間趕過來幫你陪客人!”安東尼神清氣爽的笑著離開。
“欸……你們這個也太流氓了吧?”
兩個男人進(jìn)了直達(dá)梯,安東尼一雙藍(lán)眸如海盯著費夜鷹,笑著問:“欸,快把你手機(jī)給我看看。”
費夜鷹不解的問:“看什么?”
“我要看看我嫂子長得有多美,不然待會兒見到她不認(rèn)識的話太尷尬了?!?br/>
“也對啊,雖然她在蘇黎世名氣這么大,不過卻從來沒接受過媒體采訪?!蓿贿^,明天晚上或是后天的電視黃金時段,蘇黎世電視臺會播出我和黛兒接受采訪的視頻。”
“你的意思是我要等到那個時候才見到美貌如花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