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氣息劃過閻小尛的耳畔,有些癢癢的,她不忍的聳了聳肩膀。
灼熱的痛,再加上耳旁的癢,這種感覺猶如螞蟻鉆心。厲鬼繼續(xù)附在閻小尛的身上,雖然沒有重量,但無重量勝似有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只厲鬼就是陸澤逸的曾曾祖父嗎,陸氏豪門的第一任家主陸北殤?!
不管他究竟是誰,閻小尛只求他能夠停止手中的灼熱蠟油繼續(xù)滴在她的身上。閻小尛語氣中帶了一絲鼻音:“放過我…疼…好疼…”
閻小尛已然不知自己的眼角已經(jīng)滑落下了多少的淚珠。如今她的表情真是讓人心疼。
自稱陸北殤的厲鬼一絲冷笑,表示愿意撤去手中的蠟燭。手中紅色的蠟燭瞬間變回了白色,他一個響指,圍著棺材的所有白色蠟燭瞬間被點燃,明亮刺眼的光照射進了閻小尛的眼中,她不得不閉上眼睛緩沖一會兒。閃舞網(wǎng)
睜開眼看到的景象還是剛才那般,厲鬼陸北殤壓制著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閻小尛伸手碰了碰自己被灼傷的右邊鎖骨,劇痛鉆心,根本不敢再碰!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這只厲鬼要如此對待她。
敢怒不敢言,閻小尛委屈巴巴,想哭不敢哭,謹慎的盯著陸北殤,這張臉…讓她覺得自己是在盯著陸澤逸看!
一模一樣的臉,完全一模一樣。究竟是陸北殤長得像陸澤逸,還是陸澤逸長得像陸北殤。
…
陸北殤不喜被別人盯著看,他不悅皺眉,用手捂住了閻小尛的眼睛,握住她的手,親口說:“再這么看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吃掉…”
“嗯嗯嗯…”閻小尛嚇得脊梁骨發(fā)涼,她想起了當(dāng)初阿婆被惡鬼吃掉雙腿和眼睛的景象,萬分后怕。
陸北殤察覺到了人兒的懼意,滿意的揚嘴一笑,接下來該問正事了。
他繼續(xù)捂著閻小尛的眼睛,謹慎問道:“是他讓你來的嗎?”
他?!
是指陸澤逸嗎?!
閻小尛不管陸北殤問的是不是陸澤逸,點了一下頭承認。因為眼睛被遮住了,閻小尛沒了剛才的緊張,漸漸平復(fù)了心情。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阿婆交給她的通靈之術(shù),有一招就是可以強行送走惡鬼的,剛才一時緊張她給忘記了。
但是現(xiàn)在,她平復(fù)了心情,想起了那句咒語。
陸北殤注意到了什么,大手抓小手的,拿閻小尛自己的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巴。
“別急,等我問完最后一個問題自會離開…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标懕睔懸谎裕愋贿€是太嫩了。
她只好認命,乖乖點頭聆聽對方的問題。他愿意離開,是不是證明他不是色鬼想要侵犯她了?!
見閻小尛真的變乖了,陸北殤才愿意靜下來問她最后一個問題:“告訴我…你是自愿來的嗎?”
這真的是最后一個問題了。
閻小尛聽后,絲毫沒有猶豫的連續(xù)點了頭,因為嘴巴被捂住了,所以只能靠點頭。
看不見摸不著,但她還是聽見了來自對方的一聲輕笑。閻小尛不知道它為什么笑,但只要他心情愉悅,就代表著自己活命的幾率大。
陸北殤很滿意眼前這個特殊的女孩兒,與逝者通靈的靈媒,她是為數(shù)不多的能真正看得見鬼魂的。
說話算數(shù),陸北殤確實會在問完最后一個問題后離開,只不過離開前,他還有最后一句話。
“送你一個禮物,這是證明你身份的最好信物,保管好……”聽著聲音漸漸減弱,閻小尛雖是閉著眼睛的,但她能確定…厲鬼已經(jīng)離開了。
可厲鬼離開了,她也漸漸的沉睡,漸漸的失去了意識,就躺在那口金棺之中。
自己的清白好歹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