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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nèi),邱金榜和張雨萌的密談,還在繼續(xù)著。
張雨萌一看邱金榜滿臉期待的樣子,心里不由就暗自得意起來,決定再掉一掉邱金榜的胃口。
“你想聽?。 睆堄昝裙室馔狭藗€唱腔,然后像個調(diào)皮的孩子一樣笑嘻嘻的說道:“我偏不告訴你!”
“你!”邱金榜不由哭笑不得,微嘆了一口氣,道:“這別耍小孩子脾氣了?趕緊告訴我,然后我才好想后續(xù)的行動計劃,爭取一擊成功!”
張雨萌本來也就是想和邱金榜開個玩笑,眼看邱金榜真有些急了,馬上就爽快的說道:“好!看在你剛剛舍命救了我最好的閨蜜的份上,本姑娘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吧?!?br/>
說完,張雨萌邊說邊把身子朝邱金榜的身邊湊了湊,很是小心的輕聲說道:“是這樣的……”
邱金榜聚‘精’會神的聽著,臉上的表情,先是錯愕,緊接著就笑了起來:“哈哈!好!這樣的話,我們肯定能進去!這次世界特種兵大賽的名額,我要定了!”
張雨萌緊跟著說道:“我也要定了!”
說完,兩個人就相視一望,‘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
第二天晚上,夜‘色’漸濃,一輪圓月懸空高掛,不斷的將銀‘色’光輝灑落地面,整片大地所有的景物,都在月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見。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再過三個小時,軍區(qū)組織的紅藍雙方實兵對抗演習就要正式開始,紅方的總部設在一片遍布參天大樹的山坳中。
為了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整個營地的上空都用‘迷’彩掩護網(wǎng)遮蔽得嚴嚴實實,哪怕是坐著直升機從上空經(jīng)過,也只能看到郁郁蔥蔥的樹木,根本就不會想到,這下面還有著一大片營地。
營地四周,全部用一人多高的木柵欄圍了起來,只有山坳的入口方向,有一段可以移動的木柵欄,用來當做進出的‘門’戶。
‘門’戶四周,數(shù)十名頭戴鋼盔,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連官兵,一直雙目炯炯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三三兩兩的巡邏人員,在營地里面不停的‘交’叉穿梭,而在當做圍墻用的木柵欄內(nèi)側(cè),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wèi)的森嚴程度,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突然,兩道極其刺眼的光芒,從山坳的入口方向照了過來,將營區(qū)入口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一輛開著大燈的軍用救護車,緩緩駛了過來,負責守‘門’的數(shù)十名警衛(wèi)連官兵,齊刷刷的將槍口對準了救護車。
兩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警衛(wèi),雙手持槍,滿臉警惕的從開了一條縫的木柵欄中跑到救護車的駕駛室旁邊,朗聲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這時,從副駕駛位置突然探出一個人頭,掏出一個紅‘色’軍官證遞了出去,對著兩個警衛(wèi)說道:“我是紅方演習指揮所的作戰(zhàn)參謀,因病住院,現(xiàn)在剛從醫(yī)院回來,這是我的證件,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和指揮所聯(lián)系一下,我提前都和他們打過招呼了,按說他們應該通知你們了啊。”
“我們沒有接到關(guān)于你的任何通知,請你稍等一下?!?br/>
其中一個警衛(wèi)馬上拿著軍官證轉(zhuǎn)身離開,朝著警衛(wèi)連連長跑了過去,剛一站定,便朗聲報告說:“連長,救護車里有個人說他是指揮所的作戰(zhàn)參謀,想讓我們放他進來。這是他的軍官證。他還說他之前都已經(jīng)和指揮所的人說過了。”
警衛(wèi)連連長掃了一眼軍官證之后,什么也沒說,直接抓起野戰(zhàn)移動電話,撥通了指揮所的電話,主動匯報道:“‘門’崗指揮所!”
“指揮所‘門’崗!”
“有一個名叫余占秋的少校軍官,乘坐一輛救護車,自稱是指揮所的作戰(zhàn)參謀,他……”
“什么?余占秋?”警衛(wèi)連連長的話未說話,指揮所那邊就喊起來了:“快!趕緊讓他進來!我這邊很忙,剛才忘記通知你們了,現(xiàn)在整個指揮所里面,就差他一個人了,首長都發(fā)火了!抓緊時間,讓救護車開快點!”
“是!“
警衛(wèi)連連長連忙放下電話,示意警衛(wèi)們打開木柵欄的‘門’。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按照程序進行例行‘性’的檢查,親自帶著兩個警衛(wèi),將救護車里里外外檢查了個遍,發(fā)現(xiàn)除了駕駛員和余占秋坐在車頭里面外,救護車后面的車廂里,還坐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yī)生和一個身著粉‘色’護士服的‘女’護士,于是馬上張嘴問道:“你們倆是干什么的?”
‘女’醫(yī)生馬上回道:“我們是隨車過來的,按照醫(yī)院規(guī)定,救護車只要出來,必須有醫(yī)生和護士相隨,怎么,你有什么問題嗎?”
“你們倆下來,在這里等著,等救護車送完人了,再接你們走。”警衛(wèi)連連長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么,讓我們倆下來?”‘女’醫(yī)生一聽,頓時氣得臉‘色’都變了,有些憤怒的說道:“要不是醫(yī)院有硬‘性’規(guī)定,你以為我們愿意大晚上的跟著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嗎?你倒好!不體諒我們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我們倆下來?”
說到這里,‘女’醫(yī)生伸手找外面的荒野一指,以更加憤怒的語氣,氣勢洶洶的吼道:“你自己看看,這里有多偏僻?而且,你們這里又圍著那么多的年輕男子,竟然說讓我們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留在這里!這樣做有多危險,你考慮過嗎?還是說,你本人,就對我們倆有什么不軌之心?”
“這……”警衛(wèi)連連長一時之間被‘女’醫(yī)生問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了。
正在這時,車頭里面那個叫余占秋的少校,直接打開車‘門’下來了,一下來就厲聲吼道:“你們還在磨嘰什么?難道指揮所的人沒告訴你們我的身份嗎?再不讓我進去的話,耽誤了演習的正常開展,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警衛(wèi)連連長一看這架勢,連忙朝著‘門’邊的警衛(wèi)們揮了揮手,朗聲道:“放行!”
說到這里,警衛(wèi)連連長又快步跑到司機那邊,謹慎的叮囑道:“快去快回,千萬不能在里面耽誤?!?br/>
司機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送完人就走?!?br/>
說完,司機就迅速掛好檔,一腳油‘門’,救護車直接駛進了紅方的總部營區(qū),朝著指揮所的方向,急速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