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拿著一桿進洞的那個紀念球,還有高爾夫球場的證書,名字也被刻在了那家高爾夫球場的一桿進洞榜上面。
可惜這家高爾夫球場一桿進洞沒有獎金,否則還能夠小賺一筆。
按規(guī)矩打出一桿進洞要請一起打球的朋友們吃飯,老爺子身體有些乏了,離開球場后就直接乘車回去了,胡全到是興致很高的和李牧一起去吃飯。
“小牧,你開的安全顧問公司叫什么名字?”在去飯店的車上,胡全向李牧問道。
李牧連忙拿了名片出來給胡全,胡全看了名字之后卻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超耐久,這名字好,這名字真好,男人的公司就該起這樣的名字?!?br/>
李牧老臉一紅,當初他也只是隨便起了個名字,到也沒有多想,現(xiàn)在想想這名字確實有點厲害。
“你的電話就是這個吧,以后多聯(lián)系?!焙珦芡死钅撩系碾娫?,讓李牧的手機響了兩聲然后掛斷了,相當于就是告訴了李牧他的電話。
李牧和胡全吃過飯之后各自離開,在吃飯的時候,李牧要把佛珠還給胡全,胡全卻讓他安心收下就好,只當是見面禮了。
李牧這才真的收下佛珠,胡全也告訴了他一些佛珠的保養(yǎng)方法。
詛咒之卡內(nèi)的一千萬倒計數(shù)現(xiàn)在少了四十萬,讓李牧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回到酒店之后,李牧只來的及見王子羽最后一面,他就匆匆被老爺子帶走了,李牧只好帶著秦雨萌回s市。
而他的賬戶內(nèi)也多了王子羽讓人轉(zhuǎn)過來的三十萬保鏢費用,又讓李牧的一千萬倒計數(shù)少了一部分,現(xiàn)在只剩下九百三十萬。
“你說的胡全,應該是我們財政局的局長胡全吧,怎么突然問起他來了?”周琴在電話里面說道。
李牧聞言微微有些驚訝,他回來就給周琴打了一個電話,詢問胡全到底在h市是什么職位,沒想到竟然會是市里的財神爺。
“沒什么事,就是前幾天聽說這么一個人,所以就問問?!崩钅翏炝穗娫捄?,盤算著下一步該做些什么,一天能夠賺十多萬的生意可不好找。
“李牧?!鼻撜驹诶钅撩媲埃抗庾谱频亩⒅钅?。
“小瑩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李牧被打斷了思緒,抬頭看著曲瑩問道。
“能不能給我換個工作?”曲瑩咬著牙說道,她堂堂一個高級特種兵,保護過國家領導人出國的人,每天跟著唐惜恩跑些小工廠,每天就是看著唐惜恩調(diào)試機器寫些報告什么的,雖然李牧開給她的錢不少,可是這工作實在讓她感覺有些沒有挑戰(zhàn)性,根本沒有什么事情可做,連人也難得見到幾個,整個人都快要荒廢了。
“小瑩啊,我這是沒辦法嘛,我們公司一共就我們兩個人,這工作你不去做的話,難道還讓我這個老板親自去做?”李牧連忙擺出我是老板的的架式。
“反正你也閑著也是閑著,你可以接下這個工作,給我安排一些更困難更賺錢的工作,也能夠給公司創(chuàng)造更多的利潤。”曲瑩說道。
“一些高難度的工作,你是不行的,賺錢的工作必須我親自出馬才行,你看我這幾天才剛剛搞定了一個日薪五萬的工作,幾天時間就賺了三十萬,你的效率能有這么高嗎?所以說啊,你就安心的保護好唐惜恩,年底獎金我會多發(fā)你一些的,好好工作,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去休息吧?!崩钅列χf道。
“小瑩啊,你要服從公司的安排,我們是一個團隊,不能每個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李牧沉下臉來說道。
曲瑩不去保護唐惜恩,李牧自然放心不下,可是李牧自己去保護唐惜恩,又哪里有時間去賺錢,三個月賺一千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們比一場,你如果輸了,就要派我和你一起去做重要的工作?!鼻撘е勒f道,她過來李牧這邊,本就是想從李牧身上學些東西,現(xiàn)在根本連李牧都見不到,也接不到真正需要能力的工作,這樣在超耐久過一年的話,別說有什么進步了,不退步就不錯了,曲瑩覺得這是李牧故意為難她。
“你想比什么?”李牧見曲瑩是鐵了心不想去做保護唐惜恩的工作,如果不能安撫一下她的小心靈,否則就算她最終服從了命令繼續(xù)保護唐惜恩,那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們保鏢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保護顧主,身手當然是最重要的,我們就比身手?!鼻撜f道。
