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養(yǎng)息術(shù)已經(jīng)修成,對于昨日葛靜所說的云閣,對于此刻的閆雷來說吸引不小,不過閆家凡有天賦之人,并且養(yǎng)息術(shù)煉成之人,都有資格進入云閣修行,這自然是個紛爭不小的漩渦。
閆雷被葛靜帶到附近之后,看著閆雷踏進云閣,這才一臉滿足的走開。
“余老”入眼所見便是當(dāng)日厲喝父子二人的老余,閆家的云閣,卻被一個外人掌管,可見老太爺對于老余的信任。
“你可知此處的規(guī)矩”
“不知”
“雖然家主讓你進入云閣,不過云閣的規(guī)矩卻不能改,那邊是行功石,你若一掌將之破開才能進入云閣?!崩嫌嘀钢崎w外的亂石說。
閆雷并沒有什么懷疑,其他一些人用各種眼光看著閆雷,那閆軒等人也是在列,不過卻都沒有說話。
閆雷徑直走到那所謂的行宮石,大大小小一片亂石,閆雷盯著一塊最大的,一掌落下將之震碎,可是就在他剛要返回時,卻被老余喊住。
“將那些都破開,而不是一個!”
老余的話使得云閣之中其他人眼神怪異,當(dāng)初他們進入云閣,也確實需要劈開行宮石,卻沒聽過要將全部都破開。
老余這是故意刁難閆雷,不過閆雷本就不知道規(guī)矩,也就沒有出言反駁爭辯。
老余本以為閆雷會與他爭辯,卻不想閆雷在那亂石之中,認認真真的一拳一掌不斷打出
只聽到一聲一聲的沉悶,直到過了許久,閆雷感覺身體的燥熱反而舒爽不少,索性更是拳腳并用,沖著那亂石發(fā)泄一通。
就連老余都看的有些贊許,老太爺看來是沒有徇私
“余老”
“進入云閣之后,自行選擇修行功法,每隔數(shù)日進行比試,不得在云閣之中私自動武”老余斷斷續(xù)續(xù)將云閣的規(guī)矩言明,這才帶著閆雷走向藏書所在。
“半柱香的時間,之后再來找我”老余說完之后,轉(zhuǎn)而走向其他人。
閆雷沒有半點經(jīng)驗,閆玄也沒有告訴過他如何選擇,看著周圍并不算多的功法,閆雷只是走上前一一翻看。
翻過三四本也是記住了三四本,就在一本引雷訣映入眼簾時,不由讓閆雷拿在手中
“引雷訣乃煉體之術(shù)不在其內(nèi)而御其外,修行此術(shù)需以雷火凝練其身,達致百煉放有小成,千煉之體乃為人境巔峰,非大毅力者所能成”
閆雷看著引雷訣的總綱,對于那什么雷火還不知曉,便直接拿著引雷訣的功法走出藏書樓,再次見到余老的時候,當(dāng)他看到閆雷手中的引雷訣,也是有些詫異。
“這是”老余看著閆雷手中的引雷訣,一時間都還想不起來,過了片刻之后才頓時想起來,看著閆雷很是認真的問:“你當(dāng)真要修煉這法訣?”
“是”閆雷很肯定的回答。
“你且去那邊等著”片刻之后余老帶著閆雷走出云閣,徑直朝著閆家的禁地而去,那里是老太爺修行的地方,閆雷來到這里的時候,還有些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家主余刀有事前來稟報?!?br/>
“何事”
“昨日你提名的那個后輩閆雷,想要修行引雷訣,云閣之中并無雷火之物,余刀只能帶他前來此處?!?br/>
閆雷只覺得眼前一晃,老太爺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看著閆雷手中的引雷訣,也是有些似笑非笑的說:“你是閆玄的孩子吧你可知這引雷訣若想修行,需要付出多少嗎?”
“雷火之物很是稀少,就算是傾盡閆家的能力,恐怕也不足以讓你修成此術(shù),而且此法危險極大,輕則一生淪為廢人,重則神魂俱滅,你當(dāng)真要修行此術(shù)?”
“難以修成?那為何還會在云閣之中”閆雷看著手中的引雷訣,頓時感覺有些可惜。
“也不是不能修成,這雷火之物雖然沒有,卻可以借用別的東西替代,不過卻要承受更多的苦楚,此術(shù)放在云閣之中,百年來并無人看中,倒是你什么都不懂啊”老太爺看著閆雷,輕笑著搖了搖頭,就要將閆雷手中的引雷訣收走。
“我看中了”閆雷將功法緊緊的拿在手中。
“我說了那么多你還不肯放棄,念在你年幼無知,還是去云閣再做選擇吧”
“老太爺我選中了他就是他,再危險受什么苦都可以,既然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還求老太爺指點?!遍Z雷對于這位老太爺很是恭敬,能回到閆家進入云閣修行,都是老太爺開口才得以順利。
本以為那雷火之物沒有,自己無法修成此術(shù),但是卻聽到老太爺說,還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閆雷沒有絲毫遲疑,認定要修行引雷訣。
“你去吧”老太爺微微皺眉,在老余還沒說話的時候,就將之令退。
看著跪在地上的閆雷,過去良久之后老太爺這才說:“你當(dāng)真不怕?!?br/>
“不怕”
“起來吧既然你一心如此,那就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造化了。”老太爺說完之后,一手抓著閆雷,瞬息之間閆雷直覺眼中刺痛,耳邊勁風(fēng)呼呼作響,再無其他感覺。
當(dāng)他腳踏實地的時候,卻是處在一處深谷之中
“此處乃是地火噴發(fā)之處,那替代雷火之物的,便是這下面的地火,以養(yǎng)息術(shù)護住自身,借地火熬煉己身,你若是能堅持一時三刻,我便許你修煉這引雷訣?!崩咸珷斨钢路揭黄嗉t說。
閆雷看了看下面的地火,再看看頭頂已經(jīng)昏暗的天色,當(dāng)初在深淵之中,已經(jīng)無數(shù)次攀爬,此刻情景頓時讓他有幾分熟悉。
在老太爺?shù)淖⒁曄?,閆雷朝著深處而去,著實讓老太爺眼中有些凝重,看著下方不斷涌動的地火,老太爺縱身而下,在靠近地火的地方,開辟一處平坦之地,將閆雷親手送入其中。
“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了,若是不成此事不許再提,若是能成此地便是你修行之地”
“嗯”閆雷應(yīng)了一聲閉目調(diào)息,感覺呼吸之間都是火焰一般,下面的地火每一次涌動,噴涌而來的是直入肺腑的煎熬,僅僅片刻時間閆雷渾身大汗淋漓。
不過極力運轉(zhuǎn)養(yǎng)息術(shù)的他,此刻也是極力忍受著煎熬,直到那夕陽徹底落下,體內(nèi)的陰寒陡然彌漫全身,才使得閆雷不再那么痛楚。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自己能夠堅持這地火煎熬,正是因為他的異于常人,夜間體內(nèi)的陰寒抵御著外面的地火,呼吸間也不再那么凝重。
看著閆雷漸入佳境,就連老太爺都有些驚訝,此刻閆雷所在,雖然距離地火還有數(shù)米之高,不過已經(jīng)算是塑身境界的極限了。
“看來這孩子或許真有希望練成此術(shù)”老太爺看著閆雷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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