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水紋心里笑翻了天,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被自己撕開假面的女人。
南宮昊看著她臉上的神色,知道這又是她那那古怪而神奇的力量。
他并未理會那個瘋女人的叫罵,而是十分認(rèn)真的欣賞著懷里女人的每個細(xì)微變化。
他就喜歡自家女人這種,兵不血刃,便讓敵人主動交待的能力。
就連護(hù)衛(wèi)要上來阻止這個女人,也被南宮昊用眼神制止了。
開玩笑,他家紋兒想達(dá)到的目的還沒完成,豈能讓他們給破壞了?
陸遙遙驚駭?shù)膹埓笞彀?,都忘記用小手捂嘴了?br/>
圍觀的人聽得集體跪在地上,驚恐的聽著這個大言不慚的女人發(fā)瘋。
天啦,他們這是遇到天大的事了。
一個尚未出閣的大家閨秀,突然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罵昊天王不算,還說自己要當(dāng)皇后。
她當(dāng)皇后,把宮里那位娘娘往哪放?
鄭漫漫并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多么驚世駭俗的話,依然指著南宮昊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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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么娶本小姐,就憑你這張冰冷的死人臉嗎?還是說憑你連那個位置都不敢坐的鼠膽?……”
“本小姐從小的夢想就是當(dāng)皇后,得知你被先皇恩寵,才努力想靠近你。”
“哪知你意將先皇傳給你的皇位拱手讓人,你這個孬種,還有什么臉面回帝都來?”
“更可氣的是,本小姐如今想嫁的男人,卻要本小姐接近你,掌握你……噗”
南宮昊攬著水紋的身子閃身避開。
水紋在男人懷里高速遠(yuǎn)離,尚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便在噗的一聲中,看到鄭漫漫脖子上噴濺出炫爛血花。
“啊——”
離得同樣較近的陸遙遙,嚇得驚呼一聲,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陸遙遙和被一擊斃命的鄭漫漫兩人身體幾乎同時倒地,發(fā)出一聲沉悶無比的響聲。
水紋瞳孔猛縮:“……”
南宮昊面色難看至極,深邃的眸光牢牢鎖定在其中一個方向。
“哼!”
那里的人已消失不見,但他卻捕捉到了那人的氣息。
南宮昊淡淡掃了嚇傻的眾人一眼,帶著水紋上了馬車。
“回府。”
水紋:“怎么回事?”
南宮昊“紋兒,看來今日不能陪你回去了,我得立即回去處理些事?!?br/>
水紋:“無妨,你有事就先忙,我和澤淵回府等著你?!?br/>
南宮昊攬緊她肩膀:“為夫先送你們回去?!?br/>
水紋并未堅持。
如今帝都是什么情況她還不清楚,與其好強(qiáng)讓他不安,不如順了他的意,接受他的安排。
剛剛那一下,若不是身邊男人反應(yīng)快,自己身上只怕沾上鄭漫漫身上的血了。
她不安的問:“剛剛擊殺鄭漫漫的,是什么人?你發(fā)現(xiàn)了嗎?”
南宮昊:“紋兒,這些事,你無需多問,這與你無關(guān)?!?br/>
“與你有關(guān)嗎?”
水紋擔(dān)憂的看著他,“莫非……”
南宮昊安撫道:“別亂想,與為夫亦無關(guān)?!?br/>
“只是有人當(dāng)著為夫的面殺人,雖不是為夫熟悉的,但為夫也得親自派人出面去處理?!?br/>
“否則,只怕有人會強(qiáng)行將這個罪責(zé)推到我們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