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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校園情色 王帥喊服務員去請張誠來說有

    王帥喊服務員去請張誠來,說有要事相商。

    但是良久之后仍不見張誠的蹤影。

    王帥又派人去請,直到等一桌子菜都上齊了,張誠依舊沒有來。

    王帥見狀嘆息道,“刑天兄看到沒,這家伙架子大的去了,請了兩次都請不動!”

    趙刑天咬了一口海膽嚼了幾口笑道,“他這是甩臉給你看呢,你如果不親自去請,他肯定不會來!”

    “我親自去請他?我這人偶爾犯賤但也分人,在朋友面前耍耍賤倒也無妨,但在張誠這種人身上我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不然反而他會更加的瞧不起我!”

    “說的有道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沒有找到事情的切入點,很多事情看起來覺得千頭萬緒不好處理,但是只要你從紛亂中找到切入點,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道理誰都懂,話也誰都會說,你說要找到切入點談何容易?”

    趙刑天意味深長的笑道,“如果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們誰都不用出面張誠會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你信不信?”

    趙刑天說完咬了一口焦糖汁焗澳洲大鮑魚,很享受的在嘴里嚼了起來。

    “我不信!”王帥這幾天對這個張誠是徹底沒轍,這人軟硬不吃,連話都不容易搭上。

    不像賀剛一樣,張誠甚至連死都不怕。

    趙刑天嘿嘿一笑,“敢跟我打賭嗎?”

    “賭什么?”王帥問道。

    “我贏了的話,放我離去!”

    “什么意思?”王帥沒聽懂趙刑天的話。

    “就是放我走,我從哪里來再回到哪里去!你可以用各種理由辭退我,比如說我為老不尊,調戲酒樓服務員?;蛘哒f我這人傲慢無禮,不可理喻……等等一系列能讓閆老大相信的任何理由!”

    這話要是放在半小時之前王帥求之不得,但是半小時之后他慢慢發(fā)現(xiàn)這老頭并不是想象的那么討厭,而是渾身上衣透著好奇,王帥此時對他充滿了興趣。

    這幅衰老的皮囊中的確藏著一個有趣的靈魂。

    “我要是不跟你打這賭呢?”

    “不打就不打唄,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這節(jié)課就免費送你了,學著點年輕人!”

    趙刑天說完朝門口喊道,“服務員!”

    一位漂亮的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

    “去給張誠傳個話,就說平安的干爹拜訪!”

    服務員第一次沒聽懂又問了一遍之后才記住。

    王帥也聽得云里霧里的,“平安是誰?”

    “這你不用管,今天老哥就給你展示展示什么叫做手段!”

    趙刑天說完又大吃了起來。王帥看著老頭胃口這么好,于是問道,“你這菜不是給張誠準備的嗎?”

    “嗯,不錯!但是他沒福氣,請了好幾次都不來,我總不能暴殄天物吧,這世間有兩年東西不可辜負,其中一樣就是美食!”

    “哪另一樣呢?”王帥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美女了,這還用問嗎?”

    王帥聽了哈哈大笑起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沒想到刑天兄也是性情中人啊,你這把年紀了可謂老當益壯,寶刀不老??!”

    “兄弟謬贊了,老了!不行了,不行了……年輕的時候那才叫……”

    “……”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張誠神色驚張的推門走了進來。

    “你就是昨晚哪個人?”張誠問道。

    趙刑天也不回答他的問題,淡淡的說道,“坐下來對付兩口?”

    張誠畢恭畢敬的坐了下來,他的神色沒有絲毫恢復,顯得比之前更加驚張。

    “兄弟我們說哪了?”趙刑天問王帥道。

    “你的初戀!”王帥答。

    “對對對!……那姑娘我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她的名字,叫小娟。這個小娘們沖我一笑,那笑容簡直都能把我的魂都能勾走,身材好的那是沒得說,皮膚白就算了還特別水嫩,掐一把都能掐出水來……”

    “那是一個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晚我失身了……”

    張誠看著這一老一少在一起竟聊起了這種話題,讓他感覺很是無趣,他想打斷他們,但見兩人聊的這么興起又不忍心,只能干坐在那里傻等。

    但趙刑天這話題一拉出來就感覺沒有了頭,張誠被晾在那了晾了足有半個小時!

    趙刑天是故意這么做的,你張誠不是很牛逼嗎?面子很大嗎?請你兩次都不來,既然如此那我也讓你嘗嘗干等是什么滋味!

    王帥看著張誠在趙刑天面前變得像一只溫順的小羊羔一樣,連打斷趙刑天說話的勇氣都沒有,這讓王帥有點摸不著頭腦,看張誠的樣子似乎欠趙刑天很多錢一樣……

    “……我這第六位女朋友相比前五位那可是更加的風韻……有一次我兩在樓頂……”

    趙刑天將自己的風流往事和盤托出,又講了足有半個小時,說的他是口干舌燥。

    于是趙刑天朝王帥說道,“我說老弟,你有什么風流事也給老哥我講講,讓我一個人說多沒意思……”

    張誠聽了兩人的話題還遙無止境,于是急忙插嘴道,“二位也說累了,要不吃點東西再說?”

    “也好也好!”

    張誠急忙叫服務員將菜又熱了一遍,“夠不夠吃,不夠我讓廚房再加幾個菜!”

    “夠了!”趙刑天回道。

    “您就是昨晚給平安送生日蛋糕的人?”張誠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錯,平安跟他母親在鷹國也不容易,異域他鄉(xiāng)的不像在國內有這么多的親戚朋友,我們更應該對他們更多的愛!”

    趙刑天的話讓張誠不寒而栗,臉上的汗水幾乎連成了線。

    兩人的交談看似平常,但王帥從張誠的神色中看出了隱藏更深的東西。

    “你想怎么樣?”張誠毫不避諱的問道。

    “別驚張別緊張,凡事都好商量,沒有翻不過去的火焰山,也沒有趟不過去的黑水河!”趙刑天說道。

    “禍不及妻兒,我希望你別亂來!”張誠鐵著臉說道。

    “你看你想多了,你兒子過生日我不就送了個蛋糕嗎,至于這么緊張嗎?放松……”

    王帥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點意思來……

    “我手中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賣給你們,這生意我不做了,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別啊張先生,這茶樓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嗎……”

    “你們也別裝了,咱們把話說的明面上!”張誠憤恨的說道。

    “既然張先生打算不做茶樓生意了,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