“小瑩啊,你知道我身手很差,你比這個不公平吧?”李牧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是保鏢的基本功,否則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保鏢,又怎么能夠保護顧主的安全。就算你身手一般,那也要有些身手才行。我也不為難你,我只防守不還擊,除了雙臂和雙腿之外,在十分鐘時間內(nèi),只要你能夠有效擊中我身體的任意一個位置,就算是你贏,我就服從你的命令,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異議?!鼻搱?zhí)著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如此強烈的要求了,我就滿足你的意愿吧。不過我們話先說好,愿賭服輸,等下如果我輸了,我就不讓你再去做保護唐惜恩的工作了,讓你跟著我一起去做更重要的工作。不過如果你輸了,就要乖乖服從命令,要心服口服的去做保護唐惜恩的工作。”李牧見曲瑩這么小看他,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不可能贏得了曲瑩,可是現(xiàn)在卻不同了,現(xiàn)在他可是擁有著京極真的空手道技術和意識。
蹴擊貴公子的稱號可不是假的,四百場連勝無敗的記錄也不是假的,雖然李牧不是京極真本人,身體沒有京極真那么強大,運動能力和反應也沒有京極真厲害,不過畢竟擁有了京極真的技術和意識,這已經(jīng)足以讓李牧產(chǎn)生蛻變,至少在格斗技巧方面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完全的門外漢。
李牧竟然一口答應下來,曲瑩微微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嘴角就露出了笑容。
曲瑩認為李牧實在想的太美好了,以為她只防守不反擊,只要用一些無賴招術,抱住她然后找機會擊中她的身體就行了。
可是曲瑩肯提出這樣的方式,自然是已經(jīng)心有成竹,她學過的武術種類很多,除了普通的空手道、柔道之類之外,軍隊的擒拿術之類的功夫,她雖然只是防御,可是通過手術讓李牧根本抱不住她,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甚至是借力使力,讓李牧自己用力過猛摔倒或者脫臼,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次我就要讓你明白,會功夫的保鏢才是真正的保鏢這個道理。”曲瑩信心滿滿的和李牧一起到了健身室里面。
空間寬闊的健身室里面,有一個散打、拳擊的擂臺,本就是練習對打用的,只是不過李牧和曲瑩都沒有用過。
李牧以前是根本不會,曲瑩是自己一個也用不著,所以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擂臺。
“先說好,你要是下了擂臺就算你輸。”李牧對曲瑩說道。
“沒問題?!鼻摵敛辉谝獾恼f道。
“好,那我就上了。”李牧說著,直接就一腿踢了過去。
曲瑩中心微微一驚,李牧這一腿出的竟然極快,看起來十分的迅猛,不過這并不能難住她,直接伸手臂過去,要擋住李牧這看似要踢向她腰間的一腿。
可是當曲瑩的手臂快要擋住李牧提起的腿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李牧的腿詭異的從中段變成了上段踢,那小腿像是扭曲了一樣,如同鋼鞭一般,快速的繞過了她手臂的外側(cè),足背狠狠擊向她的頭部。
“巴西蹴……這怎么可能……”曲瑩直到頭部被擊中,整個人向旁邊連退了好幾步,幾乎控制不住身體摔倒,單手撐住地面,半跪在那里,抬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李牧。
如果不是李牧的力量不夠強,只是這一腿,她就已經(jīng)趴下了。
“你已經(jīng)輸了?!崩钅翞t灑的跳下擂臺,撿起自己丟在一旁的外套,直接離開了健身室,只留給了曲瑩一個高大尚的瀟灑背影。
“我太大意了,李牧那個陰險的家伙,竟然能夠使用出巴西蹴,還說什么不會格斗術,真是卑鄙的家伙,藏的真深啊!”曲瑩一直認為李牧根本不會格斗技,自然根本沒有想到李牧突然會來這么一下,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李牧的表現(xiàn)又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令她一下子中招,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就直接被一腿擊敗了。
如果曲瑩早知道李牧有這樣的能力,根本不會給他這么近身的機會,也不會讓他順利的踢出這一腿。
一切都只是因為太突然,巴西蹴又被稱為月亮蹴、圓月彎刀,是極真空手道中的獨特腿法,利用髖關節(jié)和膝關節(jié)的柔韌性,完成雙中段踢突然變化為上段踢的詭秘腿法,如果沒有相應的準備,很容易就會中招。
可是能夠用出這一招的,都是真正的空手道高手,能夠把這一招用的像李牧這么流暢和出其不意的,更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讓曲瑩完全沒有一點防備的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