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難道…我們就一直在這里這么等著?”安娜一槍撂倒了一只喪尸后,提出了她在心中埋藏已久的疑問。
任務(wù)開始已經(jīng)有三個多小時了,然而…他們截止到目前為止唯一所做的幾件事就是無休止的扯皮,吃東西,清理樓里的喪尸。并不是說這些不重要,而是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分析之后,他們最終也沒能在具體行動上達成一致,只好先清理這樓里的喪尸,爭取將這里變成一個絕對的安全區(qū),以方便接下來的時間里的行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里很可能會變成他們的行動基地。
兩名穿的好像精銳士兵一樣的保鏢威風凜凜的站立在一邊,他們的槍口還散發(fā)著肉眼隱約可見的青煙和有些嗆人的火藥味。
一只敏捷型一階變異喪尸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想要偷襲一行人中可以算得上最弱的安娜,卻被顧北景抬手一劍,輕松的削下了腦袋。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便有數(shù)只普通喪尸尋著聲音搖搖晃晃的趕了過來,又很快就被兩名保鏢用槍械頗為輕松的當場解決。
“弱,真是太弱了。”亞歷克斯拎著一個盛滿了琥珀色液體的瓶子不斷大口喝著,一邊含糊不清地發(fā)出聲音?!叭绻挥羞@種程度,那么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毫無難度。就是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二級變異喪尸是什么水平了。希望不要讓我太失望啊?!?br/>
看著地上散落的大量彈殼,顧北景精神有點恍惚,無論現(xiàn)在再怎么強,當初噩夢一般的場景,終究還是忘不了的啊。即使當時如同死神使者一般的怪物,現(xiàn)在只是如同土雞瓦狗一般毫無威脅的存在,可那種恐懼,那種如潮水一樣朝整棟樓包圍而來的喪尸,又怎么可能忘記?
即使他們攜帶的彈藥已經(jīng)足夠打上一場小規(guī)模的戰(zhàn)役,即使當年隨手便可將他殺死的一級變異喪尸現(xiàn)在也不過只是被隨手虐殺的垃圾,可…喪尸潮的陰影,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扎根了。
“別小瞧喪尸?!鳖櫛本鞍l(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有點沙啞?!盎蛟S他們的單體戰(zhàn)斗力極弱,只要有武器,不對他們產(chǎn)生過分的畏懼,即便只是一個武裝平民都能殺死他們,可是,一旦形成了喪尸潮,那么就算是我們,都不敢保證可以全身而退?!?br/>
“不過,總算確定了我們的初始地點是在何方,這一點還是很值得我們高興的。起碼我們現(xiàn)在可以根據(jù)地圖簡單制定一下我們的出擊路線了。這次一共被投進來超過五百人,可相較整個紐約市來說,依舊渺小無比,就如同魚入大海,讓人根本無從尋找。”
“可是,我們?yōu)槭裁捶且鲃尤ふ覄e人呢?難道就不能讓別人來找我們嗎?”顧北景笑呵呵的反問了一句,他似乎心中已有了什么計劃。
“你不妨說一說,如果沒有其他更好的計劃的話,那就這么做好了?!?br/>
“我們之前采購的物資也不算少,許多東西看似天馬行空,毫無必要,實際上還是可以發(fā)揮不少作用的。比如,煤油,這東西我們也沒少采購,如果遭遇了喪尸圍城,那么未必不可以靠這些東西燒出一條生路來?!鳖櫛本跋肓讼耄砹死碛行┗靵y的腦子,頓時開始侃侃而談。
“紐約城在災(zāi)難之前或許是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但災(zāi)難之后,這些繁華只能成為其居民的噩夢,數(shù)以千萬計的喪尸讓幸存者的逃亡生涯根本沒有一點希望,除非有開掛的人存在。既然如此,這附近肯定也沒有幸存者了。當然,這個不重要。我們可以開始著手清理這附近的喪尸了。一方面是增加一些獎勵點,萬一任務(wù)失敗也不至于最終一無所獲。再者嘛,就是搜尋一下幸存者,說不定可以給我們帶來支線劇情或者…吸引某些家伙來這里決戰(zhàn)?!?br/>
“在我們的主場與我們作戰(zhàn),無論怎么看,我們都占有不小的優(yōu)勢。而且,兩個人造人士兵還可以擔任狙擊手的任務(wù),憑借M82A1甚至可以對我造成威脅,那么相對于其他人應(yīng)該也是相同的。恰好,12.7mm的長尖彈我還有不少存貨。”
“哦,還有遙控偵查。那幾架加裝了攝像頭的********現(xiàn)在也正好派上用場了,依靠PC來控制,這個交給安娜負責,必須要保證時刻至少有一架升空,對周圍進行偵測。沒問題吧?”顧北景對此表示有點懷疑。
被點到名字的安娜慌慌張張的答道:“沒,沒有問題?!?br/>
這樣的回答反而讓人愈發(fā)的不放心了??捎帜苡惺裁崔k法呢?人手本來就已經(jīng)嚴重不足了,如果不讓安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那么人手缺乏問題必然會更加嚴重。
兩名人造人被毫無意外的動員了起來,他們的任務(wù)是在這附近埋設(shè)地雷和陷阱,越多越好,這些主要是給那些可能到來的敵我不明的輪回者準備的。在完成了這個任務(wù)之后,他們還需要持槍警戒,如果是普通喪尸,直接消滅,是他們無法對付的變異喪尸或輪回者,則要在第一時間通知顧北景和亞歷克斯,就算是付出生命,也要讓三人擁有一定的反應(yīng)時間。
至于亞歷克斯和顧北景自己,目前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掃清附近的喪尸,給這棟并不算特別高的大樓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以確保不會在什么時候,比如睡夢中突然與一只喪尸來了個親密接觸什么的。
應(yīng)該說,所有人的任務(wù),都算不上輕松。
…
“主,主人,這,這種地方,真的沒問題嗎?我們,該,該不會…”
一個日本高中生打扮的男孩掃了一眼自己身后如同篩糠一般的男人,不由出言諷刺道:“你,到底在抖什么?難道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有趣時刻而興奮?我,也期待著那個時候啊。與那一位的對決,賭上彼此的一切…”高中男孩講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燃起來了。
“主人…我…”男人努力的想要辯解一下,可卻只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反而讓高中生更加的厭惡了。“如果失敗的話,主人您…會死的吧。”
“死?也許的確會吧。可與其瞻前顧后,倒還不如拼上一次。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這個人除了やさしい(溫柔)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優(yōu)點了。這,是對我的侮辱。”
“那,如果碰到其他的…”
“那就統(tǒng)統(tǒng)殺掉好了。那些家伙,對我的惡意可實在是不小呢。之前那幾個世界,居然一群新人都敢暗中詛咒我,希望我快點去死。對于這種家伙,也的確是要好好清理一番了?!?br/>
ps:果然,一切都只是因為懷有太多不必要的感情,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不就好了么。迎合別人,委屈自己,或為了追逐某個原本便非良人者,而將自己扭曲,又有什么意義呢?只要自己喜歡,那不就好了嗎?貪婪,是原罪,不是么?社團如是,cos如是,她如是,研究亦如是,但有阻者,欲試余太刀利否?
話說,為啥寫著寫著就突然有了一種圣杯戰(zhàn)爭的即視感,難道是因為發(fā)生地點都是在一個城市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