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俏咂了咂嘴。
千司榆吧,雖然平時損他丑啦吧唧,但人家其實并不丑,白俊清朗一個人。
尤其是,嘴角一貫帶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笑容,很能吸引那些小妖精們的視線。
眼下,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罪,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塌了下去。
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塊明玉被蒙上了灰塵,怎么擦都擦不掉。
她抿緊了唇,心底忽然有些難受,伸手拍了拍,“別怕,我在?!?br/>
千司榆抬頭看著她,眼淚汪汪,“小桃花,老子…老子老子不活了!”
嬌俏有些著急,連忙勸誡:“別別別,你想想看,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呢,怎么說不活就不活了?”
媽耶!
這在里面到底遭受了什么樣的罪啊?
連他不活了這種事都能說出來?
千司榆平時也挺惜命一個人,怎么就…
他越是這種反應(yīng),嬌俏心里越不踏實。慌得一批。
“我我…”
千司榆一臉生無可戀,“我…算了,我還是去死吧!”
“我真是沒臉可活了?!?br/>
“這些事,只要一想就足以成為我心頭一根刺,怎么拔都拔不掉?!?br/>
嬌俏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頭,咬牙切齒道:“天一執(zhí)法使,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理由?。俊?br/>
“除卻那些個罪大惡極的人外,執(zhí)法司只能關(guān)押人的權(quán)利,而不能懲罰人!”
“你們這是干什么了?對他動用私刑?”
天一一滯,猶豫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道:“馮妍一向挺有分寸,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吧…”
話雖這么說,可他也沒什么把握,畢竟他也認(rèn)識千司榆,知道這是一個厚臉皮的人。
可現(xiàn)在,這個厚臉皮的人卻一臉生無可戀,好像活不下去了一樣。
他心里琢磨著,該不會這個馮妍真的動用私刑了吧?
“這樣吧小陳,你去問一下?!?br/>
陳林利落一點頭,“行!”
嬌俏摩拳擦掌,氣勢洶洶道:“我倒要看看,誰膽兒那么肥,敢給千司榆動用私刑!”
“不用問了,我出來了,如果有什么想問的話,只管來問!”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小屋內(nèi),一個穿著黑袍的女子走出,她身形消瘦高挑,皮膚帶著一抹許久未見陽光的蒼白,算不上多好看,挺多算是清秀,可一雙眸子格外明亮,平添了幾分秀麗。
嬌俏盯著她,眼里有一絲驚奇。
女執(zhí)法使!
這在她以往進(jìn)執(zhí)法司的時候,從未看見過。
一時間,竟有點新奇。
面對女子一雙明亮的眸子,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可又有點不好意思,像是被家長抓住的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姜珩無奈瞥了她一眼,這小丫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今兒個卻在一個女人面前慫了。
他心下有點好笑,伸手捏捏小姑娘緊張到出汗的小手,清了清嗓子,道:“你對千司榆做了什么?”
簡單直接!
馮妍看都沒看千司榆,微微欠身,“長生長老以為我能對他做什么呢?”
“我若說沒做什么,長老信嗎?”
姜珩盯了她一眼,點頭,“信?!?br/>
千司榆身上不像有傷口的樣子,動用私刑應(yīng)該不至于。
小姑娘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隔著黑暗狠狠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軟肉。
姜珩倒吸一口涼氣,回過頭,小姑娘直接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這是…吃醋了?
他輕輕揚了揚唇角,心頭有些雀躍。
挺好。
小丫頭總算有點在乎他了。
馮妍再次欠身,“謝長老信任。”
聞言,千司榆瞪大了眼,咬牙道:“小桃花,你別聽她瞎說,她…她她對我!”
嬌俏嚴(yán)肅起臉,狠狠掃了一眼馮妍,“對你怎么了?”
要真確定了!
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眼一閉心一橫,“她強吻我!”
嬌俏噴血:“噗…”
強吻……你?
她來回掃了一眼千司榆,總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太靠譜。
他賣相雖不差,可執(zhí)法司也不缺俊男啊,天一就不差,人家不近水樓臺先得月,反倒強吻他?
她聽著吧,總覺得有點玄幻。
大殿內(nèi),其他人也一臉懵逼。
過了一會兒,有執(zhí)法使咬牙切齒道:“你放屁!馮妍什么人,怎么會強吻你?”
“就是,她可是我們執(zhí)法司的一枝花,能看得上你個拈花惹草的學(xué)子?”
“老大,咱們把他抓起來吧,他居然敢污蔑馮妍的清白,我特么忍不了。”
“等一等…”
天一擺擺手,抬眸看向馮妍,“你怎么說?”
馮妍也沒臉紅,大大咧咧道:“那是一個誤會,誰想強吻他了?”
“我本意是想讓他坦白從寬,誰想到…一時沒撐住,摔了下去,然后就……”
事情簡單的很,也復(fù)雜的很,可要看誰來說。
從千司榆口中說出來,就給人一種良家婦女被逼無奈的感覺。
可人家馮妍,一個女孩子說的坦坦蕩蕩,讓人側(cè)目。
嬌俏睨了一眼千司榆,“解釋!”
“咳咳咳這個嘛,誤會絕對是誤會!”
“那你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被女孩子親了到底誰的虧???”
提到這個,嬌俏就來氣。
這家伙白瞎自己的感情。
虧她還那么擔(dān)心,結(jié)果他被別人親了一下就尋死覓活,這特么…
千司榆拍拍胸膛,一臉認(rèn)真:“當(dāng)然是我的虧!那可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
“……可你都撩過那么多鳥妖了?!?br/>
他直接打斷她的幻想,“沒親過沒睡過。”
“……”
馮妍聳聳肩,漫不經(jīng)心道:“老大,既然事情已經(jīng)說開,應(yīng)該就沒我什么事了吧?”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兩步,她又停了下來,殺氣騰騰的看向千司榆,“這次算你好運,沒撞我手上,再有下次,別怪我對我不客氣!”
千司榆尖叫了一聲:“你這是想殺夫??!”
“想死?”
他頭一縮,小聲嘀咕:“親完就不認(rèn)人,執(zhí)法司的人就這德行?”
天一掃了他一眼,吩咐道:“你們幾個,把他給我丟出去!”
“得嘞?!?br/>
幾個早就心生不爽的執(zhí)法使摩拳擦掌,直接將千司榆抓起,一把給丟到了大殿外。
嬌俏快步上前,見他沒什么事,才放心下來,撇撇嘴道:“活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仙君,你家桃花好甜》,“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