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年下意識捂住了唇。
指尖上傳來起皮的毛糙感,她笑了笑:“可能上火了?!?br/>
秋季的確容易干澀,賀遙點了點頭,接著雙眼發(fā)光地看向了對面的陸予懷。
時間分秒流逝,這頓餐吃得宋七年食不知味。指針指向九點,三人終于慢悠悠地從餐廳中走出。
夜風(fēng)襲來,帶著凄凄的涼意。宋七年踩著高跟鞋,心不在蔫的,卻不料原本踏著臺階的腳一空,身子竟然向前傾了過去。
“?。 ?br/>
溫暖迎面而來,一雙有力的手?jǐn)埳狭怂难?br/>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屏住了呼吸。女人的臉龐貼在炙熱的胸膛上,甚至能聽到肌肉下帶著規(guī)律的心跳。
她抬起頭,入目的是陸予懷的臉。
不得不承認(rèn),身為男人,陸予懷的外貌堪稱完美,精致得足以讓任何少女為之心動。
“抱歉?!彼纹吣旮杏X自己的心臟頓了一下,她連忙離開了男人的懷抱,“謝謝陸先生?!?br/>
陸予懷懶懶地嗯了一聲,他依舊是那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目光掃過,接著徑直走向不遠(yuǎn)處的黑色勞斯萊斯:
“我送你們?”
賀遙害羞地瘋狂搖頭。
陸予懷沒有繼續(xù)獻(xiàn)殷勤,踩下油門,留下了一串灰色的尾氣。
看著轎車逐漸消失的影子,賀遙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七年,他好帥啊,我覺得我愛上他了!”
“庸俗的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注重外表?”宋七年故作痛心疾首地戳了戳自己胸口,“姐姐,注意內(nèi)在!”
“我不管,我決定了,我要嫁給他了!”賀遙的眼睛都在發(fā)光,“七年,你總不會和我搶男人吧?”
賀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她頓了一下,半晌,她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會。”
送賀遙回家后,宋七年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她推開門,客廳的吊燈竟幽幽的亮著,銀白色的燈光為昏暗裹上了一層銀霜。
身著白襯衫的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他靠著沙發(fā)背,胳膊慵懶地搭在扶手上。
光輝勾勒出他的側(cè)臉,那是堪稱完美的弧線。
似乎聽到聲響,男人的頭微側(cè),低沉出聲:“過來?!?br/>
宋七年的心緊了緊,最終,她脫下鞋子,**著腳,踩在冰涼的地上,一步步向前。
她最終,騙了自己的朋友。
陸予懷伸出手,攀上了那只手可握的纖細(xì)腰肢。他的手寬厚而又熾熱,隔著單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心亂的溫度。
“乖點,別怕?!?br/>
空氣變得粘稠,陸予懷低沉的聲線浮現(xiàn)于耳邊。
男人的手鉆入了衣內(nèi),掀開了衣擺,暴露出那白皙的細(xì)膩。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親吻著脖頸、鎖骨,還有那深邃的山溝。
“不,不要……”
宋七年的雙眼迷離,她低聲喃喃。
男人并沒有停下動作,帶著薄繭的指腹愈來愈為放肆,繼而狠狠一掐。
“等一下!”宋七年忽然清醒過來,她惱羞成怒地抓住了對方的手,停止了進(jìn)一步的探索。
“我先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