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凌晨時分,天帝略感疲倦,閉目稍做歇息,忽覺神識異動,一會便飄然到了一處地方,天帝定神觀看,此處一片空靈,煙波浩渺,靈云翻騰,腳下云水相間,卻是一方水泊,竟是從未到過之地。忽然聽到一個女子聲音說:“陛下,大夢一場,終是醒來了嗎?”只見一女子,身姿裊裊婷婷,站在云水之中,聽聲音十分悅耳動聽,話中透著親切,也透著無奈,卻看不清面容,這聲音有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之感,卻讓他感到熟悉。
天帝忽感自己的心情也開始受聲音的影響,心中有些隱隱作痛,恐心痛之疾發(fā)作,便忙收攝心神,強作鎮(zhèn)定,天帝自知是在夢中,便問:“你是何人?這是什么地方?”那女子說:“我是先知,此處是靈海。”天帝心生疑念,說:“據說先知身具先天之靈,可通天地,常能與上蒼對話,領上蒼旨意傳于六界,是離上蒼最近的人,只不過,那先知數萬年前已消失無蹤。”天帝頓了一下,接著說:“你說你是先知,有何憑證?”那女子說:“陛下,此處乃靈海,不屬六界之地,乃圣地,只有眾神使和先知才能到此,六界之中,亦只有陛下才能到此,你勿需疑惑?!?br/>
天帝觀此處果然是不同,若非這女子引路,自己也到不得。便說:“此處果然不同。常聽眾仙言道:歷代天帝都有一任先知輔助,父帝在位時,眾仙卻從未見過先知的面,據說他不知何故消失了,卻不知當年先知為何消失無蹤?今為何又出現(xiàn)?”那女子說:“數萬年前,太微稱帝,又立荼筄為后,二人專橫跋扈,殘暴不仁,那荼筄更是助紂為虐,為排斥異己,殘殺六界無數生靈,致使六界混亂,生靈涂炭,上蒼震怒,早與其隔絕,先知隨即離去。”天帝說:“也就是說,是父帝兇殘無道,與上蒼隔絕,那任先知才離去的?”
那先知嘆了口氣,接著說:“正是,上蒼怎能容那太微再繼續(xù)任天帝之位,早已另選賢良,將其替換,自然就是陛下你了!陛下既已登位,先知遲早要來,我便尋了合適時機,今日才前來拜見?!?nbsp;天帝本想是否旭鳳,天帝之位是自己奪來的?不想先知卻說是自己,問道:“本座?”先知說:“不錯,數萬年前,上蒼在眾神使中選中陛下,陛下心地十分善良,在眾神使中亦是出類拔萃,你知要做那天帝,必受大苦,可你也愿順應天命,擔此重責,奉命轉生?!?br/>
天帝雖隱隱知道,自己當上天帝,或是天命所歸?卻并不知這其中奧秘,說:“本座前生竟是神使?上蒼選中,命我轉生,接替父帝?”先知說:“陛下忘了前塵而已,你領上蒼旨意轉生為太微長子,出生于太湖,雖不被太微看重,上蒼卻賦予你天帝之才,你絕世聰穎,才智超群,能輕松掌控六界大局,戰(zhàn)場之上,亦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你有作為天帝所該具備的一切條件。陛下在血雨腥風中誕生,陰謀算計下艱難成長,受盡痛苦,忍辱負重,只待時機一到,便可取代太微,登上天帝之位。”
先知的話,勾起了天帝的苦痛經歷,天帝吐了口氣說:“即是上蒼命我轉生,接替父帝,為何要讓我家破人亡,受盡欺辱,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為何我不能像旭鳳那般幸運?”先知嘆息說:“陛下,天降大任,必受大苦。上蒼要交給你重任,怎會那么容易,便如父親的產業(yè),太早給兒子,兒子只怕要給他敗光,或會將兒子壓垮。只有等陛下歷盡苦劫,變得強大,有資格承受的那一天,上蒼才會給你!再者,若不是你身負血仇、受盡欺辱,你怎會那么努力修行,又怎會下定決心,孤注一擲,去奪天帝之位?只怕你只愿有個安樂之地,過你的幸福美滿的小日子,那樣你此生的使命如何完成?”天帝說:“天降大任,必受大苦?使命!”天帝心中有些想通透了。
先知說:“陛下,你此生的天命便是盡天帝的職責,即便你天資聰穎,也無法生下便能擔此重任,還需要再具備更多的東西,若不經受這些歷練,你怎會有今日的沉穩(wěn)隱忍,豁達通透,堅毅睿智,只有等你經受大苦,能勝任天帝之位時,上蒼便助你一步步奪下天帝至尊之位,直至今日,改朝換代,萬象更新,六界清明?!碧斓壅f:“原來我能奪位成功是上蒼早已注定,怪不得竟如此順利,一切事均被我料中,便是那場沒有勝算的豪賭,也能一擊而中?!毕戎f:“陛下,你說的不錯,即便你有未料中之處,上蒼也會為你彌補、挽回,一切的人、事,上蒼早已為你安排好,你一轉生,你身邊輔助你的,與你有關的,俱已轉生,只等時機一到,便助你替代太微,成功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