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辭走到顧安笙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勸他:“兄弟,該放下的,遲早都要放下的?!?br/>
顧安笙看向沈岸辭,沉沉而言:“情深入骨,可是想放就能放下的?!?br/>
沈岸辭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憑什么勸你放下,我自己都做不到真正放下?!?br/>
他看了看殿堂中央,身著婚紗的喬錦月和身著燕尾服的徐星揚(yáng),感嘆:“雖然我嫉妒過你,但是錦月最后也不屬于你,更不屬于我,我們都輸了。只有徐星揚(yáng),才是真正的贏家?!?br/>
顧安笙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