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自然不可能會分配給盧信義這么大的實驗室,這里完全是可以當作教室給學(xué)生上課的,但是這個地方實在是過于陰森和恐怖,所以在學(xué)生們的抗議之下,開課的樓層只是在一樓,從上面往上全部都是實驗室或是尸體存放室。
這間實驗室裝修風(fēng)格與外面格格不入,里面很透亮大氣,瓶瓶罐罐的試劑和溶劑都擺在桌子上面,屋子里面彌漫著一股化學(xué)試劑的味道,說不上刺鼻,但也絕對不好聞。除此之外,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泥土的氣息。
李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下了一跳,回過神來了以后,只見一個冷峻的青年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面凝視著她。
青年的留著一頭短發(fā),五官組合在一起還算精致,屬于那種比較秀氣的類型。不過最能引起李雪注意的,便是他那一對漆黑的雙眸,深邃而古井不波,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自己在她的眼中,就像一個赤身裸,體、呱呱墜地的嬰兒一樣,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你是盧信義嗎?”李雪率先開口問道。
與此同時,她也將自己的手插入了口袋之中。
雖然他知道面前這個青年人一定是盧信義,但是心里還不由得想開口問上一句,
“對,我是,怎么了警察同姐姐?”盧信義打趣的說道。
盧信義笑得十分陽光,而且也十分的自然,并沒有因為自己是警察而有一絲緊張,任誰看到這樣一個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大男生,都不會把他和碎尸案、強奸案的兇手聯(lián)系到一起。
“會不會是搞錯了?!崩钛久家话?,轉(zhuǎn)身看向身邊的林魂,小聲嘀咕道。
林魂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xù)。
他可不認為會搞錯什么,這間實驗室里有這么厚重的泥土味,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墳草的味道,即便是噴上了空氣清新劑,來掩蓋,但是依然逃不過林魂那靈敏的鼻子,怎么可能會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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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李雪眼睛瞪的跟銅鈴一般大,開口問道。
“你們的光榮事跡,在學(xué)校里面的論壇網(wǎng)站都已經(jīng)刷爆了,我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而且我還是這個論壇的管理員。你和你身邊這位,在醫(yī)科大都算的上是名人了?!北R信義淡淡的開口說道。
“什么!這前后也就一個小時的左右的時間,竟然就被傳到網(wǎng)上了?”李雪有些不敢相信。
掃了驚訝的李雪一眼,盧信義又開口問道:“怎么了警察姐姐,你們找我有什事情嗎?”
盧信義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從抽屜開里面拿出了兩個紙杯,向飲水機的方向走去。
“別愣著了,趕緊坐下吧,站著不累嗎?”盧信義笑著說道。
看著如此陽光的盧信義,李雪徹底蒙住了,不是說指示一個怪癖的不愿意,不善言談的家伙嗎?怎么和小胖子說的一點都不一樣?難道小胖子是在騙自己?
也不對啊,小胖子那表情也不像是在騙人,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兩人一同做到了一件黑色皮革的沙發(fā)上面,盧信義的水也適時的端了上來。
“哎呀,還有水喝,剛才罵那小胖子罵的我都有些口渴了?!?br/>
李雪看著面前的甘泉,二話不說的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看到李雪喝完以后,盧信義嘴角微微一上揚,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林魂。
林魂則是沒有動水杯,盯著一旁的盧信義,他感覺到那里有些不對勁,但是卻說不上來,是哪里的問題,只能先靜觀其變。
盧信義看到林魂竟然沒有喝面前的水,眉毛一挑,開口問道:“怎么不喝呢?難道還怕我在這水里下毒不成?”
林魂倒是不擔(dān)心他會下毒,因為從始至終他都在觀察著盧信義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真的下毒自己一定會有所察覺。
他不喝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地方有些詭異,別看現(xiàn)在燈火通明,但是里面的窗簾卻全部被拉上了,根本看不到一點來自外面的光亮,這就讓他有些不解,大白天的不拉開窗簾,開燈是怎么回事?
還有讓他感到奇怪的就是,這盧信義表現(xiàn)的實在是太過平靜,并沒有一絲因為他們二人的到來產(chǎn)生一絲的緊張。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該有的狀態(tài),恐怕就算是一個歷經(jīng)歲月打磨的中年男人,可能都沒有盧信義做的這么辦不動聲色。
這個青年到底是有著多么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才能在他們變遷表現(xiàn)出這樣平靜如水的狀態(tài)。
“這倒不是……”林魂雖然口中這么說著,但是手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我現(xiàn)在不是很口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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