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找男朋友都沒問題
夜可可嘴角抽了抽:“我當時只不過是因為你跟一幫人勸我酒,而且無恥的死不承認,所以也就趁亂踹了你,真不是什么招。”
“不可能,我真的特別疼……”
邵錫還是死鴨子嘴硬,說著便臉色蒼白的彎下腰。
夜可可覺得,國家欠他一個奧斯卡影帝獎杯。
顏若筱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如果你還覺得疼,只有兩種可能,要么你是拍馬屁太沒技術含量,要么,你就是碰瓷的!”
“不,我絕對不是碰瓷的!”邵錫連忙矢口否認。
開玩笑,他拜師都來不及,怎么可能碰瓷呢。
“那你就是拍馬屁太沒技術含量!”顏若筱不客氣的回道。
“誰說的?我是真的難受!”
顏若筱聞言,陰笑著摩拳擦掌,“是嗎?那要不要我?guī)湍惆茨σ幌掳???br/>
邵錫后背一緊,尷尬的笑道,“額,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身上不疼了。”
“你們說完了嗎?”風凌修冷聲打斷他們的話。
“???哦,說完了,說完了。”邵錫忙不迭的回答道,生怕得罪到他。
但他不知道,他已經(jīng)得罪了風凌修。
“你說完了還不快滾?”風凌修不耐煩的吼道。
邵錫一個哆嗦,連走帶跑的滾了。
臨‘滾’之前還回頭對夜可可說道:“夜可可,你考慮考慮收我為徒,我資質不錯的!”
夜可可只當沒聽見。
風凌修收回目光,淡淡的道,“他們家是武學世家,所以他對這方面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
夜可可:“哦。”確實看著像走火入魔了。
她低頭準備喝一口小米湯,喝了總比不喝強。
好歹它比白開水的營養(yǎng)價值稍微高那么一點點。
風凌修卻突然制止夜可可的動作,眼睛危險的瞇起。
“夜可可,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恩?”
夜可可:“……說什么?”
風凌修的眉宇間浮現(xiàn)出一抹惱怒,“本少爺屈尊降貴的陪你輸液,你確定沒什么想說的?”
呵,原來是想讓她感謝他。
如果換做以前,夜可可直接翻一個白眼完事兒。
但是現(xiàn)在她還輸著液,暫且順著風凌修的毛。
于是,夜可可的臉上登時堆滿了假笑。
“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風少爺,你能陪我來輸液,簡直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阿不,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
風凌修:“……”這死丫頭到底是夸他呢?還是咒他呢?
夜可可看了看自己的輸液瓶,對直犯困的顏若筱說道。
“顏妞,我估計還得有一段時間,你先回去吧?!?br/>
顏若筱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強打起精神,“啊,我沒事,我等你輸完液再走,不然我不放心。”
風凌修看了她們一眼,剛好有顏若筱幫忙照看著夜可可。
他轉身下樓去拿禿頂醫(yī)生給夜可可開的膳食單。
顏若筱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可,你有沒有覺得風凌修這些天對你有些不一樣?”
“看出來了。”
“他喜歡你?”
“并不覺得?!?br/>
“為什么?”
“直覺。”
顏若筱:“……”她們這算是在尬聊嗎?
夜可可輸完液已經(jīng)是凌晨兩三點了,顏若筱確認她無誤后,就近去酒店開了一間房湊合一晚上。
風凌修則帶著夜可可回別墅。
他的車??吭趧e墅門口時,夜可可已經(jīng)睡著了。
看著她貓咪般的睡相,風凌修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揚,俊逸完美的臉龐也在這一剎那更加的惑人。
他不由想起去靡麗酒吧之前阮經(jīng)緯跟他發(fā)的信息。
實在是沒想到,那只貓的照片對她來說還有特別的意義……
風凌修搖搖頭,將夜可可抱進別墅里,算了,這次暫且算他錯了。
將夜可可輕輕的放在床上后,風凌修揉了揉疲憊的眉心,實在抵擋不住困意,索性直接在她床上睡了。
翌日……輸液過后的夜可可又滿血復活了。
這一點從各個方面都可以看出,比如——
“啊——流氓!”夜可可一覺醒來后,居然又發(fā)現(xiàn)風賤人睡在她床上!
“滾!”夜可可抬腿就將他踹下去。
她這一腳,成功的把風凌修踹醒了,他臭著一張臉爬起來,暴躁的吼道:“你又踹我!”
夜可可聞言呵呵冷笑兩聲:“當初咱們簽合同的時候可是說了,除了我的房間你不能進出,別墅區(qū)域內(nèi)的場所對半開放,怎么?你想毀約?”
風凌修挑了挑眉,忽的靠近她勾唇邪佞的道:“對啊,我就是想毀約,我擬的合同,我想怎么改怎么改?!?br/>
夜可可深吸一口氣,淡定,淡定。
“風凌修,咱們兩個互不干涉多好,你呢,想找女朋友隨便找,想找男朋友都沒問題!”
“拜托你別再來煩我,不然……我真的要以為,你喜歡上我了?!?br/>
說到后面,夜可可的唇角惡意的勾起來,儼然一副看他好戲的模樣。
風凌修的眸光沉了沉,他風輕云淡的站起來,不可一世的說。
“開玩笑,我會喜歡上你?我告訴你夜可可,咱們兩個之間,一定是你先喜歡上我!”
夜可可:“……”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另外我也警告你,我決不允許辜婧月那次的事情發(fā)生第二次!”
夜可可忙不迭的點頭:“放心放心,這次就算是你跟男朋友搞在一起,我也當看不見!”
風凌修本想點頭,但隨即眉頭一擰,聽出她話的不對勁。
男朋友?
“夜可可!”聽得出來這幾個字是從牙縫里逼出來的。
風凌修危險的瞇著眼,渾身散發(fā)著令人生畏的森寒氣息。
夜可可一看情形不妙,立馬躺回床上蒙上被子,悶聲說:“我太困了,再睡會兒。”
風凌修本想發(fā)作,但貌似想到什么忽然勾唇邪笑,不懷好意的說:“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早上你還有主修課吧?”
……
三秒后,別墅炸起夜可可慘絕人寰的叫聲!
“啊啊啊,要死了!”
夜可可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件衣服,然后洗漱,連早飯都沒吃就急著要走。
“風凌修,江湖救急啊,你開車送我好不好?”
風凌修得意的看著她,氣定神閑的享用他的早餐。
“不好?!?br/>
夜可可磨著牙,這個小人,公報私仇!
盡管心里將他詛咒了千百遍,夜可可還是掛著討好的笑容說:“不要這樣嘛,再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一場。”
“哦?我記得我跟你不熟啊。你沒有跟我周旋的這會兒功夫,早就出去了?!?br/>
夜可可怒瞪他:“風凌修,算你狠!”
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到時候她一定連本帯利的還回來!
夜可可從風凌修的別墅出來。
一路上玩兒命狂奔,風凌修住的別墅區(qū)因為環(huán)境好,所以離市區(qū)比較遠,這一路上都沒見到有出租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